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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成千上万年的守候中,唯一的雄性生物绝对就是一种难得珍馐……俗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既是有幸感受到这份宝贵,贪婪之龙就倔不过放过任何一分触碰到机会。
舔过朱唇流芳上勾连的点点鲜血,感受萦绕口腔中的铁锈味催生嗜血的狂热,如狼似虎的黑色丽人只是稍稍挑逗给予些许欲火,少年胯间的上好佳肴便是已然烹饪殆尽,宛若流泻汁液的成熟果实待龙采摘。
“龙与人类是不同的存在”,怎么看都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不仅仅因为那力量与身躯的差别,更是内在的截然不同——于人类而言对酷爱之物都会保持珍惜与怜悯,小心翼翼而又不敢僭越……但对于那恶龙来说倘若是一件随取随到的取悦玩具,那么任由自己玩弄得愈粗暴又有何不好。
明明只是脆弱的、被守护的生命,却胆敢让自己展露出狼狈模样……就像是一只不知屈服和驯养的宠物般执着,对待这种恶犬毫无疑问就该继续教训。
仿佛在水中险些要沉溺的潜水员,逃脱生天后唯有抓住生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不容易从唇齿交流逃脱的男孩,直到短暂缓冲和休憩都只有哈啊的呼吸声音。
殊不知想要休憩的瞬间却又惨遭把柄被拿捏——
冰凉掌心握住根部,于那颤抖的长棍之间兴奋收紧指尖,逐渐挤出透明汁液的那肉棒本就敏感,此刻触碰更是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颤。
“不可以,你……你们不可以继续这样呀……”
熄火的心仿佛再也无法重燃,只能靠身为勇者与雄性的本能才能继续蹦跶,胡乱拍打的双手挣不开身后的紧致酥软,在喘息中难以闭合的口腔吞吞吐吐,组织不了语言说不出个之所以然。
“不可以,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像是喜闻乐见看到这一幕似的,肆意微笑的面颊安存于肩膀之上在迷乱神情边荡起了耳旁风。
并不沉重的下巴搁置在一旁,连带着银散乱地引出面部瘙痒,身后的她忍不住带着愉悦吐气如兰,让那温热触感不断爱抚住男孩的脸庞一侧。
敏感的耳畔本就一直在感受芬芳的呢喃,似乎是连带着身体里的剧烈反应随之更加变本加厉,轻呼吐息猛然顶上了一份嫩滑,耳垂顿时被两份柔软夹住,而那嫩玉唇瓣其间的红舌更是让属于白龙的特殊气息细腻游走借由那白龙女嘴边有意喷吐出的热潮,近在周围的呼吸触弄起滚烫耳根,入侵耳道更是故意在搅动着他的听觉,不满足于单纯吐息从而献上裹挟着唾液的粘稠舔耳,让那男孩身姿一刻也不会失去快感的堆积,被打断求饶话语的勇者截然被夹击的恶龙玩弄到支配淋漓。
“如果不是对这种展有所期待——那么为什么这里会硬成这种模样呢?我的勇者先生??”
只是稍微挑逗便会有如此剧烈反应,无论多少次被亵玩的身躯都仿佛有着处男的那份青涩稚嫩……
钻入耳中的粉舌搅动香津,夹杂流水的淫靡之声不断,那粘稠而透明的汁液在那本就狭窄的耳道占据一席之地,又有富有温度与香气的吐息夹带着若有若无的慵懒嗓音,制造出人为的痴态并以此为乐,耳畔边的浅笑安然丝毫不掩盖苍白生物的愉悦感觉。
知道那少年早已被同类的毫不收手下收拾到一蹶不振,但恶趣味的雌龙偏偏就是喜欢看到勇者焦虑难受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更变本加厉以故意调笑的玩弄不断戳击着少年的脊背。
被开过的身躯被轻易触动敏感,只知自己又会被欲望充实得迷糊难言,那混乱的脑海全然是空白到无所适从,从来没有这般无助的少年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算想用那混乱的言语系统去表达自己的反驳,可肉体的诚实只会让他的倔强愈苍白无力罢了……
纯白的愉悦享受者肆意抨击着那风中残烛般的精神,漆黑的贪婪捕食者也自是不会让人失望——阻止不了黑龙的行为只会化作给性欲煽风点火的撩拨,在那充盈血红兽性的眼眸之中,男孩内心早已自我放弃的表面挣扎到了一种几乎到“可爱”的地步。
丰腴肉体与健壮身躯一前一后地封堵起道路,以足以挤出嫩汁的柔肉媚体将少年紧锁,没有隐私的赤裸之身早已被看个精光,然而无论多少次目睹这淫乱肉躯,绝境中唯一的人类都会让贪婪恶龙有所心动。
就连嗜血的蚂蚁都会被腐肉所吸引,如此新鲜的嫩肉放在眼前还有何等理由不管不顾?
