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四章
我说过,只要想到廖国歆,我的心情就会由阴转晴,其中的微妙不言而喻。我没想过会如此喜欢一个人,尤其是我从未了解过廖国歆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以及我现在的病是否可以让我继续喜欢他或是他是否接受有病的我。
我与他第一次真正见面是在高铁站。我拖着病怏怏的身体,撑着苍白无力的笑,见到的是一个面戴黑框眼镜,温文尔雅的男生。这分明是他第一次见我,与我搭话的感觉却像是分别很久的故友。其实从另一种层面来说,我与他确实是故友,我们来自同一所高中。
由于我的情绪也是此起彼伏,加上开学没多久,我很少从学校外出,对南京的景点只从手机上听过,以至于无法给廖国歆做导游。他倒是会安慰我,觉得无所谓,反而认为这样更好——既然都没有游过,那可欣赏的事物就多之又多,不需要刻意回避哪个已逛过的。他没有做计划,我也没有,我们可以随意转一转。
他跟我聊了很多,我不感兴趣,但从他嘴里说出还是会努力去听。我话很少,是他身边完美的倾听者,他的话其实也不多,但相比我这个沉默者而言,他有在努力跟我聊话题。而我担心自己的行为让他误解,也会一句搭一句跟他闲谈,大都是在学校和专业上的话题。
他第一次来南京是在当地待了一天半,次日下午赶回的山东。
期间,我与他保持着联系,偶尔聊着我就会意识神游,而後慢慢分离,竟觉得他是我的灵丹妙药。我从不敢奢求我的病能好,但随着一年两年的交流,我希望它能好。所以我努力抗拒着自杀的鬼念头,甚至在抑郁最严重的时期,我会请假求医,住院会让我好一些。
我带着这个病,活了一年又一年。
大一大二期间,我敢说除了山东,江苏是廖国歆来过最多的省份,甚至是大三期间,我们也依旧联系着。两年半多的时间,我都没有把自己的心意和廖国歆坦白,就像在高中那样忍着,暗恋在心中灼烧,越来越旺。我也曾试探着八卦过他的恋情,询问他是否交往过合适的女朋友。庆幸的是,虽然他桃花不错,但都没有交往过,暧昧便更不可能。
那一刻,我突然就想告诉他:我喜欢他。
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这很唐突。
大三开学不久,他又来过一次南京,临走前他邀请我,过几天可以一起去山东爬泰山。
我想大学期间,几乎都是廖国歆来这边找我,很少是我去那边,亏我还是地地道道的山东人。我也答应他了,这两天我的心情不错。
出发去泰安的前一晚,我主动问他,此行他那边会有几人。我打心底不愿意他的室友跟他一起,但我又不能这样明了地说。我在这边祈祷,希望这次旅游仅我和他两人,上天垂怜我,我的祈求显灵了,廖国歆果然是一人。
爬泰山的日子处于仲春,是个好天气,又恰逢休息日,往来的游客挨肩擦背。我和他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到山顶,那时要午後三点多。
向下,巍峨山峦尽收眼底;向上,块状的灰云笼盖天际,明烛四方,太阳耀眼地亮着。
这是我第一次登上泰山顶,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和喜欢的人一起。我把赏景的目光转向身边拍视频的人身上,浮云偶尔遮住太阳,但太阳的光始终会染透廖国歆的半张脸颊。他挺翘的鼻梁被勾勒出如泰山巍然的轮廓,下则唇角上挑,上则眼内含春。
任谁看见一副好画都会发自内心地赞叹一声漂亮,而我看见这样的廖国歆,也不会不由自主地说出内心的想法。我轻轻呼唤一声刚停下录像的廖国歆,见他转头,我便笑了笑。
随後我说:“我喜欢你。”像微风一样。
山顶划过几只孤鸟,叽叽喳喳的,夺走了人群的欢闹。此时周遭寂静了,跟钟鸣漏尽的深夜一般,我的心跳声就要填满这处空间。
廖国歆好像不太能理解我对他说这句话的含义,他或许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但又觉得我不是开玩笑的人,所以他在努力思考着。直至最後,他也不能理解我,于是便小心地试探着问我:“是什麽真心话或大冒险的游戏吗?”
