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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了壁画,画中有流水循着声缓缓淌出。柳叶摇动着轻响,似要挣脱外物的束缚。
“冬潋我好难受…”
游芷曳意识游离,她闭眼躺在床上,衣物却并没有被褪下。
其实并不复杂繁琐,但在药效的影响下,游芷曳的大脑彻底模糊,怎么也摸不到开关,挣不断缠绕的绳索。
背后的扣子被她慌张地扯掉几颗,露出微微发红的白皙肌肤和漂亮的蝴蝶骨。再往下,隐约可以看见纤纤细腰。
远处树上的柳叶沾了水雾。
冬潋站在床边,能清楚看见游芷曳白得发光的脖颈。
娇小身影窈窕地倒映于墙上,宛若花枝倾在水中央。
房间的灯是暖的。
游芷曳泛红的脚踝纤细娇弱、单手可握,薄弱的肌肤现出淡青色血管。
画里,花枝的倒影将褪未褪,夜晚的雾气太重,像是将枝叶沾湿了。遮天蔽日的枝叶太多,那花竟找不到出口。
床上的被单被捏起不太平直的褶皱,游芷曳的身子轻微地小幅度地一下一下颤动着,她想要够住不远的风,却始终碰不到。
“呜……”
游芷曳嘴里发出的呜咽清晰可闻,眼底也渗出惹人怜惜的水雾。
宛若濒临界点的鱼,失去生命的威胁涌至鱼尾,总是慌乱。
游芷曳急得快要哭了。
薄薄的雾气中,冬潋穿着优雅的长裙,严丝合缝,无一丝褶皱,是惯常的冷静和自持。
尽管游芷曳也穿着衣服,但此时的境况却让她显得有些狼狈。
终于,眼尾泛红的游芷曳近乎脱力地攥紧被子,在床边一点点挪动着,像是再也难以忍耐地抬起了手,慌不择路捏住冬潋整洁干净的裙摆,颤抖的声音染上哭腔。
“冬潋…我好难受…帮帮我…”
游芷曳用发颤的手捏住冬潋的裙边。
叶片被风吹动的呜咽声变成了轻微的哼鸣。
裙边泛起了和床单相似的褶皱。
“帮帮你?”
冬潋冷笑一声,走近了点,俯低腰身,用手勾住游芷曳的下巴,强迫游芷曳抬头看她。
“大小姐。”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可怜的水雾漫上眼睫,游芷曳咬着唇,颤颤地说。
“看清楚了…你…你是冬潋…”游芷曳再次慌张地抬起手,这次直接捉住了冬潋的手指,哀求着,“冬潋帮我…好不好?”
冬潋用手指反掐住游芷曳白嫩纤细的手腕,从高处俯视止不住颤抖着的游芷曳:“确定吗?”
“你认识的冬潋可一点都不温柔。”
“大小姐当心,明天下不了床。”
冬潋压低声音,语气不重,却近乎蛊惑般的危险。
“确…确定…求求你了冬潋…”游芷曳难受地紧闭双眼,远处的柳枝向往着云端。她将被子抵住,又努力拽了拽冬潋的手,试图将置身事外、冷静自持的冬潋拖进这场难熬的欢愉之中。
“好,那你记清楚了。”眼见着游芷曳确实被折磨得快要失控,冬潋这才应声,缓缓将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取下来,放在床边,压低声音,“是你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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