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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们火力壮,夏天的时候不乏英雄好汉,一盆凉水哗啦从头顶浇下来,被激的嗷嗷直叫,过瘾是过瘾了,可也就是在剩下那几天。而眼下已近中秋,愣种们都不这么做了,老老实实的在开放时间去浴室洗热水澡,水房里都是洗脸刷牙搓袜子的,看沈露往身上打肥皂,有的故意拖延等着看这小子有没有那么勇。沈露盆里兑了半壶热水,可还是凉,他想过用毛巾擦一擦作罢,想起寝室里那股清新剂味儿,又把这念头按了下去。再等一会儿,水里的这点儿温度就更摸不到了,沈露咬牙将一盆半温的水当头淋下来。“牛逼!”边上几个小伙子吹着口哨起哄。沈露听不见这些风言风语,反而是周围走过个谁带的那点儿气流足够他打个寒颤,又兑了半盆温水,将身上的肥皂沫冲干净,投过毛巾擦干净身子,才瑟缩着端起盆回寝室。屋里的几个家伙看他光膀子进来,头发又湿漉漉的,猜导员是找姓沈的谈过了,二哥看他羸弱又哆哆嗦嗦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落忍,可不等他说点儿什么,沈露便爬上去钻进了自己的床帘子里。接下来的一个月,沈露几乎每天都要在水房受一遭折磨,渐渐成了这一层的名人,谁都知道有个狠人坚持在水房冲凉,因此他又多了个外号——猛哥。日历翻到11月,今年的冷空气来的特别早,怕冷的都提前穿上冬衣,沈露尽可能的往盆里多兑热水,可就这四面漏风,窗都关不严的老宿舍楼水房,风一扫仍是冻的人直哆嗦。有同学看不下去,好多人过来提醒过:“哥们儿,练也不是这么练的。”沈露不好解释,只一次次的道谢,然后雷打不动的冲干净回寝室。真到冬天怎么办呢,沈露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他有“怎么办呢”这个问题总是问方星白,现在却不能让人知道,于是日日拖着,一个人隐忍而坚定的修行。他的小身板没容他体验寒冬腊月这么干的后果,在十一月中旬的某天,沈露照常咬牙冲完澡,当夜躺在床上就发起了高烧,第二天强忍着上课,吃了两片药后继续在超市打工,同事看他脸色差的吓人,老板摸摸他脑门儿,火急火燎找人把他架到校医院。沈露这会儿脑袋还清醒,开两片药就想走,被老大夫按住留下挂水儿,身后也来开药的喊了句:“我擦,这不‘猛哥’么!终于倒下啦?咱16舍又少一狠人。”看病的老大夫扶了扶眼镜儿:“什么终于倒下啦?”来开药的嘴碎,精神头儿十足,实在不像生了什么病的样子,三言两语给医生科普了沈露的壮举。老大夫眉头一皱:“这么干哪行,你现在年轻没感觉,要是坐下了病根,等老了全是病。”沈露唯唯诺诺的应了,拿着单子去开吊瓶,输液室很小,里头只坐着两对儿情侣,沈露在椅子上躺了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他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盯着方星白的名字许久,忍不住发了个短信——你干嘛呢?等了几分钟没有回音,想必在忙,沈露闭着眼睛养神,他不敢睡过去,等吊瓶打完了要去喊护士拔针,于是侧耳听另一边小情侣有一句没一句的低声说着情话。不知什么时候昏昏没了意识,做起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异梦,梦见方星白的电商业务干的风生水起,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有一天拉着一大波拥趸,不知怎么忽然去他打工的小饭馆吃饭,看他的目光像看陌生人,装作不认识他。沈露想喊,嗓子却发不出声音,甚至胳膊腿儿也不听使唤了,眼睁睁的看着方星白离开,临走还冲他笑了笑。沈露急得不行,想把人拽回来,挣扎间手背疼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人按住了,这下疼痛将他拉回了现实,一下子想起来自己打吊瓶的事儿,睁眼看见输液室洁白的天花板,梦里的幻象被突如其来的清醒击的粉碎。而刚才的感觉也不全是梦境,他的手真是被人按住的,那人微微的给他按了按针头,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的位置,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鼓包,才抬起头来:“做噩梦了?”“嗯。”沈露点点头,躺椅边放着个剥了一大半皮的石榴,头上的吊瓶剩下个瓶子底儿,说明探病的人来了有一会儿了。方星白不紧不慢的把剩下的石榴皮剥完,把零碎的果肉拢到一块儿塞进嘴里,咂么咂么,然后才掰开一块儿递过来。沈露伸手去接,被方星白瞪了一眼,只好乖乖的张开嘴,等人直接把石榴喂到嘴里。石榴很甜,籽很小,汁水十足,看沈露脸上带笑,方星白嘿嘿笑道:“好吃吧?我的新技能,以后咱俩有口福了,我挑的包甜。”等估摸着沈露把那点甜味儿含透了,方星白掏出纸巾,展开让他把籽吐了,又把剩下的石榴放在他手里。方星白:“一会儿我去超市给你请假,然后去饭馆儿把你那破活儿辞了。”沈露:“我没事儿,我”方星白轻轻拍打他一下没打针的那只手:“乖乖听着。”“这么霸道呀。”沈露歪着脑袋倚在躺椅上,“一点小病,可能晚上回来吹到风了,多穿点就好。”“穿多少能抵住11月份大晚上冲凉水啊?”这次方星白脸上笑意消敛,但语气仍是温柔的,“我的人,背着我跟我逞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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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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