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首先将男人嘴上那层胶带轻轻撕去,但手脚上的绑带还是没动。随后,拿起一条打湿的毛巾擦拭了一下男人的面庞。
没了血污之后,男人的样子渐渐显露出来,像刀锋镌刻过的五官,显得阳刚而帅气,几缕碎发耷拉在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上,让男人平添一丝脆弱感。
看着男人英俊的模样,周漾愣了一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羡慕——毕竟这样的身高与颜值都是自己所欠缺的。
虽然,他本身长得也不差,但是他更偏向于清秀型,身高也才176,再看看男人的一米八大长腿,着实是有些心塞。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便一闪而过,他随即重新专注于为男人处理伤口之上。
豌豆醒了
男人的伤在额头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伤口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现在自己给他及时处理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惦记着伤口还得消毒,周漾拿清水简单冲了一下伤口口,就直接倒了消毒水上去。
消毒水倒上去的瞬间,手底下的男人疼得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不过幅度不大,周漾并没有注意到。
消完毒,周漾又再上了一遍红药水和止血药,最后用纱布和胶带给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给男人处理完伤口,又给他盖了一床毛毯,周漾这才关上次卧的门出来。
之后,周漾火速回房间冲了个澡。
因为肚子太饿了,他不打算再做饭,于是径直走到一餐桌前坐下,从空间拿了一份现成饭菜出来,就大口吃起来。
等喂饱了肚子,周漾总算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可能刚才一下吃的太急,肚子胀胀的。
于是,周漾又挪步到沙发上,把自己摊成一张饼。
人一吃饱,就容易犯困,周漾也是如此。
正觉得睡意上头,就听到耳边传来豌豆的呜鸣声,立马把他的瞌睡虫都吓跑了一半,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只见躺在地上原本毫无动静的狗子,此刻正下意识地伸着懒腰,舒展着都快躺僵硬的身躯。
刚才的声音,正是它舒展身体时发出来的。
周漾看着狗子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豌豆这是醒了。
“傻狗!你可算醒了!”
周漾看着一副慵懒没心没肺样子的狗子,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不过压根没用多少力,对现在这么大体型的豌豆来说估计就是挠痒痒。
豌豆被这一脚踢的吓了个激灵,立刻跳了起来,一回头才发现是自己的主人,立马翻身起来,就扑到了主人身上,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体型变化,还以为自己是个宝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