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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云松握住他的手,肯定道:“一定可以的,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不管是在长安,还是在定襄,有真正爱自己的人的地方,才能称为家,虞溪晚一直都知道,他想要不是某个地方,而是某个人的偏爱。
这几个月和鹿云松的相处,让他将面前这个人看的很透彻,他真的被养的很好,克己守礼,真诚待人。
他说出的话,百分百是真的。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再赌一次,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鹿大人,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虞溪晚侧过头,躲开鹿云松的视线,他看着飘忽的烛火,轻声说:“这件事不可能瞒着你的爹娘,你去问他们的意见,一日後,你若还这麽坚定的选择我,那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如果在父母的阻挡下,鹿云松真心不变,那虞溪晚就没有什麽好怕的了。
这是他的试探,也是他的承诺。
“好。”鹿云松没有一丝犹豫,保证道:“今日回去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他们,阿晚,你要等我。”
窗外淅沥的雨停了,日光明亮了几分,微风轻摇着窗。
虞溪晚推开他,站起身,神色淡淡:“你回去吧。”
“......”鹿云松懵了,好好的怎麽又突然变脸了。
鹿云松试图从虞溪晚脸上看出点什麽来,但虞溪晚太平静了,他什麽也看不出来,他抿了抿唇,试探道:“阿晚,我能不能等会儿再走?”
虞溪晚皱眉:“该说的都说了,你还留着做什麽?”
话是这麽说,但两个人说清心意,难道不应该好好温存一会儿?
鹿云松想了想,站起身擡了擡衣袖说:“家里有多馀的衣服吗,我想换件衣服,这湿衣服穿着难受。”
虞溪晚没说话,径直走出了门,鹿云松就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
两人一起回到了虞溪晚的院子,虞溪晚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裳,递给他,鹿云松一点不见外,当着虞溪晚的面,脱了外衣就换上了。
他正要开口,就听虞溪晚说:“换好了就回去吧。”
鹿云松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不高兴的问:“阿晚,你就这麽想让我回去?”
虞溪晚神色一顿,心虚的咳了一声:“我没有那个意思。”
鹿云松觉得虞溪晚就是故意的,故意折腾他,心头的悲凉刚要冒出来,忽然意识到虞溪晚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鹿云松转念一想,眸中迸发出欣喜。
他想明白了,虞溪晚不是急着赶他走,而是想早点得到结果,他的阿晚比他想的还喜欢他。
“阿晚,我这就回去了。”想明白的鹿云松,整个人都精神了,高兴道:“你一定要等我,我会很快给你答案的。”
虞溪晚看着他,也没忍住露出了笑容:“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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