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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驰凛:“陛下,臣该怎么办?”
祝蔚煊还能说什么,将军并无梦中的记忆,在他看来,那玩意都是因为他上次喂药的缘故导致的,他是罪魁祸首,将军提起这个询问自己,也不算过分。
“……朕宣太医给将军瞧瞧。”
赵驰凛却道:“不行。”
祝蔚煊:“?”
赵驰凛:“传出去了,于臣名声有损。”
祝蔚煊:“刘太医嘴很严实,不会传出去的。”
赵驰凛:“臣不放心。”
祝蔚煊觑着他,倒要看看他打的什么算盘,“那将军想如何?”
赵驰凛:“臣也不知道,只是臣害怕,先前没什么反应也就罢了,如今无缘无故很痛,陛下能理解臣吗?”
祝蔚煊:“……”
他理解,他当然理解,陛下浑身都痛!
某人梦里跟个疯狗似的,哪里都啃上两口,尤其是后颈,被反复地咬.破,更别提后面了。
陛下这辈子没遭过这罪,全都在某人身上体会了个遍,偏偏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赵驰凛上前一步,表情严肃且正色:“臣不想让别人知道。”
“可是又很担心。”
祝蔚煊懒得听他说话,要不是念在将军没有记忆,陛下恨不得好好教训他一番,出一口恶气。
“将军不愿意让太医给看看,同朕说,朕能怎么办?”
“朕能做的,只有给将军找太医瞧瞧。”
赵驰凛突然道:“臣可是又哪里惹陛下不高兴了吗?”
祝蔚煊自是不肯承认:“将军为何这般说?在将军眼中,朕就是那般好气之人吗?”
赵驰凛没言其他,而道:“臣愚钝,不知哪里惹恼陛下,还请陛下明示。”
祝蔚煊:“将军想多了,朕只是没睡好罢了。”
赵驰凛就这么看着陛下一言不发。
祝蔚煊被他看的没法:“……很痛?”
赵驰凛见陛下总算不似刚刚那么故作冷淡了,才低声道:“嗯,很痛。”
祝蔚煊哪里不知他想要什么,不就是想让自己哄哄他,虽说要打定主意远着他。
可将军到底还是有功之臣,那玩意表面上又是他造成的。
“自己检查了吗?”
赵驰凛皱眉困惑:“比平时还要毫无生气。”
祝蔚煊:“……”
这个话题于君臣之间有点逾矩了,他真的不想和将军聊这个。
赵驰凛却丝毫不觉得,上前一步走到陛下跟前,“陛下说会给臣治的。”
祝蔚煊克制住想训他的心,耐心道:“刘太医不会传出去的,先前就是他给你诊断的,朕让他过来给将军瞧瞧。”
赵驰凛又不说话了。
祝蔚煊自己都不舒服,还要同他这个罪魁祸首周旋,没好气道:“那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朕给将军摸摸?”
赵驰凛:“臣没有这个意思。”
祝蔚煊:“那你什么意思?”
陛下不舒服,语气就有点冲,神色也带了些不耐烦。
赵驰凛也不知自己怎么惹着他了,陛下对他喜怒无常,态度反复,今日更是无缘无故生他气。
将军也不想自讨没趣。
“臣不打扰陛下了,臣先回去了。”
祝蔚煊发作完也有些后悔,待瞥见将军那略微有些难堪的脸色,更是有些不知所措,见赵驰凛要离开,忙起身要拉住他。
不曾想动作过大,扯到腰了。
赵驰凛反应迅速地接过陛下,又很快松开他,退后与他保持距离。
祝蔚煊拉不下脸,只好继续端着高傲姿态:“将军随朕过来。”
说着抬脚就走,仔细听着身后有动静,将军跟上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赵驰凛沉默不语,静静地跟随在祝蔚煊身后,被带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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