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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我忽然觉得出去玩也没什么意思,反而还耽误我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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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没底,但我还是和编辑信誓旦旦的承诺了肯定能完成更新任务。
接下来的下午,我已经没什么心情查自动驾驶相关的材料,一心只想着晚上回去写点什么情节。
开头的三万字不能算字数,但是存稿里多出来的两万多却是可以。所以我接下来五天的更新是稳的,但是第六天,更新就没有着落了。
上午开会,杨昊布置了不少阶段性的任务。有周五要交的,也有下周要交的。部门的年度工作总结大会预计在下周三开,这周五之前,需要把准备好的稿子和ppt发给小王总审核。
工作内容不轻松,所以哪怕我没有心情,也还是不能摸鱼,只能做点不太用动脑子的工作。我翻工作周报把每周的工作大致整理了一下,然后起了个工作总结的草稿。五点半时间一到,我一分钟也没墨迹,关掉电脑拎上包就离开了公司。
白天上班,晚上码字,我像是同时打了两份工,而且晚上的这份兼职kpi甚至还更严格。
人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但自身能力又不足的情况下,只能做出取舍。
如果说之前我白天主业的工作都是努力做到十分,在同时打两份工了几天之后,我觉得能八分交卷的作业我就都潜意识只做到了八分。有些原本需要proofreadg两三遍才发出去的邮件,我写完之后只是匆匆看过一遍之后便发了。原本要反复措辞的语句,我也只是随手用了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汇,不再绞尽脑汁去想怎样表述更加appropriate。
也不光是白天的工作如此,晚上赶的文也是一样。我本来习惯写完后反复阅读捉虫,现在也不得不放弃追求完美,只求赶完字数。
周五交出去的工作总结倒是还好,都是堆叠这半年周报里的内容,工作心得也是从网上随便抄抄。但交给杨昊的资料,我整理得乱七八糟,很多只是把英文版的内容用软件直接翻成中文罗列在了上面,语句都不那么通顺,更别提有什么逻辑。
发邮件交出去之前,我其实心里也忐忑。但一想到如果要完全整理到杨昊的标准,估计今晚的码字计划、甚至周末的码字计划都要泡汤,而且只是阶段性的资料收集工作,杨昊也不一定真的会认真去看,我便一不做二不休,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发完邮件,在座位上偷偷用手机码字码到了五点半,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然而我刚下楼、拉开车子的门把手,手机就亮了起来,是杨昊发来的消息。
上面只有一个字。
来。
◎作为男朋友的傅瑜之,不仅不能帮我做些什么,甚至还想给我的生活增加难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已经下意识的重新关上了车门。
即便认识了这么久,和杨昊也算是熟悉,对我来说他还是充满了压迫感。只是看到一个来字,已经足够我脑补他此刻不悦的表情。我猜他很有可能是看了一眼我发过去的邮件附件,发现狗屁不通后,眉头紧锁的点开了和我的对话框。
虽然已经过了五点半,但在项目忙碌期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会按时下班,所谓的worklifebance就是个美好的愿景而已。
杨昊的一个来字就足以体现出,他要么就是根本没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要么就是压根没觉得我应该一到下班时间就走。而前者,他之所以没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并没有觉得应该一到下班时间就下班。
而很可悲的是,哪怕我心里知道这已经是下班时间,我的身体做出的下意识反应,也是小心翼翼的赶回办公室,假装自己还没有下班,就好像按时下班是什么很可耻的事情。
楼里的员工基本上都还没有下班,所以电梯都在空闲着,我刚才从楼上下来坐的那部电梯还停留在原地等我。
我上了电梯,给杨昊回了一句好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想到反正上班的时候我也没少摸鱼,加班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害怕什么,什么就真的会发生。
我抱着电脑进了杨昊的办公室,发现他的脸色果然和我意料之中的一样难看。
我小声的叫了声杨哥,他抬头看过来,示意我在他面前的座椅上坐下。
我心道果然不妙,坐下,就意味着对话不会很快结束,自然也意味着,我短时间内无法下班、无法回家、无法赶我今天的字数。
我这周整理的资料不行,我心里其实是有数的,并且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没想到杨昊并没有骂我,而是耐下性子来,给我讲起了这个阶段的资料应该如何呈现。
结构应该是什么样、内在逻辑有几种思路,可能是因为我还有新手光环,杨昊对我依旧保留了极大的耐心,好像单纯的以为我是因为不会做,并没有发现我之所以完成得不好是因为心里有别的事情。
一对一的解说,我不敢走神,虽然我内心正因为晚上的字数就快要完不成而焦躁不安。
我边听边认真记笔记,努力把他说的点都全部学会。见我学习态度认真,杨昊脸上的不悦逐渐退去了一些,讲解得也更加细致起来。
在他办公室坐了足足一个小时,我才终于等到了杨昊的那句,明白怎么做了吗。
嗯嗯明白。我点头如捣蒜。
那重新整理一下吧。杨昊躺回转椅的靠背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今天周五。下周一上班前发我吧,来得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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