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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攥着衣角,声音发颤:“一大爷,棒梗他真不是故意的……”
话未说完,易中海突然跨步上前,猛地转身对着秦淮茹,怒道:“秦淮茹,你看看这一院子的烂摊子!棒梗打碎玻璃,饭菜里混进玻璃碴,这是小事?
今天要是不掰扯清楚,往后大家是不是都能胡作非为!你们贾家到底想干什么,真当这院子没规矩了?”
贾张氏“扑通”瘫坐在地,双手用力拍打大腿,嚎叫起来:“老易你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玻璃碴子的事儿,今儿必须给我个公道!”
她边拍边向后仰头,扯着嗓子喊:“他爸啊——你走得早,留我们娘儿几个被人骑在头上欺负!你睁眼看看呐——”
这时,院子里其他邻居也被吵闹声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摸着油亮的头发,摇头晃脑地说:“老易啊,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不过这事儿,确实得有个说法。”
三大爷阎埠贵则眯着眼盘算,推了推眼镜道:“依我看,棒梗把窗户打碎是事实,可饭菜里有玻璃碴,把贾张氏的嘴给划破了,这责任……”
何雨柱目光扫过攥着弹弓、满脸倔强的棒梗,笑呵呵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一大爷,消消气!棒梗还是个孩子,调皮捣蛋打坏窗户也是图个乐子。
这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您是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犯不着跟孩子一般见识。传出去说咱们院里连个孩子都容不下,多让人笑话!”
棒梗瞬间来了精神,胸脯一挺,把藏在背后的弹弓晃得哗哗响,梗着脖子冲易中海喊:“就是!傻叔说得对!不就打碎块玻璃吗,我又不是故意瞄准的!”
贾东旭缩在母亲身后,眼神闪躲却故作强硬:“吃都吃了,还能吐出来不成?不过,一大爷,你家饭菜里的玻璃碴把我妈嘴割破了,这医药费总得有人出吧?”
他话音刚落,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皱着眉摇头,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倒打一耙”,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易中海的脸“腾”地涨成猪肝色,他一把抄起扫帚,冲着棒梗就大步冲去。
边走边暴喝:“反了天了!打碎我家玻璃不赔,抢吃抢喝不说,吃出玻璃碴竟还倒打一耙要我赔钱?世上哪有这等歪理!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们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二大爷刘海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油光水滑的大脑袋都急出一脑门的汗:“使不得使不得!老易你冷静点,咱们是文明人,不能跟孩子一般见识!”
混乱间,一大妈挤开人群冲了过来,她一把按住易中海扬起的扫帚,声音又急又颤:“老易,消消气啊!你这一动手,传出去不成了以大欺小?棒梗不懂事,咱们大人犯不着跟着糊涂!”
在两大爷和一大妈的连拉带劝下,易中海紧绷的胳膊才稍稍松了劲。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吵什么吵!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安生!”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拄着枣木拐杖重重一顿:“你个小丫头片子,天天就知道撒泼耍赖!棒梗闯祸,该赔该罚一样不能少!”
聋老太太的话一出口,贾张氏还举着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她灰白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没敢说出话来。
原本咋咋呼呼的人,这会儿缩着肩膀,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偷偷瞄着周围人的脸色,两只脚在地上来回蹭着,再也没了刚才撒泼的架势。
谁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大茂盯着并肩站着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傻柱,你跟秦淮茹最近走得挺近啊?刚才我还看见她一脸潮红地从你屋里出来,你俩在屋里干啥好事呢?”
秦淮茹急得脸涨通红,大声反驳:“许大茂你别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何雨柱可不惯着他,抬脚对着许大茂踹过去,直接把人踹翻在地:“孙子!这两天东躲西藏的,可算让我逮着你了!上次刘大妈带于莉来跟我相亲,是不是你在窗户外头说我坏话?”
他揪着许大茂的衣领,越说越气:“上次就警告过你,你当耳旁风!这次又编造谣言,诋毁我和秦淮茹的清白,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说完对着许大茂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赶忙上前阻拦。
何雨柱喘着粗气喊道:“二大爷,你们家刘光齐,还有三大爷,你们家阎解成,都到了相亲的年纪吧?要是也让许大茂这么胡说八道,谁家姑娘还敢嫁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松开按住何雨柱的手,转身对着躺在地上的许大茂皱起眉头:“许大茂你这嘴也太损了!传这种闲话缺德不缺德?我家光齐要是因为你说坏话娶不上媳妇,看我不找你算账!”
三大爷阎埠贵气得直跺脚:“就是!我家解成正托人说亲呢,你再满嘴跑火车,坏了孩子的终身大事,这责任你
;担得起吗?赶紧给柱子和秦淮茹道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许大茂骂得抬不起头。
何雨柱叉着腰,一脸严肃地说:“必须让许大茂受惩罚!赔我50块钱名誉损失费!”
贾张氏一听有钱赔,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跟着嚷嚷:“对对对!刚才许大茂也诋毁我们家秦淮茹了,也得赔50!”
许大茂一听急得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叫屈:“凭什么啊!我就是开个玩笑,哪能真赔这么多钱?这不是讹人吗!”
何雨柱斜睨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许大茂,趁众人不注意,用余光快速扫向三大爷阎埠贵。
一边装作整理袖口,一边冲他扬了扬下巴,又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掌,指尖微微蜷起,暗中比划出一个“5”的手势。
阎埠贵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板着脸说:“许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玩笑开过了头,街坊邻居都听见了,不赔钱这事可没法了结。你要是不赔,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刘海中也跟着上前,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可不是嘛!老阎说得在理,你嘴没把门的惹了众怒,不拿出点诚意,以后谁还敢跟你打交道?赶紧赔钱,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说着还朝地上啐了一口,一脸嫌弃地瞪着许大茂。在两人一唱一和的施压下,许大茂额头直冒冷汗,眼神慌乱地在人群里打转。
周围邻居也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把许大茂说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众人的七嘴八舌和指责下,许大茂不仅挨了揍,还乖乖掏出钱——赔了何雨柱50块,又赔了秦淮茹20块。
这边贾张氏虽然赔了易中海5块钱的玻璃钱,但一算账还净赚15块,喜滋滋地把钱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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