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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白浩也喜欢这样的游戏。在一处地方留下一个宝物,施以禁制,再分发钥匙,让后人去寻找争夺。每一次,都会在大陆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白浩记得自己当初也留下一处机缘,只是现在他识海里记忆模糊,一时想不起来。至于那神武剑域,白浩上一世去过几次,里面往往都是一些剑痴!为了提升自己的剑术,不惜一切手段的卑劣之徒。将那枚翡翠收好,抱着两只小狼崽,白浩便是踏上了返程的路。回到那处小山丘,阿朱的爷爷已经从树上下来,正在收拾地上的恶狼尸体,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光是毛皮就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而且这些狼肉,也能让村里的人开开荤。二牛叔已经将村里的一些事告诉给了阿朱的爷爷,对于那群村里的后生也是心怀感激,不过,当他听到白浩把熊飞给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时候,不免连声叹气。“小娃娃,我知道你身手不错,又是一名武者,但你想过没有,那熊飞可是还有一名父亲,你打了熊飞,他父亲熊林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阿朱的爷爷说道。“老人家,您就放心好了,那熊家父子不能把我怎么样。”白浩笑说道。“趁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你,你最好赶紧离开,这可是开不得任何玩笑,这里山高皇帝远,他熊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他会杀死你的。”阿朱的爷爷连声说道。“没事,来,我背您回去。”白浩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熊家父子作恶多端,他早就想将其除之而后快,若是那熊家父子不长眼,他不介意让他们父子两人一起去地狱。对待恩人,白浩一直是心存感激。但像那种恶贯满盈之辈,白浩誓杀之!阿朱的爷爷不禁暗暗摇头,这个小伙子哪里都好,就是太年轻气盛,日后难免会吃大亏。从这少年的穿着来看,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乡里人所能相比,想必是出身富家的公子,但能不嫌弃他一个糟老头子,亲自把他背在背上,阿朱的爷爷心里决定,无论如何,哪怕是把自己家里的祖宅卖了,也要保住这少年的性命。很快,三人就回到了村里。而此时的村口不见一人,地面上一片狼藉,满地鸡毛。看到这幅场景,二牛叔和阿朱的爷爷都是连声叹气,心中大急。“怎么回事?”白浩问道。“唉,想必那熊家父子又在开村会哩。”二牛叔说到这里,眼神中都充满了忌惮。村会,就是将全村的人聚在一起开会。这本来是没什么,但是,这却成熊家父子当众惩戒人的一种手段。村中空地的中央,村里的所有男女老少都跪在地上,把头压的低低的,浑身发抖,战战兢兢。搭了一个简易的小高台,一名与熊飞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正怒目而视,在他面前,阿朱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身上满是被鞭子抽出的伤痕。‘啪!’又是一声鞭子抽在身上的脆响,那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名中年妇人手中拿着鞭子,嘴里大声的叫骂道:“快说,那小子到哪去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你看看我儿子,被那小子打的双手残废,今天你若是不把他的下落说出来,我让你生不如死!”这名妇人就是熊飞的母亲,长着一个水桶腰,脸上全是麻子,嘴里大声的叫骂,唾沫星子满天飞。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对他宠溺有加,村里的百姓都是老实人,对于熊飞的所作所为都是忍气吞声,可谁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名外乡人打断了双手,全身还有七八处骨折,护子心切的她马上拉着熊林赶到,将这群村民全部召集起来,拷问白浩的下落。“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不把那小子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在阿朱面前比划。“你说,这么漂亮的脸蛋,若是被烫花了,那该多可惜啊?”那名妇人狰狞的一笑,嘴角露出一名狠色。女孩子对自己容貌最为在意,阿朱也不例外,当她看到那冒着青烟的烙铁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往下流。“熊夫人,不要啊!”阿朱嘴里不断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底下的村名见状,也是苦苦哀求:“阿朱她还是孩子,你这么做可就毁了她一生啊!”