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那一双短刀还要冷的,是她的眼睛。
“你怎么突然……”
不过短短几招,费愚发觉她的招式灌足了内劲,瞬息之间,他眼中的惊愕化为恍然,“原来有人封住了你的内力,可你此时强行冲破,难道不会觉得一身筋骨剧痛欲裂?”
陆雨梧扶肩勉强撑着坐起,他不由望向身后树干上,那枚银针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再回过头,那女子背影柔韧如竹,她手腕一转,双刀凛冽:“少废话。”
细柳刀灵活纤薄,不以力足而凭巧劲,若说细柳内力被封之时单凭身法已达常人所不能达之力,那么此时有了内力加持,她的快则更出神入化。
费愚仗着比她年长一二十岁,内力更为浑厚,心中根本不虚,手握长刀凭着猛力屡下杀招,细柳一边侧身闪避,一边注意着他招式空隙,双刀如雨点快速反袭,不知不觉间竟将费愚陷于被动,又被她近身之际划了一刀,费愚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被这女子的出招态势牵着鼻子走,他惊骇:“好个女娃娃!”
却来不及想更多,即刻一挫右腿,躲开细柳双刀的同时,他以长刀在背虚晃一圈,一掌打向细柳左肩。
如此狠力一掌,细柳立时踉跄后退数步,那柏怜青见状立即提剑上前挡下费愚雄劲的攻势,却不过两三招,费愚飞出一掌将她打倒在地,双手将长刀左右一挥,配合脚下功夫迅捷上前,劈向细柳左肩。
细柳立即侧身欲避,那刀锋却势如破竹地压下,她握刀的左手颤抖个不停,雨露顺着她的刀刃滑落,费愚得见此景,不由冷笑:“刀都握不住了,你还想赢?”
说话间费愚更狠的力道压来,细柳左肩鲜血濡湿一片,她紧咬着齿关,左手青筋分缕鼓起,指节寸寸泛白。
雨珠一颗颗砸在她的脸颊,恍然间,她的脑海中有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任何时候都要握紧你的刀,一旦刀脱了手,你便输了。”
不过顷刻之间,费愚的刀挣脱双刀挟制,高高扬起,直劈她的面门,这一瞬,她听见了陆雨梧的声音,还有柏怜青的声音,她的身体反应却比神思更快,旋身之际,她竟不避不让,那长刀擦过她的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她却在费愚一瞬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往前,手中双刀扬起,费愚大吃一惊,匆忙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细柳双刀忽然方向一转,一刀斜刺向他握刀的手,另一刀则劈向他的腹部!
一刹之间,费愚的手腕被扎穿,长刀重重落地,激荡起来浑浊的水花,他节节后退,细柳飞步向前双刀迅疾地在他腰腹之间划下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
血花飞溅,费愚踉跄倒地,细柳一膝抵入雨地之中,手中双刀骤然刺穿他的胸膛。
费愚满口是血,他愕然地大睁着双目,显然没能从自己在瞬息之间发生的败退中回过神,他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个被雨水湿透了乌发的年轻女子,银叶流苏在她髻边轻响,她苍白薄冷的眼皮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那样一双眸子漆黑而冷漠:
“我赢了。”
她淡淡一声,双刀撤出,血液迸溅。
天边惊雷乍响,映照细柳一副单薄的身骨,她将双刀在那睁着双眼却已经没了声息的费愚身上擦拭了两下,站起身来。
这一刻,陆雨梧仿佛在雨幕当中看见她握刀的手仍在发抖。
但她依然握得很稳。
“左护法……”
柏怜青扶着胸口想要靠近,却不妨细柳手中一柄短刀忽的指向她,雨露顺着刀尖低落,冲刷未干的血迹。
柏怜青迟疑的瞬间,细柳去到陆雨梧的身边将他扶起,施展轻功飞身往更为浓重的雨幕中去。
“堂主!”
不远处的打斗仍未收场,一名光膀子的大汉抽身过来:“咱们怎么办?”
