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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颂白只笑了笑:“马上,我拿了护照就滚。”
韦淑琴是被气昏了头,现在总算冷静一点,冷笑一声,让下人将门关上:“我不发话,我看你今天走去哪。”
大门关上,两名下人一左一右站着,将门握得死紧。
一旁,突然有下人上前,在韦淑琴耳边低语。
韦淑琴神色微变:“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敢闯民宅?”
话音刚落,大门已经被人一把推开,力度太大,堵门的下人无力招架,被推得后退几步。
韦淑琴猛地站起身来,还未发怒,沈钊已经走了进来。
沈钊今日西装革履,三件式西服制式优雅,剪裁妥帖,从布料到做工无一不精,一看就知极其昂贵。而他神情倨傲冷淡,看向韦淑琴时,神色冷漠,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
韦淑琴见过那些真正豪门出身的人,离得太远,只是隔着簇拥他们的人群那样遥遥一望,就能感受到他们的那种显赫尊贵。
哪怕他们表现得再平易近人,可韦淑琴总能感觉出来,他们藏得很深的轻视,让韦淑琴每次都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无所遁形,想要谄媚讨好。
现在看到沈钊,哪怕韦淑琴刚刚再气,在认出他的那一刻,仍下意识挤出了个笑脸:“沈少,您怎么来了?”
沈钊看了夏颂白一眼,确认他刚刚没有挨打,这才淡淡道:“我来接小夏。”
“小夏,怎么不和妈妈讲,沈少在外面等你?”
韦淑琴亲昵地嗔怪一声,又吩咐下人给沈钊上茶,沈钊说:“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有事,要赶时间。”
又问夏颂白:“护照找到了吗?”
夏颂白撇了下嘴,不高兴说:“妈妈不给我。”
沈钊看向韦淑琴,眼里有明显的不悦:“小夏现在在我们崇和工作,过两天要出国一趟。夏夫人是想耽误我们公司的大事?”
他语气放冷,神色里面全是那种上位者的目中无人,看韦淑琴的时候甚至不屑于低头,只用眼尾漫不经心一觑。
韦淑琴很吃这一套,不敢再推三阻四,慌张道:“我是怕他粗心弄丢了,既然你们要出国谈公事,我这就去拿来。”
她匆匆忙忙将护照找出来,温柔地递给夏颂白:“拿去吧。颂颂,在崇和多听沈少的话,不要任性。”
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讲,已经又傍上了沈家?
现在锐蓝股价崩盘,都在说廉家这次要吃大亏。可崇和却是一贯的稳健,听说还和国家做生意。
和廉晟退婚也好,起码沈庭宗不像廉润文有那么多私生子,以后万贯家财全是沈钊的。
韦淑琴心念电转,后悔刚刚对夏颂白太过严厉,现在连忙对着夏颂白嘘寒问暖。
夏颂白看出她的心思,没给她台阶下:“你不是说你不发话,我就走不了吗?”
韦淑琴有点尴尬:“你这孩子,妈妈说是和你说气话呢。”
旁边沈钊呵了一声:“我都不舍得和他说这种话。夏夫人倒是好气派。”
沈钊这么护着夏颂白,韦淑琴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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