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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曜此时却突然跟花婉柔心意相通了,他说:“床上都是儿子的精斑,就算被人发现床上的尿,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单纯的尿床。”
“而是会觉得,你男人的性能力真是太强了,居然操得夫人失禁尿了满床。”
听着这不要脸的话,花婉柔气坏了:“纵使如此,丢脸的还是我!”
他鸡巴还插在继母肉穴里没拔出来,便抱着继母按在旁边的茶几上继续挺动起了腰胯,而他因为尿完变得半软的鸡巴也在肉穴内抽插了没两下便重新变得肿胀起来。
“别急,娘,儿子马上把尿液操出来……”
“呜,我又不是急这个。”花婉柔被肉穴内再次快速抽插起来的鸡巴弄得浑身酥麻,爽得音不成调,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这个小畜生,太过分了,啊啊啊……”
粗长得惊人的鸡巴凶狠又快速的摩擦着肉穴内敏感娇嫩的媚肉,爽的花婉柔眼里又冒起了水汽,只能不住流泪,她大张着红艳的小嘴,想骂人的话都变成了呻吟跟娇喘。
“不,不要操了,文曜啊啊啊……”花婉柔抱紧了周文曜的脖颈,“子宫要被鸡巴操坏了,啊啊啊大龟头又顶进去了,好舒服,不,啊啊啊文曜……”
周文曜一把将花婉柔面对面抱在怀里,大手捧着她的屁股上下直颠送,他一边满屋子走动,一边让自己坚硬肿胀的鸡巴“咕叽咕叽”快速在肉穴内抽插着。
如此一来他的鸡巴就插得更深了,顿时花婉柔惊叫得更是厉害。
“娘,儿子的尿还在里面,必须得操出来,不然你会不舒服的,所以儿子必须得操快点,呼,好紧,都怪娘先前夹儿子的鸡巴夹得太紧了,儿子一时拔不出来才会尿进去,这不是儿子一个人的错……”
周文曜一边强词夺理,一边爽得直翻白眼,眼脸颤动,想到继母的肉穴里全是自己的尿液,他还更兴奋了,也操得更猛了。
“太紧了啊啊啊,娘就这么爽吗,被儿子的尿液灌了骚逼还夹得这么紧,儿子也好爽啊啊啊,儿子的鸡巴要被娘的骚逼夹断了,啊啊啊娘……”
“是因为有儿子的尿液的原因吗?儿子操得好顺滑,又紧又顺滑,儿子爽死了……”
“啊啊啊,好好操,母亲的骚逼又紧又水多,阴道还那么深,太好操了,啊啊啊,儿子的尿液都被儿子的鸡巴操出来了,娘你感觉到了吗?”
花婉柔哪里感觉不到,可她这会儿却爽到说不出话来了,这小畜生的鸡巴在她肉穴里操得太厉害了,她耳朵里全是肉穴被“咕叽咕叽”插干的淫靡水声。
“娘,我给你洗个澡好不好,太脏了……”
听见周文曜这么说,花婉柔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很快便成真了,因为周文曜立刻向外叫了一声,直接把守夜的丫鬟给叫醒了。
“去烧几桶热水过来。”
“是,国公爷。”外面传来丫鬟清脆的应答声。
因为压根不会想到房内按着夫人操个不停的男人会是周文曜这个大少爷,所以即使觉得声音有点不对劲,丫鬟也没多想,立刻便去烧热水了。
“你,若是被人发现怎么办……”花婉柔又气又急,故意夹紧了肉穴,想让周文曜知道自己的厉害。
结果周文曜却被夹得爽的不行,抱着她抽送得更猛了。
“娘,你这样夹儿子的鸡巴,会爽死儿子的,到时候儿子大喊大叫被发现了身份怎么办?”
说着周文曜抱着继母转了个身,将她按着趴在了半透明的被固定的屏风上。
花婉柔雪白的乳儿都被按在屏风上压扁了,屏风也被她红艳的乳尖溢出的奶水弄得湿了两团明显的痕迹,从屏风的另一面看来,那画面淫靡至极。
“你要干什么……”花婉柔害怕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是半透明了,我会被看到的。”
“没关系,只是丫鬟而已。”
周文曜强势压在继母背上,微微抬高她的娇臀,将自己不小心抽出了半根的鸡巴重新重重的“咕”地一声插回去,而后便再次快速摇摆起了腰胯“咕叽咕叽”在继母的肉穴里疯狂插干起来。
花婉柔很快便爽得身子直抽搐,她声带哭腔:“你这个小畜生,你就是故意的,你把我按在这里,就是故意想让外面的小丫鬟看到你在操我的逼……”
“娘都骂儿子畜生了,儿子怎么能不做点畜生的事。”周文曜快速摆动着腰胯“咕叽咕叽”抽插着,按着继母的身体双方在屏风后一起飞速耸动。
若此时有丫鬟进来,几乎可以清晰的看到花婉柔赤身裸体的趴在半透明的屏风上,被后面高大强壮却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不住前后挺胯快速操着肉穴的画面。
甚至还能清晰听到男人的鸡巴在肉穴里“咕叽咕叽”顶弄出的水声。
“娘明明也很喜欢,不然怎么会出这么多水,啊啊啊娘的子宫又在夹儿子的大龟头了,太舒服了,娘,就算你不承认,但你的身体却很实在,你看,你出了好多的骚水,奶子也是,一直在流奶水……”
“儿子的鸡巴是不是很厉害,操得娘爽死了……”
“啊啊啊,夹得好紧,娘,你再这样夹下去,儿子就要高潮了,儿子的鸡巴要爽死了,啊啊啊娘,你太多水了,你的骚逼太好操了,儿子的鸡巴操得好舒服,儿子要高潮了……”
“啊啊啊,娘,太舒服了……”
花婉柔哭着惊叫:“你,你不要再叫我娘了,要被发现了……”
她身体被快速撞击得晃得厉害,差点就要把屏风给推倒了,她的乳儿也爽得不住吐着奶水,都把屏风给打湿了。
想到待会儿会有丫鬟进来送热水,然后看到她被周文曜压在半透明的屏风上操的模样,花婉柔的肉穴便抽搐着紧紧吸咬继子的大鸡巴。
“不叫娘叫什么……”周文曜一边爽的直翻白眼,一边故意问,“要叫娘子,夫人,还是骚货?”
花婉柔压抑着不让自己爽到失去理智,可听到继子叫自己骚货,她肉穴却忍不住夹得更厉害了,顿时爽的周文曜狂吼着更卖力的摆动腰胯,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鸡巴也在她敏感的肉穴里摩擦得更是激烈。
“不,啊啊啊,相公,骚逼要被相公的鸡巴操坏了,不啊啊啊,子宫要被相公的大龟头撞烂了,不要啊啊啊,太深了,太快了,我不行了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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