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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需要被关注的。
许清宜乾笑,心虚地想,太不好意思了,到头来想的还是孩子。
「当然了,谁能越过你去?」她自觉愧对谢韫之,好话一箩筐,还附赠一枚香吻:「婚宴想办什麽样的,都听你的。」
「好。」这一句哄得谢韫之心花怒放,顿时就将办婚宴这事揽了下来:「交给我就行了,夫人等着当新娘子就成。」
「好好好。」许清宜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举办婚礼很累,张罗婚礼更累,谢韫之肯包揽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日之後,府里上上下下都看到,谢韫之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而且精神抖擞,整个人好像回春了好几岁。
「爹这是在忙活什麽?」禛哥儿也知道三弟要离开的事,捅咕着三弟的腰问道:「难不成想在你走之前给你办场婚宴?」
「啊?那我的新娘子是谁?」谢珩一脸震惊。
临哥儿听见弟弟们的对话,嘴角抽搐:「看不出来吗?明显爹是在张罗他自已的婚宴。」
弟弟们惊讶地看着大哥。
「嗯,爹熬了这麽多年,终於要有名分了。」临哥儿道,也是被爹等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婚宴。
「啧啧,爹好福气啊,娘真疼他。」禛哥儿与谢珩兄弟俩齐声道。
说到婚宴,谢珩八卦地问道:「小王爷的姑娘追得怎麽样?人家答应了吗?」
「我也不清楚。」禛哥儿耸了耸肩:「我只是陪他去参加宴会,给人家姑娘送了信物。」
至於那姑娘回去看了信是什麽反应,他就不得而知了。
说小王爷小王爷就到,而且是哭丧着脸来的,往禛哥儿肩膀上一靠道:「呜呜呜,姑娘拒绝我了,表弟,我单相思了。」
大家伙听得一愣,赶紧抚摸难过的小王爷,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是她太自卑,一定是!」
小王爷抽噎了两声,想想觉得有道理:「也是,她爹官职不高,想必自觉配不上我,这才忍痛拒绝。」
所以不是他不招人喜欢,都是门第悬殊的错。
谢家兄弟挺佩服小王爷的,笑着点头:「就是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没了这朵花,还有一丛花。」
「是理是理。」小王爷原地复活,勾着禛哥儿肩膀笑道:「今儿个又有姑娘贵女们办宴会,走,咱们去追另一个。」
「……」禛哥儿看小王爷的目光充满嫌弃,推开对方说道:「去去去,别带坏我的名声,我再也不跟你这样的多情浪子出去丢人了,秋池表姐会不喜欢的。」
「谢禛!」小王爷生气道:「你有了媳妇儿忘兄弟,你的终生大事是大事,我的也是大事啊。」
「你的大事太多了,我不掺和。」禛哥儿道。
「……」小王爷顿时愁眉苦脸,因为没有禛哥儿壮胆,他一个人不敢去。
其实他想大婚很简单,跟父皇母后说一声也就是了,礼部那边会一条龙包办。
可他就是不喜欢包办婚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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