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文倩结婚半个月,喜悦的心情急转直下。
没结婚前她还是少女心态,虽然对方二婚,但她长得年轻漂亮,宋宏才比她大十一岁,家里人都说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赵文倩也是这么觉得,和宋宏才处对象那个月,宋宏才表现得很绅士,两人还算甜蜜。
加上宋宏才的职位,在县里升到了副科,差半步就由副转正,未来发展前景好。工资听说又涨了,一个月七十一块,赵文倩为了早日确定两人关系,使了点小手段,虽然没让他最终得逞,但也让他占了不少便宜,最后钓着他一个月,宋宏才终于松口与她家谈婚事了。
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完成人生重要转变,由大杂院嫁进了县委大院,每天出入县委大门,都会有种自豪感。
她并不知道在后世这叫阶层跨越,她靠婚姻完成了一步,从大杂院到县委大院,从普通百姓圈子到政府精英圈子,这样的一种圈层跨越。
但这种高兴的、骄傲的感觉,在她嫁过来没多久就消失了,以前还是少女的赵文倩,眼中曾有光,对未来有无限期待,但现在短短半个月,光已经消失了。
她很疲惫。
她没有想到千挑万选的男人,在她嫁进来后发现,根本不是她婚前看到的那样彬彬有礼的样子,实际上这个人自私自利,很爱算计,对她没有多少包容心和耐心,根本不会因为她年纪轻一点多加照顾,甚至,只拿她当一个……说好听点是妻子,难听点就是保姆。
一个他工作完回家,家里干干净净有吃有喝,能照顾他,长得还漂亮让他有面子的保姆。
两人在男女之事上也极不和谐,赵文倩从来没体会到快乐,主要原因在男方,那方面不行,短短两分钟就结束了,这种夫妻事难以启齿,无人可道,回家说给母亲听,母亲只会劝她赶紧想办法怀孕,有了孩子就好了,赵文倩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家庭氛围也差到极点,结婚摆酒时请了宋宏才县委同事,还有她娘家人,结果前妻十五岁的儿子突然发难,和娘舅家的人当着众人的面闹起来,闹得整个县委大院人尽皆知,直到天黑宋宏才妥协后,这家人趾高气扬地离开。
对方咄咄逼人要求宋宏才赔偿他们姑娘为他生孩子死掉的损失,否则就要去政府闹,闹到他丢工作为止,赵宏才不得已屈服对方的威胁。
赵文倩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她从没见过这种不讲理的人,对方甚至要打她,扯她头发。
结婚前她家人只打探到宋宏才有个十五岁的儿子!
赵家人想着宋宏才的儿子大了,赵文倩嫁过去不需要带孩子,多省心。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人走后看着一地狼藉,赵文倩当晚痛哭,而赵宏才自己也觉得丢尽脸面,怒气难当,一句话都没有安慰她,摔门而去。
赵文倩后来自己想通了,她嫁到县委大院,至少外人看她还是风光的,不图别的,就图个好生活。
县委大院设施齐全,有澡堂,食堂还有供销社幼儿院等……只要花很少的钱就能得到许多生活便利,公厕每天都有专人清扫,干干净净,比大杂院里头不知好多少。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么一闹之后,宋宏才为了自己的工作和前途,妥协对方,答应每个给他们三十块钱的补偿,给三年,一个月三十,三年就是一千多块,宋宏才前妻娘家人这才肯收手,还冷笑说他们女儿妹妹一条命只有一千块,便宜他了,臭骂了宋宏才一顿才走了。
宋宏才面子里子都没有了,还在新婚妻子面前毫无形象,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露出自私自利的真面目,她也不过是他利用的一环罢了
