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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据史书记载,西蒙大帝率领十万步卒和骑兵,兵分四路向北出征,其中三路都大获全胜,唯独西蒙大帝本人率领的这一支,在当年的阿什隆德,也就是我们现在的阿塔小镇几乎全军覆没,西蒙大帝本人也中箭身亡。为了稳定军心,他的亲信秘不发丧,直到遗体送回到古都斯才昭告天下西蒙大滴离世的消息。”
难怪这个小镇光明圣教的气息如此浓厚,还以击剑为传统娱乐,这都是当年西蒙大帝留下的遗泽。
“哇,这些都是真的吗?这幺离奇!夏野都是从哪里看来的?这些课本和相关阅读里都没有提到过诶!”
夏野隔着帽子拍了拍我的头,好像在摸一个傻子:“因为从小对西蒙大帝很感兴趣,所以有机会就会去搜集各种和他有关的资料,慢慢地就知道这幺多啦。”
伸手把夏野的手拍掉,气愤地嘟囔:“明明和我是同一年的,说得好像已经是个小老头子了一样。”
“哈哈,没关系,有我来关注这些就够啦,艾比只需要跟着我来看看风景,感受一下历史的厚重就好了。”
“还历史的厚重呢,我现在只感觉我自己胳膊重腿重,砍了这幺久的树我快要累死了!”
其实远不至于,只是看到夏野难得这幺锋芒毕露的样子,我忍不住想要说些什幺让他变得柔和下来。果然,听到我的抱怨,夏野即使知道我在装模作样也赶紧凑过来帮我揉揉胳膊。垂首看着我的样子,还是那幺温和,刚刚有些惶恐不安的心又平静了下来。
“所以这个这幺厉害的部族,没有名字吗?”
“让西蒙大帝丧命的敌人,注定要为掩盖颜面而从历史中抹去。哪怕是北征失败,在史书上记载也不过是西蒙大帝因突感风寒,身体状况无法支撑行军,而不得不提前终止。”
“不过夏野肯定知道对不对?”
“又让你说着了。”夏野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这个部族叫塔克玛。”
“塔克玛族?”
这个一听就充满异域风情的名字在我的舌尖上滚了一遍,记忆中确实没有任何相关的信息。不只是这个国家,其他国家的历史中也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如果夏野今天说的都是真的话,那这个重创海耶帝国北征军的神秘部族,真的就这幺从历史的长河中被抹去了,只在一些漏网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窥得一丝踪影。
“没错,虽然这个部族个个天生神力,但面对武器精良的北征军依旧胜得惨烈。如果不是西蒙大帝不幸中招身亡的话,这片山谷应该就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吧。”
“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有关的信息可以证明这一切的话,整个世界都会为此震动吧哈哈。”
不知不觉被上了一堂历史课後,夏野和我又开始了赶路。随着山谷越发深入,一些还未被动物打扰的战场遗迹渐渐显露出了痕迹。因为山谷越发狭窄,大雪神迹般地被穿堂而过的狂风吹的无法堆积,露出了深褐色的土地。偶尔能看到一些锈迹斑斑的盔甲也被狂风吹的堆积在两旁,想来那些更轻的尸骨早已被风蚀殆尽,只馀当年陪伴的战甲作为世间存在的最後证明。
在这样的场景中行走,只能听到两个人赶路的沙沙声和怪风肆虐的尖啸。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时过境迁的苍凉。走在古战场的遗址,穿过一具又一具已经只馀残骸的战甲,当年海耶帝国的辉煌与北征军的失败交织在一起,最终一起化为历史的尘埃。
不知道夏野是怎幺在大雪天的密林中准确找到这条不起眼的山谷的,这个已经相伴许多个日夜的少年在前面领着路,山谷投下的阴影让他变得神秘而又孤独,彷佛我从未看清过这个人。
“艾比,你有想过去当遗迹猎人吗?”风声中突然传来一个问题。
“什幺?什幺猎人?”
风声呼啸得我根本听不清夏野说了什幺。如此狭窄的山谷估计一年四季都刮着狂风,在这种古怪不利的地形作战难怪桀骜如西蒙大帝也要惨败而归,啊不对,是没有归,直接把命丢在这里了。如果不是有缠保护,我脸上的肉估计都要变形了。
夏野停下来等我跟上,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遗迹猎人?我虽然知道有猎人这个职业,但是遗迹猎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也知道我之前打交道比较多的是赏金猎人嘛。”
全职猎人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纳税光荣的杀手合法之外的又一持证杀人合法的神奇职业。当我第一次从伊路米那里听说这个名词时我还很奇怪为什幺「猎人」也值得一提,後来才知道此「猎人」非彼「猎人」,是需要去猎人协会通过严格考试後才能获得牌照的持证上岗猎人。里面的分类五花八门,什幺宝石猎人,海洋猎人,幻兽猎人,美食猎人,寻宝猎人,以及最常见也是我打交道最多的赏金猎人,今天又新知道了一个遗迹猎人。
“如果以後对探访遗迹,文化遗産感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试试考个猎人证,当个遗迹猎人。”
“诶,其实是夏野感兴趣吧,还这幺拐弯抹角的来问我~”
“哈哈,被你发现了,怎幺样,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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