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像一只突然睁开的眼睛。
臭氧层空洞,世界末日,外星人入侵,一开始猜测什么都有,全球的人都连续恐慌了一个月,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疯狂花光存款的,贷款囤积食物的,甚至还有组团迎接外星人降临的家伙,一时间全都尬住了。
就好比你肚子一阵翻江倒海,逃课逃班奔向厕所,结果在放了一连串长屁之后,后面没了。
只留下单间里氤氲的臭气经久不散。
不过这种末日的狂欢,距离沈言还很遥远。对于升斗小民来说,只要这天还没有真正塌下来,就还要为了一天的生活奔波。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沈言牵着一条黑狗,走过小区最西侧的花园,来到了自己租住的临时住所。
沈言租的房子,在小区西北角的一楼,再往外是一片荒废的坟场。开发商把地皮拿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动工。
说是住所,严格意义上讲只是一个地上车库。
破旧的卷帘门,白色喷漆掉了一块又一块,露出了里面生锈的铁皮,就像一块块黄褐色的老年斑。
沈言把钥匙插进卷帘门里,抓着塑料把手,用力地往上抬。
“请问,是沈言沈医生吗?”
沈言拉着门把手,弯着腰,循声往身后看。
在他身后,是一男一女,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员。
沈言愣了一下,放下开了一半的卷帘门,转过身来,把手在身上擦了两下,有些局促地挤出一个笑脸:“是…是我,两位警官有事吗?”
身材高挑的女警掏出证件,在沈言面前晃了一眼:“我们是联邦驻中城区18号城市治安所的,这是我的警官证。”
“你认识陈庚年吗?”
“陈庚年……”沈言想了想说:“他是我下午接诊过的一个病人,出什么事了吗?”
李琳细长的眉毛一挑,严肃地说:“陈庚年在今天下午17:45左右,精神病发作,误杀了自己刚放学的儿子,等我们接到报案感到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煮烂了。”
“我现在怀疑你与陈庚年的恶性伤人事件有关,请你务必跟我们走一趟。”
胖警官陈锋还担心李琳的话会吓到沈言,还在一旁安慰道:“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沈言深吸一口气,说:“没错,是我做的。”
“什……什么?”
我们还没开始问,你这就认罪了?
陈锋惊诧的质问沈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言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局促,像换了个人一般平静地回答:“陈庚年突然发病,是我暗中下的手脚。”
很明确地听到了嫌疑人认罪的回答,陈锋却有些不敢置信。
他认罪认的太快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动了什么手脚?”
“催眠。”
陈锋还要问些什么,却被李琳出声打断:“既然这样,沈医生就跟我们回趟局子吧。”
李琳始终冷冷地看着沈言,一边说:“想问什么,回局里我们会详细问清楚。在这里,不方便。”
陈锋了一眼李琳,欲言又止。
沈言却好似没事人一般,点了点头:“好,等我关一下门,跟你们走。”
……
警车上,沈言戴上手铐被关在有铁栅栏的后排,陈锋作为看守,坐在他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