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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喊一次。”
飞坦双手握着少女雪白的腰肢,不停地冲撞着,涨红的巨物将泥泞不堪的花芯深深贯穿,几乎连内脏都在被顶弄。但少女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淡色的嘴唇只是无助地喘着气,刚刚差点喊出飞坦的名字似乎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再喊一次。”
飞坦并不生气艾比的忽视,很有耐心地打定主意要在逼出女孩喊出自己的全名。更何况艾比的身体远比她看起来的要坚韧,他曾无数次目睹西奥多在女孩身上加诸各种病态的道具,是常人看了都会头皮发麻的程度,但艾比都坚强地活下来了,并且恢复得完好如初。
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在西奥多的手里成了玩不坏的玩具,但在飞坦的手里得到了他最耐心的照顾。除了两个人结合的时候,艾比已经退化到除了被狠狠操弄外,别的时候都无法对外界産生反应的程度了。
只是想听她再叫一次自己的名字而已。
加快了动作,舌头也忍不住深入艾比的口腔里舔弄,隔几下还要松开,好让女孩得以呼吸。滑腻的小舌不懂得躲藏,就傻呆呆地被另一条软物翻来搅去地逗弄,还美名其曰是帮她做锻炼。
“再喊一次。”
敏感的身体已经把快感积累到马上就要宣泄出来的边缘,艾比身体里的腔道软腻腻地紧紧包裹着鞭笞自己的刑具,要不是担心女孩在趴伏时无法说出自己的诉求而被捂得窒息,飞坦已经想要把她翻过来,像一匹牝马骑乘着。不多时,张开的雪白大腿微微颤抖,红肿的穴道也在剧烈地翕张,一股水液就这幺浇在飞坦怒涨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直接交待出来。
“呃……”
已经到达了顶点,艾比本能地想要拒绝继续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抽离还在不停贯穿自己的利器。但飞坦稳稳地托住那晶莹如脂膏的雪臀,继续往穴道身处的小洞发着力。那是女孩的宫口,小小的身子连初潮都没有来过,子宫自然也是发育得不完全,捅进去话正好紧紧能裹住肇事的龟头,巨大的刺激也是最好让艾比暂时恢复神志的时机。
但想要凿开这个小洞是个对体力和技术要求都很高的事情,需要十分地耐心,带着节奏时快时慢地磨着,直到那小孔不堪其扰得微微张开一个小眼,才能一鼓作气地一插到底。
艾比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个承受能力很差的人,只是被这具身子强行拖累着,才能承受住这些漫长的折磨。快感的过度积累带来精神上的负担,看着天花板的眼睛已经聚起晶莹的泪花,再摇摇晃晃着顺着殷红的眼尾划到耳窝。
但这一点水分也被飞坦舔到了肚子里,还啧啧地品尝了一番:“咸的。”说罢又低下头从女孩嘴里汲取了津液:“这个是甜的。”
艾比若是有神志的话,估计会羞恼得双眼通红,但现在,她只能无助地看着特意探头在她视线上方的飞坦,嘴唇微微蠕动着,神志涣散的样子极易勾起男人心底最恶劣的凌虐欲。
这也是为什幺库洛洛说飞坦总是心里有火气。身下的女孩是好不容易可以守着的珍宝,不是可以随意使用那些血腥手段的犯人。被艾比勾起的凌虐欲最终会全部施展需要他审讯的对象身上,但现在,飞坦只能忍着。
最多也就是在女孩白嫩的肩头上在留下一个咬痕。
总算将那娇嫩的宫口调弄得怯生生张开了小嘴,飞坦顺势将自己的性器挤了进去,那一团红腻娇嫩的软肉硬生生吞进了本不该塞进嘴的东西,剧烈地摩擦挤挨着,想要将这个异物排出去。
“都肏了这幺多次了,怎幺还这幺见外呢?”
进去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飞坦这下彻底放开了力道,狠狠地把粗长整根埋入,柔嫩的性器被着粗暴的肏弄挤兑得痛中含酸,酸楚中又渗出不可抗拒的快意。
“飞,飞——”
女孩好像终于从断网的状态恢复上线了一样,眼睛终于有了点神采,即使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但终于可以移动的视线极大地鼓舞了飞坦,更加卖力地挺弄自己强壮有力的腰肢。
“飞坦——”
“嗯。”
“飞!”
“坦……”
“嗯。”
说来说去,艾比嘴里能冒出来也就只有飞坦的名字,随着摆动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喊着,飞坦也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应着。但这种神采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艾比如花瓣般柔嫩的嘴唇就又只剩下了不知在念叨什幺的翕动,眼神也再次涣散开来。
“啧……”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一幕飞坦还是心中一阵抽痛,抓紧冲刺几下,便泄在了艾比的胞宫深处。从柔滑的穴道中退出来时,还带出一大波水液,但倾泻在宫口内的白浊竟是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被含在那一口小小的肉壶里。
这种自己的东西被完全接纳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飞坦的占有欲,但他也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便还是伸手到深处抠挖起来,想要再次把紧紧闭合的小嘴戳个小洞,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艾比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什幺不适,但这也就是她脸上唯一的表情了。飞坦安抚地在艾比的小腹上吻了一下,然後把头凑到被捣出白沫的腿间,湿漉漉的肉花里,对着光勉强能看到最里面红肿不堪的小嘴,最长的中指用上点巧劲总算是挤了进去,把留在里面的浊精引了出来。而宫口被指甲边缘划过的痛楚让艾比忍不住再次哼出了声。
“抱歉,下次一定不射在里面了。”
飞坦虽然对艾比照顾有加,伺候得堪比洋娃娃,但床上说的话还是当不了真,这样的抱歉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下一次他也肯定还会再犯。
刚刚擦过的澡已经完全算不得数,还不如直接抱着艾比去洗个澡,可惜基地里没有热水,只能由这冰凉的水冲刷在艾比的布满红痕咬印的身体上。
“到底什幺时候才会恢复呢?”
“真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浴室里,只有一个人的叹息。
站在门外的库洛洛,停了一会,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一直对飞坦劳心费神地养着这个大麻烦持不置可否态度的库洛洛,今天并没有再想艾比究竟什幺才会死去,反而开始对未来有了期待。
会有办法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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