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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国公爷在呢,不怕。”
花滢滢听了,脸又红了,爹爹确实很厉害,他可是战无不胜的镇国公呢。
花婉柔摸了摸花滢滢泛红的脸,以为她有些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烫,是发热了么?”
花滢滢连忙摇头:“没有,娘亲,我想一个人去祈福。”
花婉柔忙问:“为什么?”
花滢滢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说服娘亲,一时间有些着急,便只能硬着头皮道:“娘亲,我已经长大了。”
花婉柔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笑了:“看来娘的宝贝女儿是有自己的心事了,那我多派一些人跟着你可好?”
花滢滢这才松了口气:“好。”
若跟娘亲一起去,娘亲肯定不会让她出家的,只带一些下人的话,就简单多了。
虽然母子俩商定了去妙善庵的事,却默契的没有跟父子两提起,接下来的日子花滢滢还死活不肯再让继父进自己的院子,进自己的房间,借口只想好好的养身体。
周镇廷虽然奇怪内向娇软的女儿怎么脾气突然大了起来,却也没舍得让女儿生气,便耐心的想等到女儿气消了再哄哄。
结果两天后,趁着周镇廷去上朝,花滢滢包袱款款的跟着一个嬷嬷,几个贴身丫鬟,侍卫,悄悄出门了。
还是周文曜回家时敏感的察觉到家里少了些人,找管家问了一番,这才得知妹妹去妙善庵的事。
不像花婉柔那么心大,知道妹妹跟自家老爹有一腿的周文曜立刻反应过来不好,妹妹怕不是想不开要出家,连忙打马跑去找亲爹。
奈何今日下朝得晚,周文曜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等到亲爹下朝出了皇城。
“爹!”周文曜连忙跑到周镇廷面前,他小声道:“妹妹去了妙善庵,像是要出家,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爹你快些去,说不定现在还来得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亲爹无情的拉下马,而他亲爹则是骑着他的马头也不回的跑了。
还好,母亲不会也跟着出家。
但他磨了两天了,母亲还是没给他好脸色不说,还偷偷怂恿老爹给他相看姑娘。
他爹也是瞎,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愣是没看出他一双眼睛都要长到继母身上去了,还答应了下来。
他可清楚得很,他爹是睡了人家的乖女儿,内心愧疚得很,自然继母说什么都满口答应,心里根本就没他个儿子。
如此,他也只能自己争取了。
周文曜装了几天乖小狗,骨子里却是一头狠厉的狼,这会儿见继母不愿意吃软的,他便要准备来硬的。
正好他这么久没碰继母娇嫩的身子了,不但心里想,胯下的鸡巴也蠢蠢欲动,看见继母张口说话都下意识一硬。
此番,他是非要操得继母上瘾,不能没了他的鸡巴不可。
周镇廷紧赶慢赶,险些把马骑死,终于赶到了妙善庵,这会儿夜已经深了,但花滢滢却没睡,正跪在蒲团上,在菩萨面前虔诚的忏悔自己的过错。
周镇廷破门而入,一看就误会了,以为继女已经成了小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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