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交心话题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跟温绕聊过,r大学子包括朱瑞在内,人人家庭圆满,有爸有妈。就算父母离婚了,照样会一起疼爱小孩,几乎没人像他一样缺爸少妈,唯一疼爱的奶奶也不在。
温绕的身世就像是一根长在他骨头里的刺,大家看到都会绕着走,不会有意去碰一下或者摸一摸,故意揭他的伤疤,跟他聊这个。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跟人说过心里话,燕贺昌一问温绕有些懵,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几秒钟,他要放小勺子,回答这个问题。
燕贺昌却摇了摇头,说:“继续吃饭。我只是随口问一问,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答,没关系。”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小孩。”温绕抱着自己的汤,小口小口喝着,声音也被盐分冲淡,变得小了不少,“会难过,但不经常,只是偶尔一次,嗯。”
燕贺昌斟酌后,手掌放在他的椅子背,柔声问:“难过的时候想不想奶奶?”
“……”温绕鼻子莫名一酸,不敢抬头看燕贺昌,夹起一块米饭放进嘴里,笨拙地咀嚼,哽咽,“想。难过的时候会想奶奶,然后就更难过了。奶奶是个好人,我是奶奶捡回家的,我运气很好,活了下来,但是奶奶运气不好,她那时候说要带我进城里去找她儿子治病,可能也是给我找爸爸妈妈,因为她身体已经很不好了,腰疼的时候好几天都站不起来,没办法再跟我一起生活。好几天吧,我们饭都吃不上,唯一一个馒头奶奶还给了我,她说她不喜欢吃馒头,但我记得不是这样,我小时候没喝奶粉,都是奶奶嚼碎了馒头喂我,我才一直活到现在,她就是骗人的,就是怕我不吃,才那么说。”
久远的记忆像是一只凿子,突然穿透冰层,砸在了他的心口。
温绕眼睛很痒,抬手揉了揉,一根睫毛掉了下来,指节上也多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包厢内开了冷气,他没有出汗,所以沾在他手上的水只可能是他的眼泪——因为想念奶奶而流出来的眼泪。
“我,我现在就有点难过。”见燕贺昌没有往下问,温绕冲着他笑了笑,沙哑地说,“其实我特别想我奶奶,您知道吗?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有奶奶,本来也不应该有我的,是奶奶一直把我养大,没丢下我,也没饿着我,冻着我。但是奶奶命不好,真的,奶奶过得太痛苦了。她连一点生活费都没有,是靠捡破烂为生,然后一直养着我,才让我有机会活到现在。”
忽然之间,他泣不成声,“可是现在没有奶奶了,我没有爸爸妈妈,我也,我也没有奶奶了,没有一个亲人了在这个世界上,只剩我自己,除了您,身边没有一个人在,没有人再关心我,心疼我……我只有我,没有,没有奶奶,爱吃馒头的奶奶没有了,不爱吃馒头的奶奶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这辈子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可是现实却一样一样让他认识到,他什么也抓不住。
像第二天的饭菜,像怎么也找不到的奶奶的儿子,被一切为钱所困而惨遭驱逐的命运,以及渺茫的未来。
甚至一直到许多年后他真的长大了,才意识到根本不是什么发烧感冒,而是得了癌症,怎么治也治不好,肯定有一天要离开他的奶奶。
“对不起。”温绕放下餐具,两只手捂住了脸伏在桌面上,肩膀抽动着,为自己的失态道歉,“对不起,我应该好好吃饭,不应该说这些。就是您一问我难不难过,我就想起来奶奶,然后我就特别想哭……我太对不起奶奶了,我那个时候太笨,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奶奶生了很严重的病,不应该一直闹脾气不想她带我离开村子,应该早点去看病,说不定去了医院,吃了药,奶奶不会拖到那个地步——燕叔叔,我,我真的很想我奶奶,可是再想也没有办法了,奶奶不会回来了,真的。”
认识燕贺昌以来,他始终自信而骄傲,从来都没有哭过,也没有这样的绝望而挫败。
可能是这里的包厢过于私密,让他觉得心里话不会偷偷跑出去溜到世界的其他角落。加上饭菜很好吃,燕贺昌对他很好,很温柔,他只是问了句自己会不会难过,温绕就好像被人往心口开了一枪,血和眼泪怎么也按不住的往外流出来。
燕贺昌见过不少人流泪,大外交官,什么样惨烈的场面都见过。有一年他公派到战争国家,就在大使馆门前进行紧急发言的时候,那些皮肤黝黑的人抓着铁栏门不停哭着求他,让他们进去躲避炸弹,而他当时因为有重要的任务,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给予回应,下一秒就眼睁睁看着那些难民在他面前被炸成了人肉碎片,
这一生高堂名作,这一生起伏摆尾。他见过太多人流泪,为生命,为存活,为和平,为自保。20来岁意气风发,血肉没被职场黑暗吞食,他还会觉得眼泪便是一个人苦难的折射,值得怜悯与同情。
往后一路走,一路见太多人哭,燕贺昌逐渐心若磐石。见识到了眼泪并非都是善者想要争取公平与生计,更多的是自私自利,是演技催化,在哭泣的背后没有藏着太多的悔恨,有的只有一场又一场鸡飞狗跳的算计,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不愿为其愚行付出代价。
所以他们哭。所以他们笑。哭为手段不如旁人,未占据先机,未谋取利益;笑更简单,升官加爵,子女发达,想来45岁经历这一生,他最能分辨真假。
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瞧着温绕哭,是真的动情。
这孩子哭的不是旁人,哭的是还未酬谢就已失去机会的恩情,是年少无知的悔恨,更是天地无情,而人有义。
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
钱没了,可以回来。人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胸腔内要说的话沉默回去,燕贺昌取了纸巾,等温绕半天哭完,为他擦去眼泪鼻涕。
那一碗已经冷透的鲜嫩鸡汤倒掉,他叹气,重新盛了一碗肉嫩汁美的牛肉羹给这孩子。宽大手掌抚顺温绕哭噎着的背,燕贺昌无他言,只说了两个字:“吃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