“女孩子没了脸皮,这可怎么嫁得出去啊?”“熊夫人,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了她吧!”“哼,你们这群刁民,当初我儿子被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求情?现在你们要替她求情?我偏不如你们的愿!”那名悍妇冷声一笑,便是将那烧红的烙铁朝阿朱的脸上烫去。“住手!”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看到那名少年公子和二牛叔回来,顿时喜上眉梢。“爷爷,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阿朱凄惨的一笑,便是激动的昏了过去。“娘,就是那小子!”熊飞一见白浩,顿时气上心头,双眼都好像有火焰在燃烧。白浩废了他的双手,即使能医治好,对他日后的修为也有很大影响,怕是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灵活。不杀白浩,难解他心头之恨!“就是他?”那名悍妇一听,也是丢下手中烧红的烙铁,双手叉腰指着白浩破口大骂:“你个小杂种,连我儿子都敢伤,活腻了是吧?”一旁冷眼观望的熊林看见白浩,也是眸光一寒,缓缓走下高台。村民看见熊林走来,顿时惊出一声冷汗。这熊林可是轮脉镜六层强者,能释放出七头洪荒巨象,而白浩只能释放出四头洪荒巨象的巨力,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小伙子,放我下来吧。”“好的,老爷爷。”阿朱的爷爷落地,便是佝偻着身子走上前。“熊林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可以说是我们清河村里最有出息的孩子,能成为轮脉镜的武者,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你现在也有钱有势,混的相当不错,长辈的那些话你也听不进去了,但是有些事情,你确实做的太过分了,今天这件事,就算是我们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当初你小时候生病没钱医治,我可是天没亮就跑进山里为你采药治病,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就放了我孙女,也不要为难这位小伙子,至于你儿子的病,我会免费为他医治的。”老者唉叹一声,苦口婆心的劝道。经他这么一说,村里上了年纪的村民,也都是回忆起那个时候的往事。当初熊家可是穷的揭不开锅,熊林的爷爷奶奶,死的时候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卷着一张凉席下葬。村民见了不忍,这么草草下葬,会被野狗抛出来吃掉的!最后还是每人凑钱,送了一副棺材给熊家,这才把熊家二老下葬。那个时候,熊家吃不起饭,哪家没接济过?都是你凑一点,我凑一点,熊林才活到今天。后来,熊林开辟了丹田,成为了武者,还因为机缘,遇上了一位师傅,教授他武技,再到后面,竟然成了一名轮脉镜武者!原本以为,熊林会因为当年村民对他的恩惠,会回来报恩,可是谁又想到,富贵了的熊林早已忘了本性,残暴的压迫村里的百姓。不但定下了一系列的霸王条约,还对那些不听从他命令的村民打骂,后来他娶亲生子,他儿子熊飞继承了他的残暴,在村里作威作福。清河村,虽然是一个贫苦的小山村,但一直民风淳朴,生活在这里的老百姓也都十分满足。可是现在因为熊家父子,硬是把一个好好的村庄,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熊林啊,我不求你能回头,你不是一直想要大家的祖屋吗?好,我就把祖屋给你,我带着阿朱去外面生活,只要你放了阿朱和这名小伙子。”阿朱的爷爷感觉瞬息苍老的几十岁,祖屋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把它卖出去,可就是对祖宗不孝啊!日后死了,哪有颜面见列祖列宗?可是现如今,他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哪怕是稍微有点办法,他也不会把祖屋让出去。罢了,这个不肖子孙的罪名,就由他来承担,只要阿朱和这名小伙子好好的,他受点罪又算得了什么?“阿朱他爷,你可不能这么做啊!”“是啊,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熊林,我们以后不要工钱,只要你能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赚的钱全给你,你可不能收阿朱他爷的祖屋!”村里的百姓都是急忙说道。对他们来说,祖屋,可谓是意义非凡。毕竟像他们这样穷苦的山村,可没有什么像样的传家宝,剩下的,唯有这间祖屋。“哼,你们把祖屋都给我,人都跑了,谁来替我干活?”那熊林没有丝毫愧疚之色,脸上露着阴狠的笑容:“这小子今日必死,还有你们这些贱民,等我收拾完这小子,再来收拾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熊林你这么做,难打破就不怕遭天谴吗?”突然,一直沉默的少年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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