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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欢扬起自己的狐狸脑袋,不停用自己软软热热的狐狸耳朵蹭迟与非的脸颊和下巴,他怕迟与非难过。
迟与非只字不提楼下发生的事,也不跟谭欢说新闻的事,他把谭欢抱回办公室,放在了沙发上。
谭欢两只狐狸耳朵往后撇,他以为迟与非要训斥他,可迟与非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去了休息间里的浴室。
不一会儿,迟与非拿着新牙刷和新牙膏出来了,这些都是特意为谭欢准备的。
谭欢看到牙刷,眼睛一亮,迟与非怎么知道他想好好刷刷牙!一想到咬到了那个人,他就觉得恶心。
他急切地用爪子拍了拍沙发,想着他是不是要变回人形才能拿牙刷?
不用谭欢思考,迟与非已经帮他做出了决定。
迟与非在沾了水的牙刷上挤上草莓味牙膏,指尖轻点谭欢的鼻子。
“张嘴。”
谭欢乖乖张嘴,露出尖锐的狐狸牙,乍一看还挺吓人。
迟与非嫌谭欢嘴巴张得不够大,还伸手掰了一下,一点都不怕谭欢咬他。
他用牙刷仔仔细细地帮谭欢刷牙,绕着小尖牙一圈一圈地刷,很快谭欢的嘴巴里只剩草莓味和淡淡的薄荷味。
刷了好一会儿,迟与非把谭欢抱去浴室,让谭欢漱口,然后又给谭欢刷了一遍,这次刷得比上次更久。
反正不用谭欢自己动,他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张着嘴巴等着,倒真像只乖巧的小狗。
刷完第二遍,谭欢以为结束了,可迟与非又在指尖包裹上热气腾腾的毛巾,探入谭欢的嘴巴里,开始一颗颗的擦他的牙。
“嘤嘤嘤……”谭欢含含糊糊地叫了两声,狐狸眼委屈地眯了眯。
他感觉迟与非嫌弃他了,因为他咬了坏记者的屁股。
迟与非动作顿了下,抱起谭欢,又回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谭欢躲了下,不肯再让迟与非用热毛巾伸进他嘴里了。
迟与非却很强势,“张嘴。”
谭欢闭紧嘴巴,想了想,干脆“嘭”一声变回了人形。
他的人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但是他有两条狐狸尾巴!
他将两条狐狸尾巴一左一右地从屁股后面伸出来,尾巴尖尖搭在一起挡在前面,像穿了一条毛茸茸的丁字裤。
“迟与非……”谭欢两只狐狸耳朵耷下来,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迟与非不为所动,重复道:“张嘴。”
谭欢狐狸耳朵抖了抖,垂下眸子,委委屈屈地张嘴。
“张大点。”迟与非还在命令。
谭欢睫毛颤了颤,粉瞳里盈了水光,想哭。
谭欢不是那么爱哭的人,偏偏在面对迟与非的时候,他忍不了,一点点疼、一点委屈都忍不了,可能潜意识里,谭欢知道,迟与非一定会来关心他。
可现在没有。
迟与非掐着谭欢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尖再次探入谭欢的口腔,只是这次没有裹着毛巾。
迟与非正用指腹一点点抚摸谭欢的牙齿,从前面尖尖的犬牙一路摸到后面的大牙,指甲总是轻轻蹭到谭欢的口腔内壁。
这感觉很磨人,也很奇异,谭欢本来是委屈的,可渐渐地就把委屈给丢了,只剩紧张。
迟与非摸得太细致了,谭欢想迟与非一定比他自己清楚他的嘴巴里有多少颗牙。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谭欢觉得张着嘴都开始呼吸困难了,迟与非终于收回了手指。
他的手指湿润,闪着水光,谭欢的视线忍不住跟着迟与非的手指移动,见迟与非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脸颊瞬间红了。
像漫长的铺垫终于迎来了尾章,在狐狸尾巴尖尖交错的中央,粉白色的狐狸毛遮挡下,最下面的几缕狐狸毛被浸湿了。
谭欢小声惊呼,瞬间曲起腿,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力求不让迟与非看到。
做完这个动作,谭欢又十分懊恼,他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也太丢人了?只是被迟与非摸了摸牙齿,他竟然可耻的……
迟与非没有笑话谭欢。
他低头,轻轻亲了下谭欢的额头。
正在谭欢稍微放松了一点时,迟与非突然大力将谭欢推到沙发背上,整个人压上来,凶狠地亲吻谭欢的唇。
比用手指轻轻抚摸谭欢牙齿凶狠无数倍,灼热的舌一路向内,甚至碰了下谭欢的小舌头。
谭欢呜呜咽咽,双手推着迟与非的肩膀,推着推着干脆搂上迟与非的脖颈,放任自己承受强烈的攻击。
他的口腔经历了风暴,大脑变成热粥,在朦胧的思绪里,谭欢隐隐有一个想法:
迟与非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喜欢他带着狗狗们咬跑那些记者?
如今谭欢不是吸血鬼血脉,迟与非也不是半个吸血鬼,他自然听不到谭欢的心声了,可迟与非却仍像在谭欢的心上安了透视镜,逐渐将疾风骤雨般的吻转为绵绵细雨,最后收势,放开了谭欢。
谭欢的嘴巴都被亲红了,舌头木木麻麻的,快没知觉了。
谭欢闭上嘴巴,抿了抿唇,犹豫着说:
“迟录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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