这件事被整个县委的人吃瓜吃了三天,赵文倩进出县委都要挡着脸,总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连进县委大院的喜悦都没有了。
更要命的是宋宏才工资七十一块,现在每个月要拿出三十给前妻娘家人,还剩四十一。
如果只有四十一块,那也还好,足够家里生活。
他宋宏才是农村出身,读书好进了大学才到县委任职,靠着自己溜须拍马爱算计的小聪明,升了职,他是老家兄弟姐妹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读书时兄弟姐妹勒紧裤腰带供他,现在有了能耐,老家那一窝人就要求回报了,不给回报,老家人每个月都会过来,宋宏才烦不胜烦,最后答应每个月固定往家里邮二十块钱,给父母养老。
实际上宋家没分家,相当于他拿工资养着一家人,每个月的票都得给足定量。
二十块钱在农村,可以说非常富足了,毕竟农村本身赚工分吃喝在生产队,不需要额外花钱,而宋家人在一家人赚工分的情况下,每个月还能额外得到二十块钱以及各种钱票,这些可都是能存下来的钱,一年一百多块,宋家人在老家的日子靠着宋宏才过得相当体面,怎么可能放过他,这钱估计会一直要到宋宏才父母过世……
这样下来宋宏才的工资就只剩下二十一块,他儿子上学需要钱,每个月家里支出,吃的用的,根本不剩钱了,甚至还要赵文倩拿自己的工资往里添。
赵文倩的工资一个月才二十七块钱。
本来以为嫁给宋文才,他工资上交,在县委又喝穿不愁,自己的钱就存起来,这下子还要她倒贴家用。
才半个月时间,赵文倩脸上就没有笑容,只剩麻木,她和宋宏才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相处不过短短一个月就结婚了,结婚前还有的一点柔情蜜意,结婚后在宋宏才暴露缺点,以及遇到宋家的那些烂事,一切都让赵文倩没有了幻想。
她只能咬着牙和着血把这些事往肚子里吞,可她又不能离婚,离婚她只会更丢脸,现在在县委大院里丢脸,离婚后回大杂院,更丢脸,至少现在她回大杂院里,院里的人看见她露出的都是羡慕的眼神,她们只知道她过得风光,不知道她的底细。
为了这点风光,赵文倩硬撑着,她想着至少忍三年,三年后宋宏才前妻娘家拿足了钱,赵宏才工资就会恢复到五十一块。
只要再熬三年。
如果赵宏才这个人对她好,赵文倩还不会那么痛苦,可这个人器量小,脾气大,不爱干净,十分邋遢,无论怎么说都死教不改,甚至拿赵文倩的钱用理所当然,家里家外的活儿都要赵文倩干,恨不得洗脚水都要赵文倩端,回到家他就是大爷!
完全就是农村里的那一套!
这让赵文倩忍无可忍,结婚半个月就已经和他吵了四五次,砸锅砸碗的那种吵,新婚夫妻却没有任何温存可言,互不相让。
这让赵文倩不但没有初婚幸福体验,反而一脸疲惫不堪。
如果大家都是这样就算了,她旁边有一户两口子也经常吵,还打孩子,她见了就劝自己,大家不都是这样吗,谁家都有本帐,都一地鸡毛,她劝自己忍一忍。
直到左边那一户搬走,大杂院里租牛大娘房子的租户韩舒樱,她搬了进来,她和江公安结婚了,和她只差半个月。
两人一前一后,一墙之隔,幸福与悲哀……
她亲眼见证了爱情真正的样子。
她看着江公安流着汗搬着水泥一点一点的把房子收拾干净,看着他天天骑自行车载着韩舒樱过来看房子,两人在人前虽然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止,但瞎子也能看出那种甜密。
江同志看向对象时,眼中的喜爱都能流淌出来,不但一步一趋地跟着她,也从不用对象帮忙,家具搬过来摆在外面,全是新的,鹿城家具厂的车送进来,不像她,嫁过来用的还是宋宏才娶上一个妻子的旧家具,没有添置哪怕一个新桌子。
她亲眼看着旁边那间造得不像样的房子,被年轻公安一点一点收拾的干净整齐,每一块雪白墙面都留有他的汗水,窗上每一层绿色清漆,都是江公安对婚姻的耐心和向往,处处用心。
当通风后,家具放进去摆置好,县委不少人去参观,她也默默跟着进去了,真好啊,真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