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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次,他都让自己过去,然后不由分说就拽住自己,最后也不过就是那样的事情,晓苏其实今天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尽量让他满意,却也不能让他有所怀疑,只是这个念头才刚闪过脑海,聂峻玮却是忽然弯腰,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红色的盒子出来,直接递给了她,薄唇掀动,只突出简单的两个字,“拿着。”
晓苏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个红色盒子,好半天都没有动弹,只是想不通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给自己的?
聂峻玮见她傻乎乎的站着也不伸手来接,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叫你拿着。”
晓苏这才“哦”了一声,上前一步接过他手中的盒子,又听到他沉沉地说:“不打开看看么?”
晓苏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扣下了盒子的外围,啪嗒一声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条小型的钻石项链,不会让人觉得夸张,倒是很符合聂峻玮的品味,此刻头顶那暖暖的灯光照下来,钻石的圆形吊坠一闪一闪的格外耀眼。
“这是……什么?”她舌头有些打结,因为太过意外,冲口而出。因为实在是搞不懂聂峻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送她?
钻石项链?
她对于他来说,连个情妇都算不上吧?他聂峻玮怎么可能会送她宋晓苏东西?
聂峻玮见她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忽然就觉得烦躁起来,他神色变得冷了点,却还是大步上前,劈手就从她的掌心中拿过那条项链,将盒子往后一抛就丢在了床上,然后伸手将她略略有些僵硬的身子给扳正过来,撩起了她的长发,就将那条项链带在了她的脖子上。
晓苏本能地伸手想要扯下来,他的动作比她更快,按住了她的手,微微侧脸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腔调,却又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霸道,“你敢摘下来?这条项链从今天开始,不允许你拿下来,否则让我知道了,你应该懂后果的。”
晓苏心里骂了一句“暴君”,换做是平常,她绝对不会接受他的任何东西,不过今天不一样。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抚过那颗圆形的吊坠,里面一闪一闪的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她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看着倒是很像大颗的钻石——
钻石项链,也好,聂峻玮出手,能消小气到哪里去?不拿就不拿吧,反正距离她要逃离他的时间也不是太长。
“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晓苏稳了稳心绪,转过身去的时候,脸上似乎是有些讶异的样子。
其实她的皮肤很白,就好像是上等的白玉一样,触手更是细腻柔滑,聂峻玮眯着眼眸看着她白皙的颈项,那颗圆形的吊坠就垂在她最柔软的中间,他喉头微微一动,开口说话的时候没有多少的情绪,“合作的人送的,放着也是放着,挂在你脖子上不是挺好的么?”
晓苏眼角一抽,合作人送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聂峻玮又怎么可能会送东西给自己?这样也好,她也不用一天到晚去想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送自己一条钻石项链。
“谢谢。”她弯起眼眸,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记住我说过的,不要摘下来。我不喜欢我送出去的东西,带在了别人的身上还会被人拿下来,明白了?”
真是变态的霸道!
“我知道了。”晓苏点了点头,想着这个时候应该可以说正经事了,“那个,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聂峻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微凉的手指就直接伸过来,扣住了她的后劲,原本凉薄的气息顿时有些暧昧地喷洒在她的脸上,“你要说什么我很清楚,不过我现在想要先办另一件正经事……”
那暧昧的气息一点一点靠近自己,晓苏很想要逃,可是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掌心,他的唇贴上自己的唇的时候,让她恍惚之间仿佛是有一种错觉——格外的温柔。
她的唇很柔软,楚楚让人不忍深入,可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却是越发刺激着他想要得更多,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直接透过衣服的下摆探入,高大的身躯紧紧地逼着她,最后一个转身就将她丢在了那张偌大的床上。
晓苏看着他就这么跪在自己的双腿间,姿态优雅地脱掉了他的浴袍,结实的胸膛赤裸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她脸色微微一变,本能地撇开眼去。
聂峻玮却是俯身不轻不重地扣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自己。
“害羞?又不是没见过,看着我,这样我会更有感觉,嗯?”他的嗓音格外的低沉,因为染上了几分欲望,反而是少了平日里那种冷漠的疏远,多了几分张扬的邪气。
她的心跳更加的快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别,不要这样……你……那个……我真的有事情……”
“想出去工作是么?”他挑了挑眉头,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手下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滞,利索地解开了她的内衣,然后是裤子,手指灵活地游走在她的全身,引得她一阵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他甚至满意她的反应,尤其是看着她脸色酡红的样子,恨不得就将她一口给吞下去,“不是说了么?设计让我满意的话,你想出去工作也行。”
他刻意咬重了满意两个字。晓苏多少聪明的人,自然是分辨得清楚那两个字内在的涵义。
那种屈辱再次油然而生。
没错,她不是他的情妇,不过就是一个替罪羔羊,他高兴了才会让自己帮他设计什么书房,不高兴了就将她按在浴缸里死命的折磨,他乐意了出手大方地送一条钻石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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