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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碗筷尽数收拾妥当,田玉秀领着心绪舒缓不少的林晓梅去往前厅整理登记台账,偌大的后厨与用餐区转瞬清静下来。
忙完一上午活计,招待所定下规矩,正午留出近一个钟头午休空档,住客与职工都能稍作歇息。
何雨柱身为所长,专属午休客房设在招待所内侧僻静角落,不靠临街门窗,避开了外头厂区的嘈杂人声,屋内只开一扇小窗,徐徐漏进温软的日光,空气安静又松弛。
他缓步穿过长廊,打算回屋稍作歇息,脑中却时时刻刻惦着方才饭桌上怯生生、处处顺着自己心意的李秀云。
李秀云将餐桌擦拭得一尘不染,见旁人各自忙活,心里记着何雨柱午休的屋子平日里少人打理,桌椅、窗台积了层薄灰。
便拎上一块干净抹布、半盆温水,轻手轻脚朝着内侧客房走去。
她脚步放得极轻,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正要休憩的男人。
推开门时,何雨柱刚将馒头搁在靠窗木桌上,听见轻微门响,回头一望,正撞见她垂着眉眼,端着水盆静静立在门边。
一身洗得白却干干净净的工装,衬得身段温婉柔和,眉眼温顺得像一汪温水。
没等李秀云开口说话,何雨柱便大步上前,不由分说伸手,轻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微微一收力道,直接将人稳稳揽进了自己宽厚温热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李秀云浑身微微一颤,手里的抹布险些滑落,水盆搁在门边地面出一声轻响。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指尖触到粗布工装下温热硬朗的肌理,心底瞬间漫开一层滚烫的羞怯,长睫飞快垂落,耳根一路烧到细腻的脖颈。
何雨柱双臂牢牢圈着她丰软的腰身,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将她整个人妥帖地箍在自己怀中。
他微微低头,宽厚的脸颊轻轻蹭过她细腻光洁的侧脸,一下又一下,动作缱绻又贪恋,鼻尖紧紧贴着她鬓边丝,细细捕捉萦绕在她身上清清淡淡的皂角香气。
那是供销社平价洗衣皂洗出来的干净味道,没有半点脂粉修饰,清润柔和,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妇人温软的气息。
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抚平了他一上午处理台账、调和人心的疲惫。
昨夜胡同口为她出头的紧绷、饭桌上顾及旁人不敢过分亲近的克制,在此刻独处的安静房间里,尽数化作满溢的温柔。
他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低沉醇厚的嗓音压得极低,贴着她耳畔缓缓响起,温热的气息扫过细嫩皮肉,撩得人浑身泛起细密酥麻
“昨晚回去之后,你男人和婆婆有没有再为难你?有没有说难听话、找你麻烦?”
昨夜胡同里母子二人撒泼动粗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印在何雨柱心底,一想到她往日在家日日受苛待,夜里回去少不得要受气,心底便藏着几分放不下的牵挂。
李秀云窝在他安稳宽阔的怀抱里,后背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连日来积压的委屈、惶恐仿佛都有了落脚之处,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彻底松松软软塌了下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乌黑的顶轻轻蹭着他的肩头,声线细软柔和,裹着踏实安稳的暖意
“哪里还敢为难我,有你昨日那般站出来为我撑腰,他们母子俩心里门清,知道招待所这份差事是我的依仗,更是家里唯一的进项。
夜里全程安分,王长根想跟我亲近,都被婆婆一脚踹住不敢再闹,一整晚安安静静,半句重话都没敢同我说。”
说起昨夜家中情景,她心底没有半分释怀的暖意,唯独想起眼前男人挺身而出护着自己的模样,心口才漾开层层甜软。
停顿片刻,她忽然想起口袋里分给妞妞的奶糖,微微抬了抬埋在他怀里的小脸,眼眸水光潋滟,藏着浅浅欢喜,轻声补充道
“对了,还要谢谢你偷偷塞给我的那些大白兔奶糖,妞妞欢喜得不行,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一个劲儿跟我说糖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吃食。
我怕婆婆嚼舌根,只谎称是表姨刘岚给的,才安稳瞒了过去。”
何雨柱垂眸望着她眉眼间藏不住的浅浅笑意,怀里温软的身子轻轻贴着自己,心底的贪恋与宠溺翻涌不休。
唇角勾起一抹促狭又温柔的浅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细腻的衣料,语气带着几分逗弄
“糖倒是小事,那你打算怎么好好谢我?”
一句轻佻又温柔的问话落在耳边,李秀云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滚烫,像是浸在暖融融的炭火里,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轻颤。
她抬眼对上他盛满笑意、沉沉望着自己的深邃眼眸,里面裹着化不开的偏爱与温柔,看得她心神摇晃,浑身软得几乎站不稳。
四下寂静无人,小窗漏进来的日光柔和漫散,屋里只有彼此交缠的浅浅呼吸。
她迟疑片刻,羞怯地微微踮起脚尖,纤细的胳膊轻轻搭在他肩头,微微偏过头,柔软温润的唇瓣轻轻、浅浅落在何雨柱的脸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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