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舒并不觉得有什么,把身上盖的薄衫拿开:“这有什么,便是真的存了什么心思,那也是如我愿的好心思。”
小茴香皱眉:“姑娘,您别说气话。”
秦舒不理她,扬扬手:“把东西放下吧,我才吃了一碟子点心,现在可吃不下了。”
小茴香见她这一个月来,总是饿得快,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嚷着要吃饭,她撇了撇秦舒的小腹,只有在躺下的时候,才能看见不过稍微的隆起一点点。倘若正常站着,那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她凑过去,小心的劝:“姑娘,总督府那边传了话儿来,说大人今儿晚上要过来用饭。您好歹收拾收拾,换身衣裳?大人肯给您台阶,您就别犟了。便是生下这孩子叫抱走,那也是姑娘您生的。您求求大人,也未必没有转圜的地方。”
秦舒笑笑,用扇子拍拍她的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今儿累了,不想奉承侍候别人。那日你也听见了,你家大人说了,我这样的性子出身,不配教养孩子,说什么也没用。”
秦舒闭上眼睛:“他是最看重门
第的人,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你该知道这个的。”
小茴香无法反驳,只得回了院子预备好热水,又叫厨房预备好晚膳。
陆赜来的时候,已经是上灯的时分,廊下挂了一排的灯笼,他进得屋子来,静悄悄的,问:“姑娘呢?”
小茴香道:“姑娘在湖边的亭子里,想来睡着了,一时没回来。”
陆赜皱眉,低声呵斥道:“越来越没规矩了。”
小茴香一向怕陆赜,见他黑了脸,跪下替秦舒分辨:“姑娘这些日子,整日整日在湖边的亭子里坐着,连正经饭也吃不下。想来今儿一时睡了过去,并不是有意的。”
正经饭吃不下,那是因为每一个时辰就要吃些点心炖汤,到了正经用膳的时辰,可不就吃不下吗?
陆赜沉着声音吩咐:“带路。”
小茴香只好提了灯笼,站在水廊上,指着里面挂着一盏小灯笼的水阁:“自那日大人走后,姑娘每日都来这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倘若秦舒听见一定会翻白眼:拜托,亲爱的小茴香姑娘,能不能不要给我擅自加哭情戏?
陆赜来之前,只觉得自己宽纵得这个丫头毫无规矩,连教养子嗣这样的大事也敢开口置喙,实在太过僭越。
可此时听了小茴香这句话,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接过小茴香手上的灯笼,往水阁里去。
那丫头躺在春榻上,下巴明显尖了些,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幅度,他坐过去,拂开脸上吹乱的青丝,颇有些自白的味道:“妾室生下的孩子,抱去给主母抚养,本就是国公府历来的规矩。你说你怕将来见弃于我,我便叫你在夫人未进府之前有个傍身的子嗣。倘若再叫你抚养,那主母将来的脸面何在?”
秦舒睁开眼睛,定定瞧了他一会儿,一时拿不准到底该怎么敷衍他,是彻底说几句话叫他十天半个月不来,还是说几句服软的话好叫放松对自己的看管、监视。
陆赜自然以为她还在赌气,道:“你乖巧些,柔顺些,等日后正室夫人有了子嗣,自然抱回来给你。”
秦舒心里只觉得可笑,她缓了缓语气,尽量听起来不是那么嘲讽:“我知道,将来把孩子抱回来给我,不过是说着哄我的罢了。在你的心里,我出身寒微,性子偏激,并不配养育你的子嗣。如你自己先前所说,不过喜爱我的颜色,又加上我性子倔强难驯,一时沉溺起来罢了。倘若在国公府我便顺从了你,只怕这时候已经丢在脑后了。”
陆赜觉得她一字一句甚是刺耳,可要反驳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道:“你与旁人不同。”
秦舒笑笑:“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大爷这些年修身养性,不沾美色罢了,见的女色太少。我这样的性子,时时给你脸色看,你一时半刻觉得新鲜,将来必定会厌烦我。不,只怕这个时
候就已经有些厌烦了,是不是?”
陆赜笑笑:“温陵先生说你洞察人心,这句判语,实在是没错。”
秦舒微微抿了抿唇:“大爷万事以仕途为重,因为汉王府的亲事,狠下心来十几年不近女色,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真的耽于女色呢?这十几年,大爷未必没有遇见可心的女子,偏偏一个都不曾沾染,连传闻都没有,可见大爷心智坚韧,非常人可比。”
陆赜连想也不想,也知道这丫头接下来说的必定是些不中听的话:“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舒笑:“其实我跟大爷那十几年遇见的可心女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个时候大爷并不能做什么。遇见我的时候,满了三十岁,约束自己约束得太久,想放肆一回罢了。”
“芙蓉帐暖,十丈软红,大爷也尝过这滋味儿了,刚开始新鲜,这时候只怕也觉得不过如此了?”
