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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把手伸进袖子里,谁知手伸一半,被拦住了。紧接着,指尖就触及到了一段小臂。
洛胥说:“你要折什么?”
江濯道:“三脚鸡怎么样?能飞能跑的,还不费事。”
天南星一听,连咳两声:“还是别了!”
以她四哥的本事,那三脚鸡折出来,必定丑得惊天动地,若是因此引来鬼师的注意,就太得不偿失了!
洛胥道:“这样好不好,我做你的傀。”
江濯说:“这怎么好意思?”
洛胥道:“里面有阵法,折出来的符未必顶用,不如你我一起,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好相互照应。”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谁也挑不出错来,况且这个“傀”,本也是假扮的,因此江濯听了,也不忸怩,把手落在他的小臂上:“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替我看路。”
他们本想一同入镇,奈何镇子四面把守森严,除了封山咒,还有许多叽子。叽子本是一种巡山灵兽,能嗅出不同灵能的味道,因为极其敏锐,所以被天命司用来做看门兽。
天南星说:“我这里有四张符,能混淆味道,咱们一人一张。”
江濯接了符,奇道:“你怎么这也有?”
天南星把符压进袖中,因为蒙着脸,声音闷闷的:“这种东西,自然是大师姐给的。”
也是,平日里也只有大师姐用得到。
几人分了符,又对镇外的防守做了一番分析。
天南星说:“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太危险了,还是分头行动吧。四哥,你给我一个引路灯的印记,我们到灯芯那里见。”
江濯道:“好,但这符既然是大师姐给的,随时都可能失效,所以等会儿进去了,记得隐身匿气。”
安奴将符翻来覆去地看:“啊?会失效!”
洛胥也说:“你们大师姐……”
天南星肃然:“大师姐花起钱来跟四哥不相上下,买符自然也是一车一车买。这几张符她已经放了五六年了,不知道效果如何,小心点总归没错。”
洛胥这才说完后半句:“……真是出类拔萃。”
商议完细节,几人就地解散,江濯与洛胥往东南角走,为了避开天命司,他们走的是条僻静小路。
树影重叠间,江濯忽然说:“我想起二十年前,你也带着我走过一段路。”
洛胥道:“那夜你要上怜峰。”
江濯说:“那夜我约你喝酒。”
洛胥手臂微抬,声音不疾不徐:“我喝到了。”
他们离得不远,待跨过几个坑洼,洛胥本该继续往前走,但不知道为何,他慢了一下,江濯有所察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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