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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珍见状忙起身招呼:“雪茹,你来得巧,尝尝何大哥做的韭菜鸡蛋包子。”
说着递过去一个油纸包。被唤作雪茹的美艳少妇捏着包子咬了一口,眼尾立刻弯成勾人的月牙:“哟,这手艺真绝了!何大哥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指尖捏着旗袍下摆轻轻坐下,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娇声道:“早知道有这口福,我该早些来的。”
何大清的目光黏在对方旗袍胸前的盘花扣上,只见那几枚扣子被撑得变了形,缎面下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蔡全无默默给雪茹添茶,袖口擦过桌面带起细灰,他低头用袖口来回蹭了两下,余光瞥见何大清的模样,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自家老哥这直勾勾的眼神,跟见了白菜的野猪似的,拱得前襟都快贴到桌面了。
他在心里直嘬牙花子,又不好当场让老哥下不来台,只能把茶盏往雪茹手边推了推,低头数起了桌角的木纹。
何雨柱坐在桌边端着茶碗,眼皮子往那边儿一撩,手指头悄悄戳了戳老爷子的后腰,冷不丁挨了记佯装凶狠的瞪眼,茶碗里的水晃出个小涟漪。
陈雪茹半侧身子斜倚椅背,眼尾那抹胭脂红扫过何雨柱壮实的肩膀,那小子挽着袖口露出的胳膊肘子,瞧着比门框还粗实几分。
忽然她舔了舔嘴唇,端起茶盏假装喝茶,眼神却从杯沿儿上溜过去,直勾勾勾住何雨柱手腕上的青筋:“慧珍,这小哥儿哪儿来的?壮得跟头牛似的,干啥营生呀?”
尾音拖得老长,指尖在桌沿绕出个圆弧,笑得眼尾都弯成了钩子。
陈雪茹话刚落地,何大清就忙不迭地往前凑了凑。
没等徐慧珍开口就抢着搭腔:“雪茹妹妹,这是我家小子雨柱!外号叫傻柱,在红星轧钢厂后厨掌勺呢,做饭那叫一个地道!”
他说得唾沫星子直飞,眼角还偷偷往陈雪茹胸前瞟了一眼。
何雨柱正端着茶碗往嘴里送,冷不丁看见老爷子那滑稽的模样,一口茶全喷在桌角,咳得直捶胸口。
蔡全无默默抬手扶住额头,指缝间漏出半张脸,耳尖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徐慧珍拿帕子掩着嘴“噗嗤”笑出声,眼尾扫了何大清一眼,见场面有点僵,忙从桌上抓起茉莉花茶壶。
往陈雪茹杯里添了大半杯茶:“这位是何大哥家的雨柱,我也是头回见呢……你尝尝这茶,新晒的茉莉花瓣,香着呢!”
茶水流进杯里晃出细碎涟漪,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杯沿,冲何雨柱递了个眼色,算是打圆场。
陈雪茹一听“雨柱”这名字,眼尾笑得更弯了,涂着丹蔻的指尖绕着茶杯转了两圈,故意拖长声音:“既然是何大哥——”
特意把“大哥”二字咬得黏糊糊的,“家的后生,那你该喊我一声雪茹‘姨’才对呀。听说你做菜手艺拔尖儿?赶明儿得空儿,去我那儿露两手呗?”
说着拿帕子掩着嘴轻笑,眼波直往何雨柱壮实的胳膊上飘,腕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何雨柱盯着这妖娆妩媚的女人,嘴角一咧露出白牙:“雪茹姨?别介!我都二十四了,真要喊这么一声,不得把您喊老十岁?”
他大大咧咧往椅背上一靠,挽起的袖口又往上滑了滑,露出小臂上鼓囊囊的肌肉:“咱各论各的!您叫我柱子、傻柱随您高兴,我就喊您一声雪茹姐。您看这称呼,多顺溜!”
陈雪茹“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茶碗边沿:“你这小子,嘴还挺甜……行,听你的,各论各的!”
说罢端起茶盏抿了口,眼尾却仍黏在何雨柱身上,像块化不开的糖浆。
陈雪茹指尖摩挲着茶碗边沿,眼波仍黏在何雨柱身上,忽然皱了下眉头:“柱子,你倒是给句准话呀,啥时候去姐家做饭?”
又叹气道,“现在市面上连颗鸡蛋都难淘换,你们当大厨的肯定有门路,赶明儿帮我弄两只活鸡、几只鸭子呗?事儿办成了,姐亏待不了你。”
说着往椅背上一靠,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何雨柱盯着陈雪茹涂着丹蔻的指尖在茶碗边打转,目光忍不住落在她敞着的旗袍领口上,那截雪白的脖颈晃得他心跳加快了几分。
这女人眼角眉梢都是勾人的劲儿,看得他喉咙发紧。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袖口又挽高两寸,露出小臂上的腱子肉:“行啊雪茹姐,事儿包我身上!不过这鸡鸭……咋送您府上?”
陈雪茹眼尾一挑,侧身往窗外指了指斜对门那面杏黄旗,旗子上“瑞蚨祥丝绸庄”几个字被风吹得直晃:“傻柱你瞧,那就是我的店!
赶明儿你往店里送就行了,我保准在柜台后头候着你。”
陈雪茹从旗袍兜里摸出块水果糖,指尖捏着糖纸“簌簌”转了两圈,忽然往何雨柱手里一塞。
何雨柱接糖时故意在她手背上轻捏了一把,触感嫩滑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
陈雪茹“哎呀”一声缩手,眼尾斜斜往上挑,涂着胭脂的脸
;颊飞起抹红晕:“讨厌!”
说是嗔怪,嘴角却翘得老高,指尖戳了戳他胳膊肘子,腕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何大清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挨着“九”字,窗外的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忙拍着大腿站起来:“哎哟,柱子,都快晚上九点啦!”
转头冲自家兄弟蔡全无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全无,要不咱去堂哥那儿串串门?我都好些年没见过这‘九门提督’了。”
蔡全无慢悠悠站起身,抬手整了整中山装领口:“成,我去拿两瓶泸州老窖,于山大哥就好这口。”
何雨柱抹了把嘴站起来,冲陈雪茹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雪茹姐,我先跟老爷子办点事儿,改日再给您送鸡鸭去啊!”
陈雪茹倚在椅背上轻笑,指尖卷着帕子角晃了晃:“赶紧去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事儿别忘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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