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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婉柔没想到自己年纪一大把了,居然勾得还不满二十岁的年轻继子这般深爱自己,内心动摇得厉害。
她毕竟大了继子那么多岁,还是是长辈,而且他们会纠缠在一起,终究错在她。
若非那日她给自己喂了淫药,强行将继子拉进了房,他们也不会这样,所以还是要怪她先占了继子清白的身子,又勾得继子不分场合,不分日夜沉迷她的身子。
虽然花婉柔并没有自己的身子很诱人的自觉,但通过继子过火的表现,她却也能感知得到继子对自己有多着迷。
就是不知,他迷的到底是她的身子,还是她的身份,又或者是她的人。
花婉柔突然纠结起来,但为了不让继子再“可怜兮兮”的哭下去,还是承诺道:“你,我,我此次不会不认帐了,你拔出去……”
听到继母松口,周文曜内心得意不已,但却故意表现得更加凄惨,他卖力挺动着腰胯,让自己肿胀的鸡巴在继母肉穴内更快速的“咕叽咕叽”插干着,眼泪还直从眼角坠落。
“娘,我想你做儿子的妻子,你愿意吗?”
听到继子居然哭着问这样的话,花婉柔内心顿时动摇得更是厉害,她想,继子喜欢的应该不止她的身子,还有她的人。
不然他怎么会哭得如此厉害?
花婉柔被继子哭得心都软成一团了,完全没有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愣头青”心就跟蜂窝煤一样,心眼子多得很,跟他的年纪完全不匹配,导致她这个痴长了好多年岁的继母都斗不过他。
一心软,花婉柔便更无法拒绝周文曜了,愣是被他按着在床上肏到日上三竿,承受了他好几次浓精才停歇。
等周文曜终于将自己的鸡巴“啵”的一声拔出时,花婉柔已经生生爽到昏睡过去了。
周文曜仔细检查了一番继母的肉穴,见自己的精液都有被好好吸收,不再如先前那般失禁一般往外流,这才放下心来。
他又伪装成亲爹的声音叫来了热水给继母清洁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床具,才偷偷摸摸带着脏污的衣裳跟床具跳窗走了。
惦记着继母可能会饿肚子,这一次周文曜学乖了,亲自去厨房弄了好些易克化的美食频繁端去房内,光明正大的给继母喂食表“孝心”。
可惜继母累坏了,迷迷糊糊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无法对他的“孝心”发表任何看法。
倒是房内伺候的丫鬟婆子对此很是感动,又觉得有些怪异。
花婉柔再次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是隔日下午,她是浑身都疼,顿时忍不住暗地里将继子骂了个底朝天。
好在这天晚上周文曜大发慈悲想让继母好好休息,没有来招惹她,但隔日晚上,周文曜却又偷偷摸到了继母房内。
因为已经“心意相通”,所以周文曜没有再用那催眠的熏香,花婉柔也回过味来,知道周文曜特地送来的香有问题了,便也没让点。
“娘……”
现在周文曜已经敢在没有熏香的情况下悄悄翻窗进房了,他直接便在继母清醒的状态下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猴急的解着腰带。
花婉柔已经提前让守夜的丫鬟出去了,虽然周文曜没有提前来说,但花婉柔就是知道,一夜没碰她的继子肯定憋不住了。
事实证明,花婉柔还是了解周文曜的。
“简直就是色胚!”
听到继母的娇嗔,周文曜立刻压在了继母身上,灼热的大手摸向继母光裸的身子:“衣裳都提前脱了,还说儿子,若儿子是色胚,娘就是绝世大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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