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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意痛得嗷嗷叫,但是身体腾空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把重心靠向段章,一条胳膊还拴在毛巾架上,为了维持平衡,也只能用剩下那只手勾住段章的脖子。他不甘心,挣扎着想要逃开,光裸的屁股蹭来蹭去,终于贴上了一根滚烫的玩意儿。
“你、你干什……!”愈檐
段章双唇紧闭,抿成薄薄一条直线,脸色黑得吓人,硕大龟头在安意湿软的逼口滑动几下,找准位置直接一插到底。安意的后脑嘭地砸到墙面,下体痛得厉害,头也撞得发晕,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段章背肌上用力划出长长的伤口,就像他被撑到极致的下体此时正和着淫水滴血。
“你是第一次?”
段章没想到会见红,安意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这样痛苦的样子让他彻底慌了神,他以为对方经验丰富,至少可以接受自己的尺寸,但事实显然不是如此。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愧疚和快感在胸膛里打架,按照死宅贫瘠的性知识,会流血就代表是第一次,他好像一时冲动,在没有取得同意的情况下夺走了对方很重要的东西。
就在段章愣神的工夫,安意从被强行破处的痛苦中缓和过来,用唯一可以活动的手狠狠抽了段章一耳光,那耳光很清脆,比两人第一次肢体交锋抽得还要响,段章的脸皮上即刻多了一只清晰的手印。
安意仰着头,汗水把他的眉眼洗得极其艳丽,用俯视的眼神看向段章,嗤笑一声,哑声道:
“是你技术太烂了,童贞处男。”
“……被处男抠到潮吹,你好到哪去。”
段章反唇相讥,把鸡巴抽出来又撞进去,安意痛得一口咬上他肩膀,尝到了汗津津的味道,下体竟然又吐出一股水液,将两人交合处润得更湿。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非常痴迷男人身上的气味,就像魅魔闻到雄臭就会发情一样,是进食的前奏。
“嗯……”
安意发出小声的哼唧,龟头已经顶上他紧闭的宫颈口,没有节制地胡乱冲撞,但是还有很长一截留在外面。他根本没法想象段章的鸡巴到底有多大,像个被拎起来的小鸡崽,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抽插。
“呜不,太深了……等一下、我让你等一下……!”
安意揪着段章的衣领,双腿大开摇摇晃晃,腋下被两只大手轻松掐住,把他当飞机杯一样握着上下颠动,乳钉亮得晃眼睛。
“段章……段章!别这么用力,不行……我好痛……”
安意弓起腰不停颤抖,脸颊突然涨红了,浑身剧烈抽搐,屁股迎着对方的操弄扭动,让鸡巴能顺利插进更深的地方,花穴中的尿孔关隘大开,和铃口一起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段章浇了个透湿。
“痛还尿这么多?”
段章粗喘一声,暂时把鸡巴抽出来,分出一只手重新捅进滚烫的逼里,大拇指按着阴蒂反复摩擦,用指奸的方式帮安意把肚子里的尿水全排出来,期间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他的嘴唇——段章实在很想尝尝那处到底什么味道,会不会跟他的淫水一样甜,一样骚。
“啊啊啊……”
潮吹被更加激烈的指奸无限延长,就算膀胱完全排空了,两边尿道都还大张着,向大脑传递排泄的快感。安意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个洞都被段章玩弄到合不拢,没等他习惯一点,段章又把手指抽出去,换回鸡巴长驱直入,把肉穴操得几乎变形。
“呜不……要、要……”
安意口齿不清,嘴里呜呜叫着,他不知道这处男为什么花样这么多,要是学本子里反人类的玩法,按照那个可怕的尺寸是真的要死人的。肚子胀得快要爆炸,他终于鼓起勇气低下头,朝两人的下体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起好大一个凸起,随着抽插不断耸动,顿时被吓得放声大哭:
“段章……别再操了,停下好不好……主人,主人!好主人……我求求你,别……”
他原以为段章会心软,谁知段章并不领情,眼神反而暗下去,语气阴测测:
“你是不是对谁都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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