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俞昼这时懒洋洋地说:“你把这棵树绑架了。”
沈惊听着宴会厅里传出的音乐声,转移话题:“哥哥,里面在干嘛。”
俞昼说:“跳舞。”
沈惊古怪地笑了笑,阴阳怪气地问:“哥哥,那你怎么不去跳?你可是有未婚妻的alpha。”
俞昼也笑了:“我没有领带,怎么跳舞。”
沈惊不明白:“跳舞和领带有什么关系,领带又没有长脚。”
俞昼看向沈惊的手腕:“沈惊,今天到场的每个alpha都有领带,你的哥哥没有。”
沈惊恍然大悟:“哥哥,你不能输给别的alpha,别的alpha有领带,你也要有。”
俞昼点头:“对。”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抬起下颌,姿态优雅而松弛。
沈惊走到俞昼面前,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领带:“哥哥,你现在需要一条领带。”
俞昼垂眸看着沈惊:“对,需要。”
沈惊趾高气昂地说:“你需要的领带在我手里。”
俞昼勾起唇角:“对,在你手里。”
药效还没有过去,沈惊脑袋发晕,后颈发热,他站不稳,于是站在了俞昼的脚面上。
“哥哥,我给你领带,你要给我奖励。”
俞昼右臂虚揽着沈惊的腰,没有问沈惊要什么奖励,而是说:“可以,奖励你帮我系领带。”
沈惊对这个奖励很满意,眯着眼睛笑出了酒窝。
他把领带套在哥哥的脖子上,把尾端塞进自己嘴里叼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哥哥,我又被绑架了。”
俞昼说:“沈惊,我也被绑架了。”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一眼就能看出俞昼现在很不正常,但沈惊看不出来,因为沈惊此刻也不正常。
哥哥和弟弟,说不清是谁绑架的谁,也说不清是谁更有病。
·
俞昼刚才解开了两颗衬衣扣子,露出形状分明的喉结,领带贴着他的皮肤套在脖颈上,像被束缚住了。
他对踩在自己脚背上的弟弟说:“领带打好了吗。”
沈惊恋恋不舍地从嘴里吐出领带尾巴,上面一片濡湿,满是齿痕。
“哥哥,”沈惊觉得哪里不对,“领带脏了。”
俞昼问他:“哪里脏。”
沈惊捏着领带末端:“这里,湿漉漉的。”
俞昼问他:“怎么脏的?”
沈惊仔细回想,然后害羞地说:“哥哥,是被我咬脏的。”
俞昼接着问:“那现在怎么办?”
沈惊沉吟了好一会儿:“那你也咬一下。”
头顶上传来低沉而模糊的笑声。
沈惊把领带濡湿的那头递到俞昼的嘴唇边:“哥哥,你不脏,你很干净,你咬。”
俞昼不动,双唇紧闭。
沈惊催促:“哥哥!快啊!你要去跳舞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