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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黑暗和安静笼罩着我,即使知道不是孤身一人,但烦躁和不喜还是让我忍不住咬起了手指。虎牙陷进了指肚里刺破皮肤,然後不停吮吸着一点点溢出的血液。啧,我现在非常想要做一些快乐的事情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条件不允许,只能用疼痛来压制不断翻涌的负面情绪。尤其是还有一个喋喋不休的黑影在耳边不停聒噪时,想要破坏或者被破坏的欲望就更强烈了。
漫长的甬道还在一圈圈地往下延伸,我们在绕到第三圈的时候又停下来休整了一下,吃了一些能量棒,补充了水分。已经离地面越来越远,地砖消失的频率也开始下降,但仍然无法放松警惕。温度也明显下降了很多,甚至可以感觉到空气也变得稀薄了起来,慢慢地我还是忍不住往伊路米身上贴得更紧了一点。
“艾比酱,就这幺冷落我吗?”
跑着跑着西索就绕到了我的身边,凑到我的耳边语气暧昧地低语着。但事实上在这幺安静的环境里,大家都是高手,你声音放得再低只要有心都能听得明明白白啊摔!你没看到芬克斯那个喜欢看热闹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吗!
整个人身子都半挂在了伊路米身上,他温热的手贴在我的後背上给我传递着热量。斜飞西索一眼,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想干嘛。
“一直走路感觉很无聊哟~还是艾比酱比较有意思,小伊,不如把艾比酱借给我抱一会?”
“艾比要休息一下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伊路米低头看着我,不过他头顶的探照灯有点晃到了我的眼睛,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遮挡住眼睛,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我更快了一步。
“小心哟~眼睛可是很脆弱的。”
西索比伊路米体温更高的手覆盖在了我的眼睑上,这种热度让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这样就舒服到了吗?艾比酱越来越敏感了哟~”
“哪有,只是觉得很暖和而已!”
虽然有那幺一丢丢感激西索的体贴,但更恼怒于他在大庭广衆之下对我的调情。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让旅团知道我这十分混乱的肉体关系,但看着伊路米和西索都无所谓的样子,我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
“那就让我的身体来温暖可怜的艾比酱吧~”
西索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旅团一行人已经跑到了我们前面,我不好再挣扎耽误进度,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了西索的怀里。
“啧啧啧啧啧啧。”
经过芬克斯的时候,他那贱兮兮的笑容让我觉得飞坦针刺一样的眼神都没那幺讨厌了,库洛洛投来地意味深长的视线更是让我背後发毛。索性摘掉头灯拿在手里,把头埋在了西索的脖颈间,闭目养生起来。
其实我知道,西索也是察觉到了我的焦虑才提出要抱我的,这个男人只要他想,就可以化身为完美情人体贴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这种如风一样随心所欲的男人,下一秒也可以将我丢在地上,将我做陌生人一样跨过去。变化系的无常让我一直不敢在他身上投射过多的情感,还是伊路米这种操作系的男人更让我有熟悉感。
“现在变得很怕黑了吗,艾比酱?”性感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西索猩红的舌头还顺便探进了耳廓里,留下里粘稠的水声,“伊路米钻进了你的小脑袋里,把它搅坏了?”
“我不怕……”头埋在西索的脖子上所以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的脑子也没坏。”我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幺了,所有的这些都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好,你不怕。”
西索的声音在剥离那种妖娆感後是意外地好听,将我完全拢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外面的黑暗给挡住後,我确实不怕了。
一直都是这样,嘴上说着要把我培养成可以供他享受绝佳战斗的小苹果,可做出来的举动却总是宠溺我心灵上的软弱。在训练时把我骨头打断,却又会温柔地把我抱回去;在床上和伊路米同流合污,却又会悄悄帮我逃走;明明都已经把逃跑的我找到了,却还是放我离开,甚至只是看到了我的眼泪就没有再强迫我……我看不懂这个男人,神出鬼没,对我就像是放风筝,完全不在意我到底飞到了哪里,只要紧一紧手中的线发现没有彻底断掉,就会继续放心地任我飞翔。
完全不顾我本不应该是他手中的风筝。
更何况,他是怎幺对他其他的女人的,我和伊路米也见过不少。可以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美艳女人大方介绍给我和伊路米,完全不在意隐秘性因为过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会变成他枕边的尸体。如果喜欢一点的话,就直接过两个星期甩出一张卡,打发掉一脸懵然的女人,完全看不出昨天的浓情蜜意。如果再纠缠不休就要轮到我出手,在这个女人不敢置信的表情中结束她可悲的感情。
所以伊路米很放心地将西索选作了测试我体质的第一个实验对象,因为这个男人对女人就完全没有定性,不会事後纠缠。但现在看来,伊路米的假设也不完全正确……
可是这样喜怒不定的男人我捉摸不透,捉摸不透我就不敢把他的体贴当真,我只能够用最浅薄的表面来推测他的用意。相比起西索,伊路米直白的控制欲都简单得可爱起来。
我拒绝再思考下去,变化系的脑袋转的太快,不适合我这种蠢人,我只需要享受有人当我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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