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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决定加入的时候,就没想过活着,如今机会摆在面前,当然要试一试。”
“没有人站出来的话,定襄永远不会改变,我愿意前去,为了定襄,大不了一死!”
“我也去,死便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条好汉。”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打算将生死置之度外,换定襄丶家人一个安稳的日子,蒲老大被他们说的眼眶发红,大手在桌上一拍,沉声道:“兄弟们有心,我自然相陪,虞大人,我们帮你!”
他们聚集在一起,便是存了这种想法的。
虞溪晚并不意外他们会答应,但还是被他们的话感染到,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结交的人,有情有义。
“虞某在次谢过诸位。”虞溪晚站起身,擡手道:“也请诸位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必定会倾尽全力护住定襄。”
鹿云松也站起身道:“我也向诸位保证,只要擒住永安王,定襄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两人语言诚恳,蒲威也没有什麽好挑剔的,他也跟着站起身道:“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麽好听的话,两人大人既然有心改变定襄,那我们就跟着你们干,需要我们做什麽,吩咐便是。”
双方达成一致,氛围也轻松下来。
虞溪晚坐回原位,问:“明日永安王就要带人离开定襄,蒲老大觉得我们在何处拦截更为合适?”
蒲威想了想说:“离此地二十里远,有一处风啸谷,入口较窄,大军很难一次性通过,不如就在此处伏击。”
“我现在只能叫来百人,不知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虞溪晚问。
蒲威答的很快:“我们一共有三百个兄弟,再去凑一凑,大概还能再凑两百人。”
“加一起来一共六百人。”虞溪晚眯着眼睛,思忖一会儿,叹说道:“永安王的大军加起来差不多过万,这还真是蚍蜉撼树。”
“我们的目的不至于杀人,只需要拖住他们。”鹿云松说:“利用一下地势,倒也不难。”
虞溪晚习惯单打独斗,切法子都是自损八百的法子,听鹿云松这麽说,他笑了一下:“看来鹿少卿是有办法了?”
鹿云松没有肯定说,只道:“还需要去看了地势才行。”
虞溪晚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那行,今夜你们带人出城,去风啸谷埋伏好,我在城内拖住燕卓。”
鹿云松闻言转眸看向他,过了两息,沉声道:“保护好自己。”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懒洋洋的透过窗户,屋内被照的一片金黄,温暖而充满朝气。
窗外的鸟儿在树间啾啾的鸣叫着,树叶上的露水还未落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虞溪晚凝视着露水,唇边勾起一抹笑:“王爷来的这麽早?”
燕卓换掉了粉嫩的外衣,穿了一身玄色锦衣,看着倒是像个前去救驾的王爷,闻言他笑了笑:“这事赶早不赶晚,虞大人考虑的如何了?”
虞溪晚道:“我倒是可以与您合作,不过我现在受命留在定襄,回去长安,难免引起怀疑,不知王爷可有办法?”
“你随本王一同回去救驾,那些人敢说什麽?”燕卓要笑不笑的盯着虞溪晚:“还是说,虞大人并不想与本王合作?”
虞溪晚晦暗的扫了一眼站在院中的侍卫:“王爷说笑了,现下这个情况,下官好像也没得选择吧。”
燕卓站到虞溪晚身边,扭了扭脖子:“虞大人,世道在变化,做那种愚昧的忠臣又有什麽意思呢?你就不想亲手改变这个世道吗?”
亲手改变这个世道。
如果是在虞溪晚刚入朝为官的时候,他说不定会有这个想法,但如今他已经有了珍视之人,改变世道什麽的,他没兴趣。
“王爷不必说这麽多,下官没有什麽大志向,只想寻一块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活着。”他低笑一声:“至于这个过程,下官并不是很看重。”
潜台词就是说,帮他还是帮皇帝,都一样。
燕卓诧异挑眉,像是有些不能相信,虞溪晚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一样,可转念一想,命没了,就什麽都没了,害怕倒也正常。
“既然如此,虞大人,那纪合作愉快了。”燕卓微笑着朝虞溪晚伸出手。
虞溪晚微笑着与他握手:“还请王爷多多关照。”
双手一握,燕卓的笑意更大了。
他瞥了一眼四周,忽然道:“对了,怎麽没有看见鹿大人?”
虞溪晚脸色一变,不怎麽高兴的说:“他走了。”
燕卓皱眉:“走了?”
“鹿大人有他的志向抱负,无心与王爷合作,昨夜便离开定襄了。”虞溪晚淡声说。
鹿云松离开,对于燕卓来说,并不是什麽大事,他打量了一下虞溪晚的神色,见对方很生气的样子,勾唇笑了笑,反而安慰说:“每个人要走的路不一样,虞大人别生气。”
虞溪晚沉默着没说话。
燕卓便料定两人是闹得有些不愉快,他就更高兴了:“时间也不早了,虞大人,咱们出发吧,说不定在路上还能碰见鹿大人呢。”
虞溪晚神色不变,淡淡说:“王爷着急,那就走吧。”
说完率先走在前面,朝着郡守府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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