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大清回来了,几个板爷吭哧吭哧拉来一堆紫檀家具。
当先板车上,雕花大床拆成零件堆着——床架占小半车,四四方方;床帮子平放,缠枝莲纹包着破棉纸;四根床柱裹草绳,竖在车边晃悠。
后头跟着的车上,摆着八仙桌和配套的长板凳。
那桌子方方正正,桌面油光水滑,桌腿儿雕着蟠龙,四条长凳比普通长凳窄溜些,人往凳面上一蹭都能滑溜两下,坐上去刚好挨着八仙桌沿儿。
还有个齐腰高的茶几,四角带圆弧形的“冰盘沿”,面上能摆茶壶茶碗;俩方凳敦实得很,凳面儿打磨得跟镜面似的。
最扎眼的是两把太师椅,椅背高高拱起,扶手像展开的翅膀,椅面上铺着新绷的棉垫子,瞧着比居委会主任办公室的皮椅还气派。
板爷卸车时直咋舌:“您这紫檀料儿地道!就说这太师椅吧,椅背那‘四出头’的设计,老辈儿规矩里叫‘官帽翅’,当年七品以上官员才能摆家里呢!”
何大清叼着烟卷笑,手指头敲了敲八仙桌:“都是老物件儿,榫卯打得瓷实,你瞅这桌子缝儿,连张纸都塞不进去!”
院里人围过来瞅热闹,许大茂挤到前头,摸了摸太师椅扶手,酸溜溜地说:“哟,这椅子坐着不得腰疼?”
何雨柱斜他一眼:“懂什么?这叫‘硬木养人’,比你那弹簧沙发经造多了!”
说着又坏笑道,“你岳父家紫檀家具也不少,赶明儿你讨一套过来——过个几十年,光这套家具就够你养老花用了!”
许大茂眼睛转了转,刚要开口,娄晓娥却先皱起眉:“傻柱你就爱瞎出馊主意!”
何雨柱见状笑得更欢,冲许大茂挤眼睛:“大茂啊,都说‘女生外向’,怎么你们家晓娥还向着娘家?说到底还是你不行——”
他故意拖长声儿,扫了眼娄晓娥微微发福的腰肢,“要是有个一儿半女的,她心思早拴你这儿了!”
许大茂脸“腾”地涨红,伸手要拍何雨柱肩膀,却被娄晓娥一把拽住胳膊:“搭理他做什么?越搭理越来劲!”她白了何雨柱一眼。
正说着,秦淮茹低头瞅了眼盆里的补丁衣服,悄悄往身后藏了藏,目光在紫檀床的雕花上停了停,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家补丁摞补丁的裤腰。
雨水扒着茶几边儿直转圈:“哥,这茶几能放我那玻璃花瓶不?”
何雨柱敲了下她脑壳:“轻着点摆弄!回头你舀半勺猪油抹抹布上擦擦,保准儿越擦越亮堂。”
阎埠贵背着手绕着八仙桌走了三圈,突然指着桌腿儿喊:“大清!这桌角雕的是‘暗八仙’吧?瞧瞧这扇子、葫芦,合着是八仙过海的意思!”
何大清听了直点头:“老阎好眼力!就说这堆家具吧,没一件是瞎摆的——这八仙桌配长凳,来客了能坐八个人,讲究‘四平八稳’;
太师椅摆堂屋,小辈儿见了就得规规矩矩站着说话,这叫‘坐有坐相’!”
正热闹着,刘光天突然指着大床喊:“嘿,这床围子上雕的不是‘百子图’吗?何叔这是想抱孙子了?”
何大清听了,嘴角一咧,叼着的旱烟杆都跟着抖了抖,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咳,老辈儿人留下的规矩,图个吉利……”
二大妈笑道:“柱子听见没,你和于莉两口子可得多‘努力’啊。”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这些小子跟着起哄。
众人哄笑间,秦淮茹又把盆里的补丁衣服往怀里紧了紧,目光落在那油光水滑的紫檀桌面上——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晃出一层暖融融的光,像撒了把碎金子。
何大清腰杆挺得比往常直溜三分,扛着太师椅往堂屋挪,嘴角还沾着卸车时蹭的木屑,却笑得见牙不见眼:“柱子!你猜我今儿遇着啥好事?
西四牌楼有户人家要去南方投奔亲戚,带不走的家具全甩卖!
这堆紫檀货死沉死沉的,火车皮都塞不下,人家挂信托商店半个月没人问,今早逮着我就喊‘大叔您高低给个价’!”
他神秘兮兮地搓着手指头,故意拖长声儿:“七——百——块!整套抱回家!你说是不是捡漏?”
