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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脸嘚瑟,一步三晃地跨进食堂,嘴角咧得能塞下个鸡蛋,扯着嗓子喊:“都停下!哥现在是食堂管理员了!”
马华举着煤铲子从灶台底下钻出来,煤灰抹了半张脸,咧嘴笑道:“师父,那以后分‘剩菜’能多给我留块肉不?”
“想得美!”何雨柱抄起炒勺敲得灶台当当响,忽然瞥见刘岚正捂着嘴笑,故意提高嗓门,“不过刘岚要是想学颠勺,我倒能开小灶——免费教!”
刘岚笑骂一声:“净扯淡!这大锅用的炒勺足有三斤重,我哪儿掂得动?傻柱你诚心逗我!”
杨师傅从他兜里拿了根烟,眯眼瞅着他手里的中华烟盒:“哟,李副厂长赏的?何师傅,现在混得越来越好了,往后可得多多提携我们这帮老兄弟,这掏泔水桶的活儿……”
“打住!”何雨柱甩着烟盒躲到蒸笼后,热气裹着他的得瑟劲儿直往上冒,“先说好,以后谁再提掏泔水桶,别怪我公报私仇!”
刘岚把洗好的白菜往案板上一摔,溅起的水花扑了他一裤腿:“管理员大人,明天能多蒸两笼白面馒头不?”
“美得你!”何雨柱笑着把中华烟往桌上一磕,二十来号人脑袋全凑过来,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谁偷偷啃个窝头,我可以当没看见……”
食堂里顿时笑骂声四起,何雨柱摸着白大褂上的面粉,觉得今儿这阳光比往常都亮堂——瞧瞧,这才叫人逢喜事精神爽,连黑眼圈都透着官威!
下班后,李副厂长的司机赵师傅开着吉普车“轰”地停在四合院门口,后备厢里的酒坛子随着车身颠簸晃出轻响。
何雨柱叼着中华烟刚跳下车,就听见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阎埠贵早扒着门缝瞅了半晌,此刻搓着双手堆笑迎上来:“哟,柱子出息了!这吉普车停咱院门口,可是给咱长脸呐!不过话说回来,这大包小包的都是啥玩意?咋还带了好些酒坛子?”
何雨柱叼着中华烟乐呵:“嗨!李副厂长请咱家老爷子泡虎鞭酒的材料!您瞅这玻璃罐里的,足足七根虎鞭呢!”
阎埠贵眯起眼笑出满脸褶子,指尖轻轻敲了敲酒坛子:“我早就听说过你爹会鼓捣这药酒,早年上门来买的人还不少,不过当年用的是牛鞭。”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猫腰钻进后备厢,抱住个虎鞭泡着的玻璃罐直咂舌:“乖乖,这虎鞭比我家擀面杖还粗两圈!李副厂长真是神通广大,咱老百姓一辈子都见不着这稀罕物!”
何雨柱乐得直拍他后背:“三大爷眼尖!这玩意儿搁黑市,一根就得换半间房!”
阎埠贵听了这话,手上力道更足,扛起酒坛子时故意把胸脯挺得老高。
冲路过的二大妈扬声喊:“瞧见没?柱子现在给领导办大事!往后咱院可跟着沾光喽!”
二大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办啥大事?不就是找何大清泡点酒……”
阎埠贵立马瞪起眼,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你懂个啥!这是虎鞭酒!喝了能……”
突然瞥见何雨柱冲他使眼色,赶紧咳嗽两声改了口,“能、能驱寒除湿!领导体恤下属,特意让柱子操办的!”
何雨柱冲众人一挥手:“别愣着了!搭把手往屋里搬!”
阎埠贵第一个扑向后备厢,抱住个虎鞭罐子就往屋里窜,边走边回头喊:“解成!接稳喽!这玩意儿金贵着呐!”
二大妈捏着袖口凑近,瞅见玻璃罐里泡得发胀的虎鞭,皱着眉直往后躲:“乖乖,看着怪渗人的……”
何雨柱扛起俩酒坛子,冲她笑道:“嫌渗人?等泡好了酒,您想喝还喝不着呢!”
话音未落,刘光天从外头进来,瞅见满院子的坛子直咋舌:“柱子哥,您这是要开药铺啊?”
阎埠贵立马接话:“去去去!这是领导特批的药材,你懂个啥!”
众人七手八脚把东西搬进屋,阎埠贵瞅着东厢房码得整整齐齐的坛子,搓着手问:“柱子,需不需要我帮你归置归置?我年轻时在药铺当过学徒……”
何雨柱往他兜里塞了根烟:“三大爷受累!等完事儿少不了您的好处!”
阎埠贵乐得满脸褶子直颤,立马撸起袖子开始摆药材,嘴里还念叨着:“虎鞭七根、鹿茸两对、枸杞三斤……”
何雨水端着盆路过,嘟囔道:“哥,这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何雨柱拍了下她脑袋:“小丫头片子懂啥!这叫‘药香’!等爸泡完酒,李副厂长一高兴,说不定给我提个食堂副主任当当!”
阎埠贵听见“副主任”三字,手上的枸杞袋子抖了抖,指尖捏着药材往坛子里塞得更急,喉结上下滚动着:“副主任好啊!咱院多少年没出过‘公家人’了!”
正说着,许大茂叼着根烟晃进院门,自行车铃铛“叮铃”响得刺耳。
他斜睨着东厢房里泛着油光的虎鞭罐子,嘴角扯出抹笑:“哟,何大副主任这是提前摆官威呢?我当是谁在这儿搬棺材板儿,合着是给领导泡‘壮阳酒’啊?”
;何雨柱抄起个空坛子作势要砸,却被阎埠贵悄悄拽了拽袖子。
他冲何雨柱挤挤眼,又转头冲许大茂哼道:“有这闲工夫贫嘴,不如帮着搬坛子!当心柱子回头让你去食堂掏泔水桶!”
许大茂骂骂咧咧推车上楼,阎埠贵则弯腰又搬起个坛子,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
“柱子,不是三大爷多嘴,这虎鞭……”
他指了指玻璃罐,“泡完酒剩下的渣子,能不能给我留点?我那老寒腿啊,一到阴雨天就……”
何雨柱乐了:“三大爷跟我客气啥?等泡完酒,剩下的好商量!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事可别跟易中海提!”
阎埠贵立马拍胸脯:“放心!我嘴严着呢!”
说话间,解成解放兄弟俩没精打采地从屋里出来,阎埠贵立马瞪眼:“磨磨蹭蹭的!没看见你柱哥忙不过来?赶紧把东厢房收拾出来!”
暮色渐浓时,七八个酒坛子总算在东厢房码得整整齐齐。
阎埠贵擦着额角的汗,瞅着何雨柱塞过来的几个鸡蛋,忙堆笑推拒:“使不得!帮自家人干活,要啥鸡蛋!”
何雨柱硬塞给他:“拿着!回头给孩子们煮俩补补!”
阎埠贵揣着鸡蛋乐开了花,趁何雨柱不注意,偷偷往兜里又塞了把枸杞。
路过院子时,听见何雨水在屋里嘟囔“净瞎折腾”,他立马接话:“雨水啊,你哥这是干大事!等以后当了干部,你出门都得让人高看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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