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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左手握着灵能之核,右手拿着短刀,转过头看着张海波问道:“你怎么跟过来了?后面的人马群,没有拦你吗?”
张海波缩着脖子,看了看身后,有神经兮兮的说:“没……没有,人马群散架了。”
沈言一听,心下了然。
应该是自己污染了整幅油画,又将灵能之核提取出来的缘故。人马群失去了能源核心,那不死的特性自然也就消失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
“警……警官,我来是想提醒你……”
张海波神色惊恐地说:“那个女人,她……她不是人!”
“你是说……跟在你们身后的那个女人?”沈言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张海波像是回想起了极为恐怖的画面,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起来,他低吼道:“她就在我面前,脑袋被铁锤砸了个稀烂,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被铁锤砸烂了脑袋?
沈言回想起自己刚刚见到张海波的时候,他说过的话。
他的确提到过,自己有个朋友在玩大摆锤时,脑袋没有了。当时颈血还喷到了天花板上,然而他的身上却没有沾染到任何血迹。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我说过这里闹鬼,这旋转木马有问题不能玩。你们非要玩!”
张海波哭喊道:“我求求你了警官,我们不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我们赶紧走吧,出口就在保安室那里……”
“你有超能力,你一定能把那扇门打开对不对?只要你把门打开,我们就得救了——”
眼看着张海波陷入崩溃的边缘,沈言无动于衷。
对于普通人的情绪,他可以理解其中的逻辑,但却越来越难以产生共鸣。
张海波是在看到沈言施展黑雾污染油画之后,将他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沈言知道,离开秘境的方法,绝不是推开一扇门这么简单。
至少不是推开保安室门口的那扇门。
但沈言是不会把这一点告诉张海波的,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隐瞒真相远比完全坦白要好得多。
好在张海波哭诉了没多久,白夜便领着那个‘死掉的女人’走进来。
张海波见状,立刻噤声,瞬间跑到了棚子的角落里躲了起来。
白夜来到沈言身边,问道:“外面的人马突然就解体了,你做了什么?”
沈言将拇指大小的血色晶在手上抛了抛:“旋转木马这片区域的灵能之核,我把它从天棚的油画中剥离了出来,失去灵能支撑,它们自然就解体了。”
“……既然这样,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对这幅油画下手?”
如果沈言有能力直接将灵能之核从油画中提取出来,那直接动手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去保安室那什么锡箔纸?
他将灵能之核取出来,整个旋转木马侵蚀链不就直接破解了吗?
沈言很自然的说:“我需要有人帮我牵制住那群人马。”
白夜本能的感觉事情没有沈言说的这么简单,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既然已经得到了灵能之核,那就赶紧看看能不能锁定境主!”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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