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月的深夜,寒风凛冽。
赵云宽今天特别郁闷,明天就是老妈的六十大寿,本来计划好在大酒店好好庆祝一番,但最近让魂帮折腾的,也不得不打消了这一念头。
在澎湖湾酒楼吃完饭,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赵云宽心情不爽之下,喝的高了点,头脑昏昏沉沉下被马学礼送到了楼下,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和其他二十多名小弟,乘坐一辆本田,两辆面包车向自己的堂口赶去。
他是七星帮六大堂的一个堂主,也是六大堂中最有势力的一个堂主,今年二十九岁,一米七八的身高,体格很是健壮,手下统管五百多小弟,占据整条麻吉街。而他堂口就位于麻吉街的中心地带云阳宾馆。
澎湖湾在兰吉街,与麻吉街平行的一条街,这是七星帮另一个堂主马学礼的地盘,他两关系比较好,知道他最近情绪不好,今晚马学礼请客,哥俩小喝了一壶。
出了兰吉街,走进了一条只能同时行走一辆车的小巷,而这条小巷正是通往麻吉街的捷径之道,没有路灯,一片漆黑,两旁是贫民区的砖房。
两辆面包车把赵云宽所坐的本田夹在中间,三辆车先后驶进了小巷。
由于赵云宽借酒消愁愁更愁,喝的雨里雾里的,坐上车之后,就靠在椅背上进入了半沉睡状态。
行走了一段路后,猛然间他感到车子一震,停了下来。他以为到家了,闭着眼睛问道:“阿海,到了吗?”
“宽哥,还没到,前面的面包车突然停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答道。
“哦,那你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赵云宽依旧双眼紧闭,慢条斯理的吩咐着小弟。
“好的,宽哥。”阿海答应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中的赵云宽被一声惨叫惊醒,睁开眼一看,就见漆黑的小巷里人影闪动,喊叫声以及打斗声传来。他感到情况不妙,今晚难道又是魂帮前来截杀自己。
但赵云宽是个猛人,长这么大除了老大李龙,他还没怕过谁,平日里就是好勇斗狠之人,每天不打架,他就闲的蛋疼。
“阿南,给我把刀。”赵云宽对着开车的另一个小弟说道。
“宽哥,你不要下去,我先出去看看情况。”阿南从脚底取出两把砍刀,递给赵云宽一把,回头说道。
“看什么看,人家都杀到这里了,老子难道当缩头乌龟不成,随我一起下去,杀他娘的。”赵云宽揉了揉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边说边推开门跳下了车。
刚一下车,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向赵云宽冲来,借着月色,可以看到对方手中握着明晃晃的砍刀,一股刀风直扑他的脸颊。
赵云宽大喝一声,手中砍刀抡起来砍了出去,就听一声惨叫传来,黑影倒了下去。
“妈的,弟兄们,和他们拼了,给我杀出去。”赵云宽大喊着,提刀向前冲去。
两辆面包车上的小弟们此时已都下了车,和来袭的敌人展开了搏斗,听到他的喊声,边打边向他这边靠拢。
刹那间,漆黑的小道中,一场抹黑战展开,就听惨叫声和喝骂声不时传来,赵云宽一马当先,带着跟过来的几个小弟向自己地盘的方向杀去,他知道这条小道只有几千米,只要杀到麻吉街,就进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那时就安全了。
但他的想法同样也被对方猜中,密密麻麻的人挡在前方,不让他们逃出去。
赵云宽杀的兴起,一把砍刀上下翻飞,无人能挡,不断地冲击开前面的防线,步步向前迈进,但对方人属实太多,而且都是身手不凡之辈,反观自己身边的小弟却越来越少。激战了半个多小时后,身边只剩下了心腹小弟阿南和另一名小弟。
“宽哥,你不要管我们,你杀出重围去吧,留在这里大家都会丧命,记得给我们报仇就可以了。”阿南冲到前方,一刀劈死一人后,边冲杀边对赵云宽喊道。
“老子不是那样的人,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今天咱弟兄们已经赚了,再多杀几个,死了也不怨。哈哈——”赵云宽是个血性汉子,让他抛下自己的兄弟,独自逃生,那是不可能的,大笑着向阿南靠近,他就是死也要和兄弟死在一起。
阿南暗自苦笑,这样的老大太讲义气了,这辈子跟着他不后悔,既然逃不出去,那就死的轰轰烈烈吧。想到此处,大笑着边杀边靠在了赵云宽的背后,二人背对着击杀冲过来的一个个敌人。
“呵呵,今晚你们谁都别想逃出去,我们魂帮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出去。弟兄们,迅速杀了这两人,咱们再去要那李龙的狗命,今晚要血洗七星帮。”对方人群中,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
“擦你妈的魂帮,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杀——!”赵云宽一听对方的话,恨得心都在滴血,咬牙切齿的骂着,同时手里的砍刀也不闲着,一刀一个收割着靠近自己的敌人。
“妈的,赵云宽,都他妈传说你是七星帮里最能打的一个,看来确实有两下,老子来要你的命。”
见赵云宽太威猛,自己方死伤惨重,一个一米九多的高大男人拨开人群走上前,边说边举刀砍向赵云宽。
赵云宽和对方硬拼了一刀,接着两条胳膊便麻木起来,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压力,好大的力气,自己酒劲还没醒过来,又激战了这么久,万万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看来今晚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他也不是孬种,想杀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临死前怎么也得再拉个垫背的。想到这里,赵云宽一刀横劈,砍向对方的脖子,同时下面飞起一脚,直踢对方的裤裆。
高大男人向后一扬头,躲过了他的砍刀,但下身被他踢了个结实,哎呀一声痛呼弯下了腰,怒骂着,手中刀向上一撩,划破了赵云宽的衣服,大腿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大腿一阵疼痛传来,让赵云宽清醒了一些,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对方一脚飞起,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钻心的疼痛让赵云宽差点没背过气去,随着惯性向后飞去,倒在了地上。
赵云宽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摇了摇头刚想爬起来,高大男子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明晃晃的大砍刀发着寒光,直奔他的脑袋劈来。此时他已经体力耗损严重,又被伤的不轻,想要躲过这一刀很是费力,就在他准备等死的时候,从旁边的房顶上跳下一人,一脚把高大男人踢飞,抱起他向小道另一边跑去。
但小道的另一边也被人围住,男子身材很矮,但身形极其灵活,抱着他冲向了围攻过来的人群,而在这时,围攻上来的人群后方一阵骚动,被四个男子冲杀开一条缺口,小个子抱着赵云宽跑了出去,几人一汇合,向着停在小道尽头的面包车跑去。
上了面包车后,赵云宽被扔到后大座,开车的人一打马达,一溜烟似地向前方开去。(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