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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婵难忍地用手肘推开谢砚:“你做什么?”
“我什么没做过,抱一下怎就不行了?”男人低磁的声音贴着姜云婵的耳廓。
话音中听不出波澜,可姜云婵总觉得有刺。
她不想跟他争论,也不挣扎了,闭上眼道:“夜深了,睡吧。”
她跟他在一起,似乎总是很乏。
夜里,除了那档子事,几乎不怎么说话。
可谢砚记得她还在闺中,与顾淮舟通信时,常说自己夜里睡不着,央顾淮舟信中跟她讲外面的新鲜事。
甚至,夜里常听到的从侯府外传来的笛音也是他们的定情曲。
有时候,三更不休。
那个时候,她怎么不乏不累呢?
谢砚暗嘲,面上却不着痕迹道:“今日府上遇到件新鲜事,安和公主她……”
“谢砚,我真的很累。”
最终,抵在了问竹轩门口的大树上。
“草民不敢!”
姜云婵眼底漾起丝丝涟漪。
若然被发现取下来过,晚间遭罪的还是姜云婵。
她眼睁睁看着香云纱被撕得粉碎,绑住她的脚、她的身、塞进她的嘴巴里。
姜云婵忙把箱子打开,翻出一匹香云纱,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不要!不要!”姜云婵呜咽的求助声被堵在喉咙里,一阵作呕。
“姑娘要不要进去看看?听闻世子已经把姑娘的嫁妆搬回院子里了。”
姜云婵无言。
姜云婵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姜云婵忙摁住他的手,“不要!”
那匈奴人摸了摸胸口余香,舔着嘴角道:“南国美人果然都跟安和公主一样身娇体软,是吸人精髓的妖精呢!”
谢砚那般心思缜密,谁知道在铃铛上动了什么手脚?
爹娘为她准备的嫁妆,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谢砚平日里把他这个心肝肉看管得紧,旁人不得近身。
昨夜那样强烈的冲动再度袭来,她紧咬着唇,快要撑不住了。
所幸,铃声穿不透厚衣和皮肤。
可谢砚并不忙着帮她解毒,而是以手撑鬓,静静看着她难忍的模样,看着她求助的眼神。
扶苍腰弯得更低了,“草民不敢,但……世子有言,无论是谁,欺辱姜姑娘者,定会十倍奉还。”
忽地,那只大掌抓住了她的衣襟,猛地一拉,露出还残留了淤青的香肩。
那是让姜云婵看一眼,都觉浑身发软的强势力量。
“我看这小娘们玉骨生香,一个人怕是喂不饱她,不如赏我们兄弟二人吧!”另一个匈奴人也走到了姜云婵身边,一左一右夹着她。
姜云婵骨头酸涩得很,属实也想透透气,起身穿了裙袄、斗篷。
茜纱飘扬,万般萧索中一点红,院子里才算有了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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