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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锦程那特殊的大幽寒玉体魄,将她体内的凤求凰压抑到极致,如扑灭烈火的及时雨,风雨过境后又留有缠绵涼意,好不畅快恣意!
段乞宁同时也发现,自打二人有过“深入交流”后,崔小少爺展露出从前未曾有过的粘人属性,也比以前更加殷勤,更加主动,一天到晚恨不得挂在她身上。
一连多日,二人白日颠鸾倒凤,夜里依旧红烛添香。
某日梦醒后,那小兔子湿红眼瞳,蜷缩在她的身侧,紧紧搂住段乞宁的腰肢。
崔锦程沙哑嗓音,修长手指暗中施加引诱,勾着段乞宁的发丝,在她睡眼惺忪还在冒起床气的时候,轻轻唤她“妻主”。
一声一声,饱含怯意,又披露着欲拒还迎。
段乞宁敛开眼眸,对上他澄澈的黑灰色眼瞳。
映着和煦初阳,少年瞳仁深处倒映着她的轮廓,纤长浓密的睫羽于他面容落下阴影,愈发衬托那雙眼眸的澄澈。
离得近,段乞宁甚至还能听见他如擂鼓般震动的心跳,而崔锦程紧张的呼吸声就纠缠在被褥与視線之间。
二人的眼神交汇须臾,崔小少爺率先挪开,段乞宁曲了曲手指,抬手捏住少年的下巴。
崔小少爺喉头滚动,段乞宁凝望他红透的面颊和耳廓,莫名心情大好,转而松开手指,像撸小动物一样撸了撸他下颌附近的软肉。
那儿的手感,结合小少爺冰冰涼涼的体质,道不出的细腻光滑。
段乞宁倾身往他那侧挪了挪,才动身一点,二人藏在被褥下赤。裸的腿彼此碰撞。
崔小少爷本欲逃跑,段乞宁眼疾手快抄过他上邊的那条腿,将他那只腿的后膝盖卡在自个的胳膊肘里。
崔锦程:“……”
这不是一个好的姿势,少年那只右腿没有着落点,迫不得已架在她的腰间,脚踝正贴着她的侧臀。
段乞宁身上的温度,对他而言滚烫无比,快要将他灼烧了似的。他一邊细嗅她身上馥郁的冷香,一邊不自觉紧绷神弦。
他尝试抽腿,被段乞宁牢牢卡住,纹丝不动。
更过分的是,段乞宁的左腿逮着他剩下的空隙前屈,横穿而过。
如若不是躺着,他现在当是坐在了她的腿上。
“宁姐姐……”他蠕动唇瓣,右手放在彼此,骨节分明的手背因为揪紧被单的举动,软骨和青筋浮现,透着鲜活之气。
段乞宁的指腹按压在他的嘴角邊,藏于被褥下的手则順着光滑肌肤去追逐蝴蝶。
那只小蝴蝶还衔着兔子尾巴,隨他姿势暴。露于外,段乞宁轻轻碰了碰外头的兔子绒毛。
不过短短一下,少年悬于半空中的脚趾突兀蜷缩,崔小少爷咬着薄唇,几乎要将头埋进被单里。
“喜欢嗎?”段乞宁拨弄他的侧臉,将小少爷的臉从被里拔出。发丝因他局促的呼吸下散亂,少年的眼眶噙着点点泪花。
“说话呀,小少爷。”段乞宁摩挲他的唇,坏笑盈盈地捧着他的臉,指甲娴熟撬开唇角。
谁知那少年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句:“宁姐姐,阿潮哥哥…他在看嗎?”
“他不在,”段乞宁好笑地道,“这两天讓他睡偏殿了。”
崔锦程这才放下心,咬着她的指甲,口齿含糊地回他答她上一个问题,他说:“喜欢…宁姐姐……”
“喜欢什么?要说大声一些。”段乞宁的手指横在他的牙口上,一边又拨弄兔子尾巴,抵着尾巴末端绕着圆圈。
崔小少爷的声音便如砂砾一样破碎,蜷于她腰侧的长腿抽扯,拉扯她的寝衣都是褶皱。
可即便如此,少年也没有抽回,反是继续架在段乞宁的身上,往她怀中靠拢着,恨不得要和她紧紧捆。绑在一起。
“喜欢……宁姐姐……这样……”他染着哭腔道,面色羞赧得快要滴血。
“这样还是那样?到底是哪样呀?”段乞宁故意装作不明白他的话,愈发放肆地玩着尾巴,又戏谑地调侃着,“你怎么这么贱呀,崔小少爷……”
段乞宁一会儿摸着兔绒毛旋转,一会儿拨着尾巴搓弄,辗转停停,或重或轻。
崔锦程的胸前起起伏伏,料薄清透的衣物摩擦胸口,他的眉眼间全是忍耐,忍无可忍,少年绷紧脊背,像只高傲的天鹅扬首,汲取上层宝贵的氧气。
“宁姐姐、我就是个贱种、下贱的胚子……是个低劣又肮脏的贱奴……”他喘着气道,眼尾湿红。
段乞宁滑落視線,那两粟倒越来越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粉里透红的,很是可爱,于是她笑道:“是谁的贱奴?”
崔锦程应道:“是宁姐姐的……是宁姐姐的贱奴……”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索性紧闭雙眼。
在亲手扼杀那个名为“崔家小公子”少年后,他感受到的是酣畅淋漓的快感。过去那些束缚住他的尊严、礼教、矜持通通被他抛之脑后,崔锦程只想直面自己内心卑贱而直白的欲望,舔着“她需要他”的念头,纵情地自我陶醉着。
“贱奴卑贱的身子能作宁姐姐的解藥……是贱奴的福分、是宁姐姐赐给贱奴的荣宠……贱奴的一切都是属于宁姐姐的……贱奴倾心宁姐姐,想、想为宁姐姐奉献所有……”
段乞宁嘴角扯出笑意,滑落身子,膝盖上扬,抵住小兔子的尾巴。
在那少年扬首咬唇崩溃时,一口咬往衣襟上。
……
与段家明月轩里的柔情帷暖不同,远在京州的凰城大殿,整个早朝上得是死气沉沉。
南方闹旱灾多时,赫连玟昭早些时日拨下去的米粮不知为何,层层分练后,竟数额锐减,分到老百姓手中更是只剩下清汤寡水。
为此,赫连玟昭大发雷霆一通,当众斩杀了几个涉事的低阶官吏,以儆效尤。
事实上,这也不是赫连玟昭第一次在早朝大殿上摘人脑袋了,但原本紫气东来、高堂悬挂着“正大光明”牌匾的殿宇见红,终归是件不吉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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