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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怎么回了吗?”段燃笑,“你家猫多大啊,怎么跟小孩一样,爹妈不在就闹脾气,怕不是真得病了。”
“得什么病?”叶筝皱眉。
“相思病。”段燃眼皮轻抬,按下录音键,“我帮你回他怎么样?省得你纠结。”
“我自己回。”叶筝直接从他手上抢回手机,拇指一松,段燃录了几秒语音过去。
叶筝头疼,开始怀疑来找段燃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刚准备撤回,又觉得这样有点欲盖弥彰,留着吧,好像又没什么意义。
好在录音只录到了车里的歌,还是一段间奏,他想,发了就发了吧,无所谓,反正黎风闲又不会问的,装不知道好了。
叶筝:猫怎么了?
黎风闲:不吃不喝。
叶筝:先观察一下吧,可能是早上吃太多,现在还不饿
叶筝:明天还这样我就带它去看医生
发完两条消息,叶筝将手机调成静音,翻面揣进兜里。
天上透着星辉,漫长的夜雨已经过去,他凝视着上空,轻声问:“段燃,你谈过几次恋爱?”
“问这个干嘛?”段燃移开视线,唇角的微笑依然没有消退,“多着呢,记不清了。”
兴许是被某个字眼煽动到了,叶筝跟着他笑,但没等这个笑容漫上眼底,段燃便霍地提速,浮在空中的笑意很快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明目张胆的狠戾,他咬牙蹦出几个字。
“坐稳了。”
嘴硬(四更)
叶筝一开始并不明白,段燃为什么要他从地铁和他开的车之间做选择,直至此刻,叶筝终于知道这个问题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段燃确实没在吓唬人。
窗外景色飞速掠后,引擎、底噪,各种杂声强硬地卷进叶筝脑海里。他死抓着扶手,脸色刷白,仿佛快被这股凶悍的力道甩出车厢。
路灯缝成的光链在他眼前高速旋转起来,不断拉长收紧,似乎是在对抗黑暗的吞缩。握在手心的那根扶手也在褪色,表皮一点一点剥落,露出骨头般的苍白,叶筝仓皇地想要松手,却抓得更紧了,宛如被钉在上面。
鼻端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全身僵硬,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他:“别松开——”
“疼。”他想,太疼了,大腿,手腕,全是噬心的疼,车厢疯狂向内坍缩,扭成一团废铁,外面的路翻转又对倒过来,他无措地闭上双眼。
“别看,不疼的。”
“叶筝……”
“叶筝!”
段燃把车停在路边,抬手掐了下叶筝的耳朵:“喂?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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