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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在操您屁眼呢……嫩屄当然没感觉咯……我看您是被我操糊涂了……干儿在此……向干妈报告……您的嫩屄没事……脑子怕是被我的大鸡巴肏坏了!”
“……你就……得意……个够……天亮……再收拾……你……啊……轻……轻……点……屁眼……痛……太大了……”
“还要天亮收拾我不?”王小军威胁道。
“……不敢了……饶了干妈……”黄安琪用带着几分乞求的语气道:
“……抱我……回……房间……我……冷……”
经她这一说,王小军才现身上凉飕飕的。他们两人干柴烈火般的激烈性交,不出汗才怪。身上的汗液蒸,自然而然就会感到冷。
“马上……就完事……”
……
黄安琪最终还是没能撑到王小军完事,体力告罄的她早在王小军射精的前一刻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此时两人已经回到卧房,在大床上,王小军压着黄安琪的两条玉腿,嘶吼之下,胯下一阵急耸动,然后迅把黄安琪双腿放下,抽出来硬邦邦的大鸡巴,对着她的俏脸怒射起一波又一波的浓精。
拉起被子给满脸浓精的黄安琪盖上后,王小军连忙又给他骚妈回了电话,说他今晚要在干妈身上加夜班,劳烦她忍一晚上。还拍了一张黄安琪顶着一脸浓精熟睡的照片给王宝珍,汇报战果。
守活寡多年的黄安琪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即使她被操得那样狠,第二天仍是早早就醒来。准确来说,她是被一股子精液味给呛醒的。人刚醒来就现鼻子里像是有鼻涕似的,让人呼吸不畅。摸一面纸巾抹下来一看,有点白有点黄。早已经是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鼻涕。昨夜的一幕幕立马就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她连忙又摸出化妆镜,看到镜中那张本来光洁粉白的俏脸上涂上了大片已经半干涸转而黄的精斑,有一块刚好搭在她小巧的鼻翼上。这一下子,她就全明白了。
再看王小军在床的另一头睡得正香,她气的几乎七窍生烟,想抬腿一脚把他踹下床,哪知腿一动,嫩屄和菊花两处又火辣辣地疼。这下她更气了,简直要气闭气,顺手就把化妆镜往王小军脸上砸。
化妆镜砸中王小军脸颊后弹飞,幸好没碎。王小军吃痛,哼了一声连忙起身,带着起床气愤然道:“干吗打我?”
“我打你不解气,我恨不得阉了你,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你做的好事,刚给我开屁眼,转脸又玩颜射,你丫挺会玩的啊……老娘鼻孔里都被你射了臭精进去,害老娘闻着你的臭东西睡一夜!”
黄安琪一副愤怒的母狮面孔,把王小军彻底吓醒了,看到她脸上还有精斑存在,知道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可他是谁,他是王小军,师从王宝珍的天生演技派,最擅长演无辜。只见他苦着脸道:“干妈,我说我是好心的你信不?”看到黄安琪听完他话立即四顾找东西,最后抓了靠枕朝他砸过来,他赶紧接过靠枕继续快说道:“是真的,我不骗您,我看您被我肏了快一整天,面膜都没来及敷一张,您看您这么漂亮……我担心您皮肤变差,美貌有所下降,所以才自作主张,给您做一张精液面膜……哎呦……别抓那里……疼……”
“……敷你麻痹的精液面膜……小B崽子……气死我了……啊……老娘今天非得阉了你不可……”
王小军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而起了反效果,气的她真的揪了他的软趴趴的鸡巴,左右寻找阉割工具。可没等到她找到剪刀,手里的软鸡巴却先硬了起来,粗大狰狞的样子,让她握着都感到心慌,甚至是连双腿间的小嫩屄都下意识抽搐了一下,好似深感怕怕的样子。
这种变化被王小军看在眼里,他立马就翻身把黄安琪压在身下,深情地道:“干妈,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我给您赔罪了,保证让它好好伺候您一会……”
“你给我起来,你干什么……不要……”黄安琪心慌之际,被王小军整个压着在下面,人贴着人,肉贴着肉,更过分的是下面的屄门前还有根火热的大粗鸡巴撩拨着小阴唇,不由自主地情动起来,欲拒还迎地跟王小军打起了晨炮。
又一番酣战过后,已经日上三竿。王小军神清气爽地下了床,伸了下懒腰,腰部跟胳膊上的肌肉传来的酸疼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把黄安琪干得两穴红肿的代价就是自个累得腰酸臂疼的。
“看你以后还逞强不,非要抱着我弄,闪着腰了吧!”躲在被子里的黄安琪嘲笑道。
“干妈您别说风凉话,有本事您下床啊,您伤的比我可重多了!”
“你胆儿肥了是不,敢嘲笑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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