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一个女人家,独自带着孩子过日子,身边常年没个男人依靠,日日夜夜孤孤单单的,心里肯定难熬得很。
听姐一句实在话,该出手的时候就大胆出手,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她眸光一闪,眼底带着过来人都懂的笑意,继续点拨
“再说了,咱们傻柱看着正派老实、沉稳稳重,实则啊,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最好勾搭心软,最疼身边亲近的女人,一点都不难拿下。”
柳玉茹闻言,连忙轻轻蹙眉,小声替何雨柱辩解,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执拗的维护
“岚姐,你可别这么说柱子,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他是心善正直、重情重义,处处护着我们母子,你用‘勾搭’二字,太难听、也太委屈他了。”
看着她满心维护、处处偏爱的模样,刘岚更是笃定自己猜的半点没错,眼底促狭更甚。
她凑近柳玉茹耳畔,嘴唇几乎贴住她柔嫩的耳垂,气息轻轻拂过。
刘岚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细细密密说起了何雨柱私下的风流私事、温柔秉性,句句都是旁人不知道的悄悄话。
将何雨柱看似端正稳重,实则格外疼宠身边女子、心软温柔、从不薄待旁人的性子,尽数悄悄说与她听。
细碎私语萦绕耳畔,句句戳中人心。
柳玉茹静静听着,澄澈如水的美眸微微闪烁,心底又惊又羞。
原本只是感念恩情、暗自依赖的心绪,此刻悄然多出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遐想。
而灶台前的何雨柱,看似低头整理锅具、专注筹备宴席,心神却始终悄悄系在墙角那道窈窕柔软的身影上。
方才柳玉茹依依不舍离去的模样、泛红羞怯的脸颊、温柔缱绻的眼神,早已深深落在他心底。
他看似神色端正、一丝不苟,余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斜斜瞟向墙角,看着刘岚凑在她耳边低语打趣,看着柳玉茹垂着头、耳根泛红、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
他太懂女人心思,一眼便知刘岚定然是在打趣柳玉茹,戳破她藏在心底的那点柔软心事。
片刻后,柳玉茹似是有所感应,心头微动,下意识抬眸,越过喧闹忙碌的后厨人群,遥遥望向灶台方向。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骤然一静。
满屋烟火喧嚣、人语嘈杂,尽数成了模糊的背景。
暖阳透过窗棂落在何雨柱挺拔的肩头,衬得他眉眼深邃温润,目光坦荡又带着几分慵懒深邃的暧昧,直直锁在柳玉茹娇柔动人的脸上。
他眼神不躲不避,带着了然的笑意、纵容的温柔,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贪恋,静静凝望着她。
而墙角的柳玉茹,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温热的眼眸里,整颗心猛地一颤。
那目光太过温柔、太过深邃,像是带着无形的吸力,牢牢将她的视线、她的心神尽数困住。
原本就纷乱羞怯的心绪,瞬间彻底乱了节拍。
白皙的脸颊再度升温,绯红层层叠叠漫开,从脸颊染到脖颈,羞怯又滚烫。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簌簌轻颤,眼底水光潋滟,含着怯意、含着悸动、含着无人知晓的倾慕与隐秘期待。
她没有立刻躲开视线,就这般静静立在墙角,遥遥望着他。
一人灶台而立,沉稳可靠,眼底藏笑纵容;
一人墙角伫立,娇羞柔软,眼底藏情含羞。
短短数秒的遥遥对视,没有一句话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无数缱绻暧昧、暗生情愫、双向牵挂的小心思,都在这脉脉相望的眼神里悄悄流转、肆意蔓延。
刘岚将这一幕遥遥对视的暧昧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浅笑,不再多言,只轻轻推了推失神的柳玉茹,低声笑叹
“你看,姐没骗你吧?他心里,早就有你了。”
柳玉茹猛然回神,心跳如擂鼓,慌忙慌乱地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头却早已被密密麻麻的甜意与旖旎,彻底填满。
而何雨柱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锅沿,眼底的笑意更深,心底泛起阵阵温热的涟漪。
方才柳玉茹贴身依偎的触感依旧清晰留存,那副被滋养得温润饱满的身段、柔软温热的肌肤、轻轻倚靠时的娇软力道,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从前枯瘦憔悴、饱受风霜的模样彻底褪去,如今的柳玉茹,浑身都是熟透妇人的温柔风情,黏人又懂事,温顺又体贴,眼底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与倾慕。
他心里清清楚楚,这女人孤苦半生,带着孩子受尽冷暖,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满心的依托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这般温柔懂事、知恩重情、又满心依恋他的女人,值得好好疼惜。
何雨柱暗自心底打定主意,等晚间宴席彻底忙完,便寻个僻静无人的机会,好好陪陪她,好好安抚这份羞怯又滚烫的芳心。
既然她倾心相托、以身相依,自己便绝不会负她这片深情,往后余生,护她安稳,予她温柔,把这份悄悄滋生的暧昧缱绻,尽数酿成温柔温存的情深意长。
他敛去眼底旖旎杂念,神色复归沉稳,手中锅铲起落有度,炉火灼灼、锅气升腾,只待晚间盛宴圆满落定,再赴温柔私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