柏怜青望着细柳与陆雨梧两人离开的方向,她忽然间直愣愣地倒下去,那大汉连忙扶住她:“堂主您怎么了?!”
柏怜青纤纤玉指颤巍巍地抬起来,却眼白一翻,不省人事。
那些黑衣人发觉费愚已死,又见陆雨梧与细柳离去,立即不再恋战,赶紧循着一个方向追去。
造船堂中一干人还在咋咋唬唬地喊“堂主晕过去了”,柏怜青却微动眼皮,偷偷眯起眼看向那些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人的背影,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作为紫鳞山的杀手,细柳比费愚纠集起来的那些江湖中人要谨慎得多,至少她事先熟悉过此地的地形,暴雨如注,却幸有天边飞火时而照路,她循着一个方向疾奔,一路上一边杀一边跑,不知甩掉多少尾巴。
左臂已经不能算作痛,已经麻木了,细柳再也没有办法蜷握起自己的指节,她双足轻掠枝头的刹那,一把没抓住身边人,陆雨梧昏昏沉沉地坠下枝头,雨水砸在他沉重的眼皮,他勉强睁开眼,那个女子衣摆擦过枝叶,抖落雨露,她伸手向他而来。
细柳没能抓住他。
两个人都重重摔在雨地里。
暴雨当中,陆雨梧双目朦胧,隐约见细柳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张了张口,忽然失去了意识。
不知何时云收雨霁,陆雨梧再睁眼,山廓连绵将一方青灰的天幕收拢其间,枝头未干的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脸上,他猛然起身,却又被肩骨钻心的疼痛激出一身冷汗,他却顾不得这些,踉跄地到了细柳面前,她几乎浑身浴血,一双短刀遗落在她身边,她的那张脸苍白得可怕。
“细柳!”
陆雨梧连着唤了她几声,却不见她有丝毫反应。
山野之间四下寂寂,偶有鸟鸣,陆雨梧捡起细柳的双刀,强撑着身体扶起她,他不知道方向,也不能确定他们此时是否已经甩开所有的杀手,但往密林里钻是绝不会出错的。
细柳浑身冷透了,冷得她在浑噩中已感知不到自己的手脚,她累极了,好像支撑她身体的弦都已经绷断了,浑身只剩下碎裂般的剧痛,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在朦胧中听见有人止不住地咳嗽,一股潮湿的浓烟熏得她也咳嗽起来。
咳得她神思清明了一瞬,她半睁起眼睛,迟钝地发觉这好像是一个山洞,她仿佛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用衣袖擦干净树枝上的水泽,吹燃火折微弱的焰光,双手捧着它一遍遍试图点燃枝叶。
她看着他手中的火焰,那光芒在她眼中划微一道火线,随着她眼皮再度合上而转瞬即逝。
湿柴终于烧燃了火,驱散了几分山洞中的阴冷之气,陆雨梧咳得嗓子犹如被刀割过,他眼睑都被熏得微微发红,却来不及喘一口气,立即从怀中掏出来瓶瓶罐罐。
这些伤药原本都在陆骧身上,陆雨梧拿来本是为了糊弄那位陈夫人,不想全在此刻派上真正的用场。
陆雨梧带着细柳钻入密林,走了许久拨开连天衰草方才发现这山洞,洞中有一个小的水潭,他撕下来衣摆一片布条,在水潭中浸湿,一点一点地揭开细柳手臂上粘连在伤口上的破损布料,将伤药倒在她的伤口。
她并不清醒,却疼得发抖。
陆雨梧的手指触碰她的衣襟,顿了一瞬,他闭起眼睛,将她的衣襟拉下来,上药,包扎,他撕下来又一片布条,手指不防触碰到她的颈侧,冰凉指腹之下她过热的体温几乎令他睫毛一颤。
陆雨梧小心合拢细柳的衣襟,睁开眼,他以手背轻贴她的额头,判断出她正在发高热,他不由唤道:“细柳?”
她恍若未闻,泛白的嘴唇却轻轻翕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