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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也顾不上手里的活急忙往外走。
等她女儿穿好衣服再出来,发现院子已经空无一人。
“娘?”
就好像传染了一样,越来越多女人悄无声息出了家门,也有很多躲在家中不敢冒头。
邻居一脸高兴,“只是跟着书生后面走一走就能拿到一百文钱,这不就是捡钱吗?”
昨日她们这胡同来了人,只说明日听到街上的口号声就出来跟上一段,为年轻人壮壮胆。
还只招女人,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能想到会落在她们怀里。
女人们可不在乎背后人有什么目的,一百文对外城大部分家庭都是一笔不小收入。
就跟着走一段路,又不浪费多长时间,她们可愿意了。
张氏跟邻居到了胡同口,就看见有人冲她们招手。
“记住不要说话,就跟在书生身后,他们什么时候散,你们就什么时候散,结束后来找我领钱。”
胡同口的人两人都不陌生,是一位报人,经常出入她们胡同,她一说,张氏就被邻居拽着往街上跑了。
好在那群年轻书生走得并不快。
游街的队伍越来越庞大,数百学子带头,身后跟着一群沉默的女人。
再之后有人自发加入队伍中。
乾清宫内几伙臣子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吵出了火气,堂堂大殿之上厮打成一团。
皇帝冷眼旁观,将臣子反应都看在眼里。
“皇上!”
费扬古再次来报,“皇上,外面又多了一群学子,现在天安门外足有六百多位学子,还多了近一千妇人!”
皇帝面无表情询问,“国子监祭酒干什么吃的?怎么还未将此事平息?”
费扬古没好说国子监离皇宫有一段距离,祭酒还在赶来的路上。
……
裕亲王福全王府就在皇宫附近,他接到皇帝召见命令后特意绕到了天安门正门。
天安门正门此刻是如临大敌,墙头站满了士兵。
学子们并未靠近天安门,而是停留在天安门外的那条大街上,就这么远远冲着皇宫高喊,“完善法律,消灭吃绝户陋习!”
裕亲王摇摇头,这群愣头青是一点也不怕把事情给闹大了。
他从侧门进宫,迅速地往乾清宫快步走去。
“奴才叩见皇上。”
“平身,裕亲王来得正好,跟朕说说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皇帝开口询问。
“回皇上,依奴才看来,这群学子是有诉求,不如皇上派人了解一下,只要满足这些人自然也就散去了。”
“奴才不同意裕亲王的说法!”索额图捂着左边眼眶道:“朝廷不能妥协,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些学子日后必以游街为手段来拿捏朝廷!”
明珠摸了摸红肿的嘴角,“皇上,这群学子出现得太过蹊跷,背后必然有人,奴才也认同索额图的话,只是当务之急是平息学子愤怒,之后再处理贼首。”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确认此事明珠是不知情。
他又扫到索额图嘴角的微笑,心里起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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