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道身影掠过山海,所过之处天塌地陷,上百里的湖泊被蒸干,直耸云端的巨岳被一分为二。
山河破碎,混沌茫茫,肉眼很难捕捉到他们的身影,可能瞬息之间便已是百里开外,直播的画面也很难跟的上。
“不愧是终极对决,太有看头了!”
“大神遇到对手了!”
“仲长明的战斗本能太强,两尊分身再加上本体竟然拿不下,要知道六冠王都被压了一筹。”
“六冠王不见得弱于仲长明,八九玄功最能抗压!”
这一战持续的时间很长,整个气泡界支离破碎,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慢慢的周林占据了上风,开始压着妖刃打,直到三人合力一击将其崩飞了出去,让剑刃上出现三道裂痕。
仲长明轻叹,头顶再次飘出三缕气血融入妖刃中,一时间剑胎血光大放,裂痕消失不见,气势更凶。
“你的第三道分身似乎不同寻常,可否让在下见识一番?”
仲长明举目望向天空中的第三扇大门,隐隐能看到有一具身影盘坐于混沌雾霭中。
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只是不想留下遗憾。
第三具法身!
此刻观众们也才意识到周林的三具法身似乎有一具一直没有真正动手过,即使在面对风行天的时候也只是走走过场。
所有人好奇起来,难道这最后一具分身有什么不同寻常?
“很可能是大神的最后一张底牌!”
“唔,本以为要结束,没想到还有更精彩的!”
“你确定?”
周林诧异,他觉得战斗可以结束了,仲长明这是在找不自在。
仲长明眉头一皱,但还是坚定道:“在下确想领教一番!”
周林微微沉吟:“那道友可要小心了。”
说着收敛周身的气息,另外两尊分身同样如此,明显是不打算出手了。
其实周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具未来身到底有多强。
道——总是难以捉摸,轮回与未来更是让人意想不到,也无法去定性
周林以为所谓的未来身应该是借助轮回法则的力量从未来的自己身上映照出了部分力量,这冥冥中的因果太过复杂,他自己也捉摸不透。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神秘的未来身肯定比本体还要强。
突然整片天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是随着混沌中的那道身影起身而产生的共鸣。
“轰隆”
紫光汹涌,混沌中孕育出雷霆,声势骇人。
那道身影动了,随着他每一步落下天地都在跟着律动,直到他停下,身影彻底显露而出。
那是一头白的周林,雄姿伟岸,丝如雪,丰神如玉,此刻立身在混沌雾霭之中,背后有万千神雷垂落。
“我丢啊!那是大神的分身吗?怎么感觉比大神还要厉害!”
“真是了不得,天下第一人可实至名归!”
“此子只要不陨落,千年万年之后必定成长为一代巨擘。”
“诸位还不随我膜拜大神!”
众人:“”
仲长明神色凝重,气势上他就已经输了一半。
“来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