贪婪与渴求便仿佛冰冷火焰中扬起的涟漪,化作了那灾厄巨龙于此泄的动力。
双膝一弯那地板上撞出哐当声响,指尖一分抓住起稚嫩双腿便是用蛮力朝着左右两边将其掰开,将那唯一遮羞的胯间中心彻底显露在外就仿佛开盖即食般轻易。
挺拔在面颊间的琼鼻贴紧着触碰肉棒,连带着一呼一吸间细嗅轻闻,于鼻腔与口腔中显露的热息喷涌在棒身表皮,惹得那勃起在外的阳根再度一颤,更洒落下几般先走汁液引得淫荡透明零星点点。
切身体会着几分熟悉感觉,仿佛依旧对这少年胯间的味道恋恋不忘,而一旦待到那心绪酝酿充沛,抓握起那滚烫肉棍的玉手便会直接将珍馐送往嘴边,直接由着咧开的嘴角开始了贪婪吸食。
明明是骇人听闻的灾厄巨龙,那蛇一般修长的粉色却是在口腔长驱直出,依附在那根坚硬如铁的勇者肉棒上,带着湿润唾液环绕交缠着庞然之物,仿佛像是野生动物以体液标记领土的行为一般,好似涂抹上属于少女的气息变得油光水滑。
率先的嫩舌撩拨用于激荡雄性器官的活力,紧接着便用蜷动的嫩肉环绕那龟头前端的上半部分。
触碰表面的唇瓣上下夹击,舔食舐弄之间又将口腔缩得紧凑,锁住那嫩肉玉杵不得离开,开张的上下颚一心将其彻底深含,截然是将胯下高涨的那根肉色“吸管”吞噬殆尽,誓必要将其湮于深渊之中再无自拔之日。
红粉划过炙热的肉棒周身,修长的嫩舌舔弄表皮与青筋点点,口腔中湿热的狭窄巢穴开始紧裹。
如此深埋的口交好似返璞归真,让那少年回到了初次见面的败北凌辱时刻,可刮下一层皮肉的激烈吞吐比起以往更甚一筹。
裸露的胸膛连带着性器官就这样皆数朝前暴露,仿佛用于点缀的餐盘盛住稀缺却取之不尽的佳肴。
而她则是沉浸在那番吸吮吞吐中愈火热,好似抓握住餐具的美食家,肆意品味这吃不腻的餐肴大快朵颐,直到将那勃起巨物捅至喉间呛出声来都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滋味。
紧致口腔包裹深含住阳根上下,龟头责备更带着口穴吸尽棒身。
蠕动与吞吐在收缩之间松紧交织,沿着顶端龟头吸吮到厚重的玉袋,划弄过马眼前端又绕起冠状沟打转不止,夹紧的腔肉更一前一后上下带动棒身快感。
顺着那一瞬即的唇齿快感触到身下人双腿软烂,吸住就抽不出身的紧致口穴肆意玩弄挺翘在外的肿胀长棍,夹携涎水的俏然粉舌卷起波浪刮蹭棒身外皮,连带着将那肿胀的头部和嫩红色敏感区重点关照。
那收紧的腮帮好似将下颚挤压到变形,极具的吞吐吸力将那肉棒征服足矣,不知是给予还是索取的行为经久不休,用力到极点的口爆早已乎寻常口交的程度。
感受到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好舌技,无论多少次遭遇这种刺激都会让人癫狂到极点。
但不论多少次生,龙与人的禁忌交媾始终都会有一种违和感觉……不仅仅是那种类的不同,更是在这场交媾中扮演的角色是非。
比起雌龙们的享受欢愉,无法沉浸在此刻中的被动勇者截然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矛盾。
即使死寂也依旧感到难受的心、以及那支撑着不让自己享受这份快感的“尊严”,在心中的纠结让肉体本能地变得有些僵硬。
即便是最硬的骨头,交予身后善解人意的熟女解决也完全不在话下,尽管那紧张的身躯本就畏缩战栗,可让这肉躯彻底享受快乐又有何难……
吮吸、吞吐、粘稠四溢,连绵不断的快感从身下传来让那脑袋耷拉连连喘息;抚摸、摩挲、轻柔游走,握住下颚的纤白柔荑依旧不安分,继续感受那不知享用过多久的身躯,最终将那两片冰凉留在了少年胸口。
“等……你要干什么唔啊——”
意识到那身后的“靠垫”不怀好意却依旧为时已晚,无从得到答复的惊叹只留得一声语气。
轻柔弯曲的细嫩白玉早已捏掐住连接敏感区域的乳,以那两根指尖夹握住因性欲而充血的红豆,轻附在肌肤的指尖挑动出欲望与快感,只是浮于表层的触碰就会让那身躯愈动摇。
“乳”
作为让雌性感受快乐的人体器官,雄性的胸口同样有所脆弱,无论是痛觉还是快感都会残留出极致感觉,娇小乳里的密集神经截然就是一处敏感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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