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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知和陈见涯几乎从从没有什么隔夜的矛盾,如果是阙知支吾不言,陈见涯自有耐心慢慢听他讲,如果是陈见涯心情不悦,阙知也会努力去解决。
陈见涯侧躺在他身边,把玩着阙知的指尖,伤口确实已经好了,他的酒意也基本上全醒了。
“今天去了哪里?”他问道。
阙知被他牵着,没什么力气地回答:“有人单独约见我,只让我一个人去。”
“谁?”陈见涯问,“你不知道对方是谁?”
阙知轻轻翻身,仰躺着枕在枕头上:“我知道是谁,但我不想说,我能解决的。”
陈见涯本来火气都已经消散了,没想到阙知还是这套说辞,他伸手去揉捏阙知的脸颊:“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阙知很缓、很轻地叹了口气,不明智地转移话题道:“明天我们会继续排练吧?要排哪一首歌?”
陈见涯冷着脸翻过身来,撑在他身上去钳他的下巴:“回答我的问题。”
阙知向他摇头,也是求饶:“我真的不想说,可不可以不说?”
陈见涯在上一回便领教过阙知这幅回避又拒绝交流的样子,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这样躲过,他说:“我想知道的话,我会有办法知道,只是我想听你说,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你不说吗?”
阙知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个鼻音:“嗯。”
他看着怒焰汹汹的陈见涯,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他说:“你可以继续罚我,没关系。”
陈见涯一口气哽在心口,呼不出来又吸不进去,甚至手就放在阙知的颈间,可碰到那道疤,又不忍心了,他说:“你不听话。”
阙知缓慢地眨眼。
有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很多,可又有时他觉得这些迟早会失去。
张无用那样说着,他就是那样的人,没有深海乐队他也只是个终年沉默不语的贝斯手而已,沉寂的,淹没在人群中的贝斯手。
“……涯哥,”阙知喊出这句的时候耳朵都红了,他看着陈见涯,又低低喊了一声,“涯哥。”
陈见涯把他抱进怀里,问他:“怎么这么叫我,你比我大。”
阙知在发布会上也这么称呼过他,但那时候他没来得及问,后来也没听到阙知这么叫过,便没再提。
但阙知又这么喊他,更别提两人赤.裸着躺在床上。
“不好直呼你的名字吧,”没办法称呼说是涯涯、见涯,那样看起来是平辈,也没办法说是涯弟之类的,总之不管什么都会很尴尬,“大部分粉丝都喊你涯神,也有些人会喊你陈老师,你喜欢听哪个?”
陈见涯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儿,也是今天才发现阙知有两个旋儿,有俗语说一旋精二旋犟,三旋打架不要命,四旋敢往火车碰。
他知道这人倔得今天是不肯跟他袒露了,便说:“你依次叫来我听听。”
“见涯。”阙知选了一个好叫的。
陈见涯抱着他的腰让阙知坐在他身上,说:“继续叫。”
“……涯神?”
“嗯。”
“陈老师,唔……”
陈见涯把他的头拉低和自己接吻,吮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在唇齿间留连,他的声音沉沉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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