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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老把我当做他,那你便一直把我当做他吧。”
“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你玩儿我也可以啊,骗我也行。”
林映水心神大乱,见他唇将将压下来,少年傲气的眉眼变得柔软驯服。
她立刻要躲,擡手又想打他。
可手上握着银簪,她又真怕打下去刮花那一张毫无防备的脸。
这麽一迟疑,越戎就得偿所愿地再度吻住她的唇。
还是那般傻兮兮的只会贴在她的唇上,什麽也不做,只是故意逞凶作恶似地同她斗气。
林映水于是反口狠咬他一下。
越戎因吃痛而惊讶睁开眼,林映水趁机狠狠推开他,气得跺脚,呸他一句:“你不要脸。”
“你胡说,他喜欢我的,会娶我的。”林映水咬着牙,准备下一剂猛药断了他的心思。
她微微扯了扯肩头,方才没扣稳的玉质盘扣脱开,她故意要越戎看她肩头的牙印,做出骄傲笃定的样子。
“我同他早有了亲密关系。”
只是她也没敢显摆太久,稍稍露出了些,就立马拢好衣领,迅速扣上扣子。
她自己不太会弄这种盘扣硬质的结,还没扣上第一颗,越戎按住她的手,他的目光冷下来了。
“记得那次见你,你脖颈上也是谢如昼留下的印子。”
他嗤了一声,手顺势拉开她的衣襟,目光刮在她肩头刺眼的牙印上。
“你这样傻,总不会觉得男人同你有了什麽,便一定会娶你?”
他一点点摩挲在她肩头,语气也冷硬许多:“当心别被人骗了身子,得不偿失。”
林映水推他,一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架势:“那我也乐意,我就喜欢他,别人都不行。再说了,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今日打扮得太漂亮了,往日见她都用素净的颜色压下身上那股子妩媚与娇憨。
今日乔施脂粉,正如菡萏映水,即便骄横起来,也格外风情可爱。
越戎正是被她气得方寸大乱,面上又要强忍住。
恼她愚蠢浅薄,又恨她对谢如昼死心塌地,恨不得掐着那张粉腻腻的脸,要她赌咒发誓,绝了对谢如昼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恨她蠢笨,耽搁自己对太子交差,还是恨她心中有人,竟果真戏弄他于股掌之中。
他眉棱之间春山似的傲气,很快化作一股子霜寒之气。
他一口咬上她的肩膀,同那牙印处较劲。
聂岚青这麽对她,她不害怕,因为那是个姑娘。
可越戎这样,是想做什麽?
林映水僵硬起来了,转头瞥向他的目光之中有半分惊怕委屈。
越戎侧目,对上她水灵的眸子,霎时就松开了她,只是没忍住按了按她肩膀的牙印。
这才扯着她的衣裳,随手给她拢好了,刮她的鼻子,看她梗着脖子躲。
“怎麽,现在知道怕了?怕还敢在男人面前解衣裳?”
“方才打我的时候那股劲儿呢?”他又变得散漫起来,取笑她。
林映水气恼地推他,眼睛好似被吓红了,他随即凑过去仔细瞧。
“给他咬的时候,你也这样气红了眼吗?”说话间,又压不住那股子半真半假的酸味。
“我咬你,你就这般着恼?”
林映水锯嘴葫芦似的不说话了,闷着头就往外头走。
越戎拽她:“真生气了?”
叹了叹气,他从身後抱着她认错:“是我不好,不该吓你,下次再不会了。”
林映水挣了一挣,他就轻轻松开她,不敢再逼她:“我就是嫉妒。”
“你让他碰你,我就想覆盖掉那些印子。”
越戎长了张讨巧的面孔,傲气时意气风发,失落时便可怜极了,足以叫林映水心软几分。
他说:“你别喜欢他了好不好?”
林映水硬着心肠:“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越戎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掰过她的身子,咬牙切齿道:“没什麽他的人,只要你不再喜欢他,你便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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