何雨柱笑容满面,冲何大清竖起大拇指:“老爷子,您这眼光绝了!这堆紫檀往屋里一摆,整条胡同谁不夸您会淘货?”
何大清拍着大腿招呼院里头的爷们儿:“搭把手!把柱子屋里那两张旧木床先挪出来!”
阎埠贵抱着胳膊在旁看热闹,被刘光天捅了捅腰:“三大爷您倒是搭把手啊,回头指不定能蹭勺猪油擦擦您那铁算盘!”
众人哄笑间,板爷已解开板车上的麻绳,何雨柱跟几个壮小伙儿抬雕花大床的床架,床架边角的缠枝莲纹刮过门框,蹭掉点墙皮。
“轻着点!”何大清一个箭步扑上去护住床角,“这床围子上的百子图要是磕坏了,上哪儿找老师傅补去!”
秦淮茹抱着叠旧被站在屋檐下,见何雨柱额头沁出汗,忙从裤兜掏出块干净手帕递过去,指尖蹭过他手腕时,俩人都像被烫
;着似的缩了缩手。
折腾好一会,总算把紫檀家具归置妥当。
何雨柱叉腰站在屋门口一瞅,雕花大床占了半面墙,八仙桌往窗边一摆,把原先那台掉漆的五斗柜衬得跟破木板似的。
雨水抱着玻璃花瓶往茶几上放,突然“呀”一声:“哥!这茶几比原先的宽出两指,花瓶摆中间显空!”
何雨柱揉着发酸的肩膀笑:“空就空呗,明儿去寻两张紫檀柜子——”
话没说完,就被何大清拍了后脑勺:“哪儿那么多捡漏的机会?你当紫檀柜子跟菜市场的白菜似的,说买就买?”
阎埠贵趴在八仙桌上研究桌腿儿的暗八仙雕纹,闻言直起腰:“要我说啊,有这套家具镇宅,比啥都强!就说这八仙桌,四角雕的是宝剑、葫芦、扇子……”
他掰着手指头数,“对应八仙的法器,寓意‘八仙护宅’,老讲究了!”
何大清听得直点头,忽然瞅见墙角堆着的旧木柜,皱着眉踢了一脚:“这破柜子明儿拉去废品站卖了,省得碍眼。”
何雨柱从屋里端着水缸瓢出来倒水,撞见秦淮茹站在葡萄架下发呆,笑了笑:“秦姐瞅啥呢?”
秦淮茹慌忙把洗衣盆往怀里拢了拢:“没……就觉得这紫檀家具,搁阳光下头真亮堂。”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太师椅的扶手被阳光镀上层金边,像凝固的蜂蜜,甜得人心里发暖。
“亮堂就多看两眼。”他摸出根草纸烟点上,“指不定哪天我真能淘换着紫檀柜子,到时候屋里一水儿的紫红,保准比年画儿里的新房还气派。”
秦淮茹轻轻“嗯”了声,转身往自来水龙头走,盆里的补丁衣服浸在水里,像片漂在湖面的枯叶。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小说简介笙箫和鸣(伪骨科作者苏允禾简介︰廖静箫自小得了白血病,柳润笙的母亲救了他,却因为癌症去世了,于是柳润笙被廖家爷爷收养。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才接回来。柳润笙是廖静箫呵护着长大的,两人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离不开对方,又在明确了心意后各自陷入痛苦。双方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后,终于获得圆满。没有血缘关系,柳润笙的户口是乡下爷爷...
看着刚被自己糟蹋过的狠戾剑修,林宿音的心情极度复杂摔!这不过审的破剧情是非走不可吗!?她只能努力摆平原剧情中,本该保有元阳的晏凌之。并且暗自决定,避开原主所有的关键剧情。只是没人告诉她,为什麽原文里宁愿放血,也抵死不从的凶残剑修晏凌之妖女!竟敢暗算!会在被她染指後,变成男德优秀学员,上门求娶求负责啊!?晏凌之晏某如今已非清白之身,且一男不可侍二女林宿音瞳孔地震,道友你还好吗?这是什麽封建糟粕男德仙门啊!?她还有个系统自称危月,在林宿音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剑修捆好了!?只是系统附在绳上就算了,怎麽声音还和剑修那麽像?书上最後没写的是,晏凌之在得道飞升之前,被世人敬称一声危月剑尊。排雷极端洁党情止步,因为女主最後和男主的前世今生都在一起了。轻松搞笑微群像,有固定男主日久生情。主角微甜外柔内刚林宿音X凶残高攻低防晏凌之。配角合欢宗衆人,其馀仙门和精怪。我流修仙私设如山,背景设定沿用上一本。...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