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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云松表情出现一丝碎裂。
“我不想伤你的面子,想要淡忘这件事,偏偏你不依不饶,那我只好说了,那晚的你粗鲁至极,我从未遭受过这种罪,现在我都怀疑,我与你是否合适。”
鹿云松彻底碎了:“真的......这麽糟糕吗?”
虞溪晚微笑着,语中丝毫不留情:“真的很糟糕。”
不是真的,而是真的‘很’。
能让虞溪晚用‘很’来形容,可见其心理阴影有多大,难怪他最近一直逃避。
鹿云松与虞溪晚对视几秒,动作艰难的躺回了床上,背靠着虞溪晚,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团。
闷闷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对不起,阿晚。”
虞溪晚本来说的还挺痛快的,见他这般,倒有些愧疚了。
“你不必太自责,毕竟你也是第一次,我们又和寻常夫妻不同,都是男子,所以,就忘记这件事吧。”
鹿云松没接话,只是缩的更紧了。
虞溪晚盯着他的背後看了好一会儿,困意来袭,打了个呵欠,准备入睡,正要闭眼,就见鹿云松抖了一下。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确实在抖。
虞溪晚知道这种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伤自尊,但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鹿云松问话的语气太烦人了。
好吧,就算是他说的过分了些,那也不至于哭吧?
人见人怵的大理寺少卿,就这点承受能力?
“哥哥?”虞溪晚戳了戳他的後背。
没人应。
“鹿云松?”
还是没人理。
虞溪晚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错。”
依旧没人理。
虞溪晚没辙了,只能咬牙切齿的说:“其实也不全是痛。”
“不全是?”鹿云松猛地转身,眼眶红红的,很委屈的看着虞溪晚。
虞溪晚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再也不忍心说下什麽狠话。
“到後面还是挺不错的。”
“怎麽不错?”鹿云松凑近他,满脸期待。
虞溪晚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将这种细节形容出来,只能梗着脖子说:“就是还行。”
鹿云松的表情一下就垮下去了:“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好。”
虞溪晚:“......”
真是造孽啊!
“你凑过来些。”虞溪晚喊他。
鹿云松看着他没动,虞溪晚只好自己凑过去,贴着鹿云松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後面弄的....很爽。”
鹿云松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的惊喜根本藏不住。
“真的?”
虞溪晚小声附和:“真的,真的,现在能睡觉了吗?”
鹿云松伸手将人搂进怀中,脑袋搭在虞溪晚的肩膀上,十分满足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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