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没吃完吗?”
段章打开房间门,见室友还在扒拉碗里的饭粒子,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安意抽出两张纸巾擦拭嘴角,摆摆手道:
“哎,吃饱发饭晕,让我歇五分钟。”他回头,“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微信发我就……哦,我们还没加好友。”
段章拿着手机走过来:
“我扫你吧。”
安意往椅背上一靠,状似随意地伸个懒腰,顺势将手机送到室友面前,屏幕上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微信二维码,段章扬扬下巴:
“好了。”
“饮茶先咯……”看到好友申请里熟悉的微信名称,安意用生涩的粤语读出这四个字,绷不住又开始笑,“有点意思。”
“有什么好笑的……”
段章莫名其妙,扫了对方一眼,两人视线相撞,不知怎的同时陷入欲言又止的沉默。
他看到安意薄红的眼角,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又看到丰润的嘴唇和痣,心脏重重一撞,猛地把头扭到一边,有些慌乱地咳了几声,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道?”
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味,还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的体香,闻起来暖烘烘、湿漉漉的,一个劲往段章脑子里钻。安意立马转过身体,把颤抖的双腿夹得死紧,假意收拾碗筷,头也不抬:
“我先去洗碗,你想要什么产品告诉我,到时候链接发你就是了。”
“……谢谢。”
两人像是两颗同极的磁铁,微微靠近又迅速弹开,一个端着盘子逃去厨房,一个匆匆躲回房间,各怀各的鬼胎。
段章表情恍惚,回过头看了眼室友通红的耳垂,安意察觉到他的视线,顺手关上厨房门,咬着嘴唇把手机拿出来,切换回neko酱的微信,点开和段章的聊天框,给他发了第一张照片。
.
醉翁之意不在酒,几个盘子安意磨磨蹭蹭洗了快二十分钟,然后做贼一样从厨房溜出来,特地拎着拖鞋潜行,光着脚猫着腰,蹲在段章卧室门边偷听。
刚才他十分放荡地用照片和视频撩拨了段章,如果对方没有早泄之类的毛病,此时应该正在打手冲。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安意的耳朵和门板贴得严丝合缝,房间里的声音不算很大,但也听得清楚。
他猜得没错,段章此时正在看他的视频自慰。就在不久前,安意回房间换上校服,先是中规中矩地拍了些福利照,又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刺激,干脆对着摄像头直接隔着内裤扇批,几巴掌下去,高潮来得很快,小批连带着鸡巴一起喷水,把内裤洇湿一大片。
他玩得很过火,在床上失神许久才爬起来,换回平时穿的衣服,扶着墙回到客厅,假装无事发生。
段章连耳机都没来得及找,直接在房间里外放,视频主角甜腻的痛呼和呻吟听得人耳热,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声音,安意有点起鸡皮疙瘩,但是那种在高潮后持续刺激阴蒂、潮吹时夹杂刺痛的酸麻快感的确令人上瘾。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来,小鸡巴又开始发胀。
“唔……”
安意跪在地上,捂着小腹嘶嘶抽气,他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集中注意偷听段章的喘息。那家伙很用力,撸动鸡巴的时候还带着水声,似乎是用了润滑剂,在视频里的安意又高潮一次后,段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应该是快要射精了。
安意找准时间点精准实施打击,噌地站起身来,拖鞋往地上一丢,哐哐哐砸门:
“段章!”他喊,“我洗好碗了!你怎么一条消息都没发?”
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停止——全部消失,安静得像是里面根本没有人。安意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眉头一皱,不信邪地准备继续拍门,巴掌还没落下去门就被迅速拉开,只见段章满脸通红,神色却黑得要命,浑身肌肉都紧绷着,手臂上、脖颈边的静脉像是要爆炸一样蜿蜒怒张,灰色的睡裤虽然宽松,但是胯间异常巨大的隆起还是非常明显。安意吓得一个哆嗦,后退半步:
“段……段章?你在干什么呀……?”
段章也察觉到了自己现在很可怕,他不知道安意是故意的,还以为这种打扰只是运气不好的巧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怒火,咬牙挤出几个字:
“我,现在,很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