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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溪晚连连摆手,言语不清道:“袁兄,今日多谢袁兄,兄弟不胜酒力,就要回去了,下次,下次咱们再续上。”
说着一边起身一边擡手抓向慧缘。
慧缘愣住了,不明白怎麽刚刚还清醒的人一下就醉了。
好在逐月上前将人扶住,才让虞溪晚得以站好。
逐月道:“袁老爷,我家公子已经醉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见这情况慧缘也不好再叫虞溪晚继续喝酒:“好,那我们回去。”
......
逐月一路扶着虞溪晚上了马车,一坐下虞溪晚的眼神就变了,盯着阖上的车帘,淡声说:“这高卓和慧缘关系不简单,看看能不能安插点人到高郡守身边。”
“安插不进去。”逐月道:“我们的人试过了,高卓身边的人都是他熟识亲近的人,陌生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像是在防着谁一样。”
虞溪晚微眯着眼睛,想了想,道:“或许是在防着永安王。”
逐月道:“倒是有这种可能,今日看你们谈话,表面是高卓与你相谈,实际上每当你问出关键话题的时候,高卓就会去看慧缘的脸上,我本来猜测高卓是永安王的下属,但现在来看,他应该是在忌惮永安王。”
“他或许是有把柄在永安王手中。”虞溪晚想到这种可能,脑中的计划跟着变动:“倒是可以借朝廷来人的事试探一下他。”
逐月却不赞同:“他们现在正愁找不到朝廷的人,这时候试探,只怕会引火上身,再等等吧。”
“鹿云松来定襄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他们的目光不会落在我们身上。”说起那人,虞溪晚脸上不自觉带了笑:“这时候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没理由不去尝试。”
富贵险中求,虞溪晚惯爱用这种偏颇的办法。
逐月只能无奈叹口气:“那我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虞溪晚擡眸看了他一眼,哑然失笑:“逐月,你之前在暗卫营里的训练,应该比这还凶险吧?怎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不一样,在暗卫营时,我知道有多少敌人,知道哪里最危险。”逐月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我记得你当初也是从暗卫营出来的,你难道不觉得这里更凶险吗?”
虞溪晚眸中浮出困惑:“怎麽会,在暗卫营里每天都要打打杀杀,累都累死了,而在这,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不知轻松了多少倍。”
逐月:“......”
有些人合该是做主子的。
“怎麽,你有意见?”见逐月神色不对,虞溪晚淡淡问。
逐月扯了扯唇:“属下没有意见,只是有些感慨。”
“感慨什麽?”
“您这麽攻于心计,也难怪鹿公子会对您爱的死去活来。”
虞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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