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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挺忙的,忙着?充实?自己,就连安抚谢辞序,也有些敷衍,无非就是接吻。吻到深处,谢辞序则会克制地?将她推开。反倒把她的心?勾得酥痒,岑稚许兴致下来了,对他也不?似先前热情。
谢辞序用?指腹压上她的唇,想起她同?傅斯年?分?手的隔阂之一,就是傅斯年?总是拒绝同?她接吻。她根本就是天生的塞壬女妖,只顾着?自己舒服,哪里管对方会被撩拨成什么样。
时至如今,回旋镖落在身上,谢辞序有了前车之鉴,不?敢将她推得太远,拇指掰过她视线游离的下巴,迫使她眸中仅有自己,哑声道:“rakesh这?几?天接回京郊别?墅了。”
岑稚许的思绪还在游离,在想他不?肯进一步的话,她的兴趣还能维持多久,心?不?在焉道:“na呢?”
“国内禁止个人饲养花豹。”
她这?才察觉自己这?个问题好傻。
“你不?想去看看rakesh?”谢辞序循循善诱。
岑稚许的视线落点终于被他拽回来,“在哪里看啊?我最近的录制很紧,去不?了坦桑尼亚。”
谢辞序被气得俊眉倒竖,咬上她的唇,令她微微吃痛。
“京郊,我家。”
陷落(双更)不能一次到顶。……
谢辞序大概是?存了心惩罚她。
厚舌卷着她的不肯松,由浅及深,每一下的吮咬都直击她的敏感点。
他这人?性子恐怕比她还恶劣,将她吻得潋滟动情?还不够,连换气时间都狠心地剥夺。
岑稚许睡眠一向浅,因?此书房也做了双层遮光窗帘,厚重的帘布将光线隔绝,分割成幽闭昏暗的空间。房门半敞着,一墙之隔外,人?群的低语声如犹在耳。
没有人?知道,刚才还在场的两人?,此刻正做贼一般,躲在书房里吻得昏天?黑地。
氧气被他悉数攥夺,岑稚许的胸腔如同经历挤压,唇瓣被他含住,吮出水声。就?在她感觉呼吸已?经到极限之际,谢辞序为她渡来了一缕空气,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气息,如同在朝阳时分,迷路的人?不慎踏入漫无边际的雾凇森林。
枝干坠满雪色,融化后又凝成尖锐的冰针,熠熠发光。
“刚才在想什么。”谢辞序松开她,锋利的鼻梁抵在她颈侧,呼出的气息滚烫,将冰针融成水珠,没入覆雪之中。
岑稚许知道他生气了。
他对感情?的要求未免也太高,她很难做到事事都圆满。
在这个地方深吻的背德感太强,她的身体被他勾出了欲望,有求于人?,自然也愿意费心逗他。
她表情?为难,“我?在想,你?不想跟我?睡,是?不是?不太合拍?”
谢辞序的掌心有薄茧,替她整理裙摆时,总能?掀起异样的酥麻。闻言,他抬起手,用力地掐了下她腰窝的软肉,而后宽大的掌心覆上她的臀,轻抬起几分,凶戾地往他的方向按。
迷雾森林并不可怕,寻着指南针的指引,总能?找到出去的路。
而那屹立不倒的雪岭,才是?真正让人?心生敬畏的危险之境。
暴雪肆虐,云层掩映,无法跨越。
他强迫自己停下来,语气隐有威胁之意,“哪里不合拍?”
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比先前那几句还要气人?,谢辞序知道她想要什么,他并不是?不给,只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循序渐进地给。
要真是?满足她的期待,一股脑全给了,她过不了就?会厌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她这里也不算完全管用。她的耐心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少,什么计谋都化作?飞灰,跟纸上谈兵差不多。
谢辞序深吸口气,感受着浮动流淌的热流,指腹堪堪掠过那层薄薄的布料。
指尖沾了泛潮的湿意。
送至她鼻尖,与她共同见证海潮的蓝色香调。
“是?我?没办法为你?硬,还是?不能?将你?吻湿。”谢辞序字句直白,漆黑的目光在暗处犹如一匹野兽,连呼出的气音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我?看我?们合拍得很。”
吸引力法则在同她牵手时即刻生效,仿佛在聊表忠心,这辈子也只能?对她如此。
是?她挑起这个话题的,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要试过才知道合不合……”岑稚许说到这里,及时抿住嘴。
话里有话似的,勾着他问。
谢辞序挑眉睨她,示意她说下去。
“听说有的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她每迸出一个字,谢辞序的脸色就?越黑。
“不然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做?”
当着本人?的面质疑他的能?力,岑稚许其实也有点心虚,不知道激将法管不管用。
谢辞序不明意味地压下唇,平生头一次觉得难办。“没有说过不跟你?做,但这种事,需要给你?留适应期。一上来就?到顶,恐怕会伤了你?。”
岑稚许充耳不闻,“借口。”
谢辞序早已?摸清她的秉性,也不指望着能?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好话。他拍了拍她的肩,声音还沾着哑,“底下湿着不难受?”
“肯定难受啊。”岑稚许现在就?想去换一套衣服,琢磨着把家里的小玩具翻出来,或许能?够暂时抚慰一下。
“待会去换。”谢辞序说,“多备两套,今晚住我?那。”
本来都快意兴阑珊的岑稚许眸光忽闪,对上他幽冷的目光,莫名感觉嗓音发窒,“你?不是?说要循序渐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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