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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射完,她都爽到真喘不过气了。
花婉柔头脑一片空白,晕晕乎乎的躺在男人怀里,合不上的美腿几乎都在打着摆子,但男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见窗外越光渐盛,担心继母认出自己的身份,周文曜索性用肚兜绑住了继母的双眼,还将继母的双手也用腰带分别绑在了床柱上。
花婉柔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为夫喜欢这样操你。”说着周文曜一直插在继母肉穴中,已经变得半软的鸡巴再次变得硬挺,快速抽送了起来,他整个人也压在了继母的娇躯上,捧着她一对绵软的大奶子揉面团般揉捏着,火热的大嘴还叼住那不住溢出奶水的红艳乳尖吃得格外卖力。
“娘子今夜就当为夫的精壶好不好,为夫还有好多精液没有灌进去,必须得从晚上做到清晨,才能将娘子的精壶彻底填满。”说着周文曜更卖力的抽送起来。
快速在肉穴中摩擦的鸡巴很快便让花婉柔再次爽得浑身酥麻,肉穴疯狂出水。
花婉柔很想说这样不好,她承受不住,而且他每一次都太久了,即使做到天亮,顶多也才四五次,到那时,恐怕她都被操晕过去了。
可肉穴中快速捣弄的鸡巴弄得她太爽了,花婉柔很快便爽到神志涣散,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呜呜,相公,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我要给相公当精壶,啊啊啊,相公操死我……”
见美艳的继母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己身下,被蒙住双眼,束缚住双手,大张着双腿任自己的鸡巴在她被他操得糜烂外翻的肉穴中抽送,顿时周文曜便爽得不能自己,心口也满满涨涨的,想让继母怀上自己的孩子的心思也越发重了。
他在心中暗作打算,若父亲一直不来碰继母,他便每夜都来,日日都操他香艳的继母,直到操得继母怀孕,操到继母彻底爱上他胯下这根每日令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周文曜做得太厉害了,花婉柔中途就晕了过去,结果醒来的时候,肉穴中那根粗长至极的鸡巴却还在快速抽送着。
她迷迷糊糊的想,镇国公未免也太重欲了,可表面上怎么看不出来?
花婉柔还来不及想更多,思绪便被肉穴中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冲散,她只能不住的浪叫着,承受着那根火热滚烫的鸡巴在自己的肉穴中疯狂驰骋,猛抽狂送。
周文曜射了五六次,鸡巴都有些疼了才肯停下来。
整晚不停的摆动腰身,纵使体力再强,他也有些顶不住了,只能趴在继母怀里,叼着继母红艳的乳头喘息舔弄着。
他的鸡巴还插在继母被他撑大到极限的肉穴中没有拔出来,因为他将鸡巴拔出,肉穴里的精液便会流出来,他只能先堵着让继母先吸收一部分才肯拔出去。
周文曜火热的大掌在继母微微鼓起的小肚皮上摸来摸去,心头满足极了。
继母只当他一夜的精壶怎么行?
他要让继母这一生都当他的精壶,日日给他的精壶灌满精液。
天将破晓时,周文曜才鬼鬼祟祟将鸡巴拔出来,他给继母清洁了一下香汗淋漓的身子,换了身干净的床单,这才鬼鬼祟祟离开房间。
同时,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高大人影拔出继女穴内湿漉漉的鸡巴,偷偷摸摸离开了偏僻的小院,并且俩人再一次在后厨相遇。
父子两做贼心虚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周文曜忍不住问:“大清早的,您要沐浴?”
周镇廷:“你也?”
然后父子两顿了顿,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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