陆赜听她娓娓道来,语气平和,又鞭辟入里,没有一丝一毫悲情,仿佛在说这旁人不相关的事情,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话来——西子无情最动人,他此刻并不想骗她,微微颔首,道:“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你聪慧非常。”
秦舒笑笑,就当临别赠言了:“这我倒是不否认,很多人这么说过。”只她生性惫懒,什么事情做到六七分差不多的时候,便不想用功了,一心想做咸鱼,远远比不上那些幼时同窗。
秦舒接着道:“其实你自己知道,府外置办外室,又叫我生孩子,这并不是家宅兴旺之道,未来的夫人也会因此失尽体面。但是你就是想叫自己放肆一回,这并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你想而已,随便其他得你心的女子,你也会样。是不是?”
陆赜那种微妙的心理全然叫她说中,神色惊讶:“那夜你从假山上提着琉璃灯笼下来,明月清辉,素衣佳人,就已经注定是你了。”
秦舒点点头:“大爷喜爱我是真,瞧不起我也是真。”不,也不独独瞧不起秦舒,是瞧不起所有女人,只当做取乐的玩意儿。即便是对王家小姐将来的夫人,也并没有多少尊重。
陆赜听她这样说,便知那日气急出口的话伤了她的心,只那是气话,却也是实话:“我那日话说得太重了些!”
秦舒含笑摇摇头:“实话罢了,没有什么重不重的。只那日大爷这样说,倒是叫我忧虑起来。这个孩子生下来自幼养在旁人身边,受你们的教导,将来会不会也这样嫌弃我的出身见识,嫌弃我只会针凿女工。”
陆赜听了皱眉,只觉她胡思乱想:“胡说,哪有儿女嫌弃自己身生母亲的道理?”
秦舒幽幽叹息:“道理哪里比得过人心呢?人说,人心似水,其实不然,人心比做云雾才妥,飘去哪里,何时消散,恐怕自己也做不了主的。”
陆赜心道:终究还是那日的话说得重了些,这丫头说过,生平最怕人瞧不起她、看低她,他另起了个话头:“南浦送来了一盒珍珠,另外有一些珊瑚玉器,你不是喜欢紫水晶手串吗?”
秦舒再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抿出一个浅浅的笑:“好,我一定日日戴着。”
外头丁谓站在廊桥出,隔得老远地回话:“爷,总督府有战报送到。”
陆赜应了一声,低头打量秦舒,只觉得她今日说不出的怪异,以她往日的性子是绝不会说出今日这番话来的,不是内容,而是说话的语气,她何曾这样平静的跟自己说过话,一汪叮咚湍急的溪流忽然变成了深潭。往日她自己受了气、受了委屈,即便不能真的如何,定要说几句话刺一刺自己的。
秦舒问:“大爷为什么这么看我,外头丁谓在催了?”
陆赜伸出手,指腹边缘微微摩挲她的脸颊:“我这些日子公务繁忙,你在这里好生养胎,将来在我的后宅,总有你一席安生之地。”
秦舒望着他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耳旁的声音仿佛从远处的高楼传来般微弱又飘渺:“好!”
陆赜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便转身而去,走到水廊那头,见秦舒依旧坐在灯下,烛影摇动,光影模糊,他心里忽然不安起来,吩咐丁谓:“多叫几个人在暗处盯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的点书下面的加入书柜进行收藏,如果已经收藏了的请点旁边的我要评分来送珠珠犒劳一下作者,有支持才有动力更文丫内容简介岛之岛,人之欲之岛。和平宁静的净土,因一群误入其中的囚徒染...
我想睡我哥,我哥把我睡了。我想睡同桌,同桌也把我睡了。为什么我想睡的人都想睡我?全员不洁,攻不止两个,主角是暴躁富二代。现代都市豪门校园内含骨科sm禁忌之恋粗口血腥等自行避雷。第一视角,没...
...
长宁侯庶女姜令檀,是个生来就带着诱人甜香的倾城美人儿。却因自幼患失语症被藏养在深闺,少有露面。没人知道。在祭天大典后不久,姜令檀就被家族献给了有嗜血怪癖的神秘贵人。而月圆之夜,她就是那人的礼物。男人头戴獠牙鬼面,惊怖骇人,冰冷如蛇骨般指尖,捏住她脆弱的下巴。一字一顿,勾人直坠深渊睁眼。骤然间,姜令檀撞上一双狠戾如魔的眼瞳,自此成她无法挣脱的梦魇。迫不得已。姜令檀千方百计求到那位朝野皆知,最仁慈贤善的太子那。孤允了。太子衣不染尘,居高临下,如清霜皎月,亦是这世间最温润不过的郎君。...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