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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溪晚知道养动物会很麻烦,但没想过会这麽麻烦,在半夜第三次被小春吵醒後,他忍无可忍,一巴掌将鹿云松拍醒。
“快去把你逆子的嘴堵上。”
“什麽?”鹿云松骤然被吵醒,还有些懵。
屋外断断续续的喵叫,像是什麽可怕的毒素一样,在虞溪晚脑海中翻来覆去搅动,他被吵得不行,再一听见鹿云松充满睡意的回应,火气噌的一下上来,擡起脚就踹了过去。
只听见‘咚’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鹿云松倒在地上,人傻了。小春被响声吓到,缩起来了。虞溪晚怒火得到释放,人爽了。
鹿云松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他站在床前看了看,没看出虞溪晚是什麽问题,就问他。
“阿晚,你怎麽了?”
虞溪晚一脸幽怨的从被褥里探出头来,凶巴巴的指控:“小春太吵了,很烦。”
小春太小了,很没有安全感,到了晚上就会自动寻找母虎。这是幼崽本能,鹿云松不可能去把它嘴缝上。
但虞溪晚睡觉也很重要。
鹿云松想了想,出去把小春抱回了屋子,连着白日给它做的窝一起。他把小春安置在他们床下,这样一有动静他就能察觉。
他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事与愿违,到了下半夜,小春又开嚎叫,声嘶力竭的惨叫,怎麽劝它都没用。
虞溪晚再次被吵醒,这次他彻底没了脾气,心如死灰的坐在床上,冷眼看着鹿云松与小春斗智斗勇。
小春这一闹,直接闹到了天明,鹿云松给它煮了一碗米糊,吃了过後才彻底消停。
鹿云松最後感慨:“养动物还真不简单。”
虞溪晚真真切切的翻了个白眼,倒头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睡醒,已经是下午了。
鹿云松在院子里给小春做玩具,小春就在旁边跑来跑去,很温馨的场景,如果忽略昨晚的狼狈的话。
“你醒了?”
鹿云松听见动静,转头看他:“锅里给你留的饭菜,快去吃饭。”
虞溪晚兴致不高,盯着院子里的小东西,咬牙切齿。
“没良心的家夥,好心收留你,居然恩将仇报!”
鹿云松听见这话,笑出了声:“小春还小,你就别跟它计较了。”
下一秒,虞溪晚愤怒的目光就对准了他:“你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鹿云松:“......”
“我怎麽就不是好东西了?”
虞溪晚冷哼一声。
“就因为我带回了小春,所以我也不是好东西了?这有些不可理喻吧?”
虞溪晚再次冷哼。
鹿云松就没辩驳了。
他总结出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跟在气头上的虞溪晚讲道理,因为他本身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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