我对他摇了摇头,既然我已经把那四个字说了出去,就断不能前功尽弃,即使被他委婉地拒绝,我也不觉得遗憾。我神情严肃,又对他正色直言地说道:“不是,是我喜欢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若是说到这种地步,再不懂那就是傻子或是装傻充愣了。显然,廖国歆不是那样含糊的人,他不逃避,很果断,在面对我第二次表达出对他有意思的话後,他的面色就不如之前爬山时坦然了,他有在紧张。
他跟我说:“我们都是男生。”
“我知道,”我轻声回复,“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是女孩儿的话,我早在高中对你表白了。廖国歆,其实我在高中看你好久了。”
我将自己不咸不淡的暗恋经历说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身体有些轻微发抖,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廖国歆这样的性格。当然,他是否会对我的这种行为産生鄙夷的心态我也暂且未知,我的心中只念着他的好。我明白有些行为跟偷窥狂似的没两样,我也不是说要为自己的暗恋赋予某些加以维持情深效果的事迹,但我总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得对他坦诚。
话後,他久久未言,我的心渐渐冷却。
他突然像是觉得荒唐般笑了一声,然後一只大手就拍在我的肩膀上:“别紧张,这种事情我也听到过不少,只是诧异的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须见山,我需要点儿时间。”
他没有立即同意,也没有马上拒绝,我明白他需要珍贵的时间来认真思考这件看似荒唐的事,所以我二话不说就点头同意了他。
下山的路,脚步轻松许多,因为并没有像爬上来那样,我们选择坐了索道。望着缓缓闪过的自然风景,我的心慢慢变得沉重,耳朵也异常谨慎,我能听见旁边廖国歆的呼吸声。
随後我们在济南分离。
回到学校後,我的□□与精神好似被层层剥离,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身体宛若雕塑一动不动。此刻神经分外活跃,我一遍遍回忆着在泰山上对廖国歆的表白,结合着周边的人与景,结合着自己的语气与他的表情,绞尽脑汁地想是否有哪里不妥,逐渐陷入内耗。
而後不出所料,廖国歆多久没有给我准确地回复,我就痛苦了多长日子。这浑浑噩噩的状态让我想到买到安眠药欲要自杀的那天,我开始生出别样的心思:要是廖国歆拒绝我,我就毫不犹豫地吞下一整瓶药来逃离这个狗屁不是的世界。可理智战胜了一切,我想我不能这样,廖国歆不欠我什麽,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不能让他背上这等虚无的罪孽。
意识消沉麻木,我倏然认为不知晓结果才是最好的结果。可我不甘,不甘心地手握锋利的刀刃,然後慢慢挤压,直到血迹蜿蜒地流出,我的大脑见了红,才肯愉悦地放松片刻。
太糊涂了,我就是靠手吃饭的人,我竟要杂碎自己的饭碗。我想我真是病到无可救药。
可我还是觉得无所谓。
我感觉自己又要撑不下去了,所以我再次请了假。意外地,正赶上廖国歆无课,他竟然再一次来南京找我了。他告诉我,他同意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他哭,和得知我真正确诊哭得一样,这次是因为我等到了满意的结果。
原来人真的会喜极而泣。
但我现在有必要跟他明确说明,我是个有精神障碍的人。我承认我有私心,在表白那天不够坦诚,那是我真的渴望若我是个正常人的话,廖国歆会如何看待我们这段感情。现在我得到的结果是美好的,美好之後必有残酷,如果他再拒绝我,我想就跟我无关了,那全都是我的病引起的。我理解,没人喜欢有病的人。
果然,他思忖一会儿,面色稍加缓和,这才拧着眉头问我:“很严重吗?”
我无所谓地笑笑:“严重到想死啊。”
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以为他会对我们刚开始的关系提出终止的决定,但我还是失策了——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会看着你一步步深陷泥潭的,他会尽可能地拉你一把——在之後廖国歆轻轻松松地对我说:“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如果和我在一起你会快乐一些,那我很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
他说,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他是继我姐姐之後,第二个对我说这类温暖的话的人。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爱对了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